「別鬧,先刷牙!」
曹安民偷襲,捏了一把,催促她也去洗漱。
這東西是正常男人能接受的?
不過前世她好像看過一個國外的小視頻,
一個男的以高難度的姿勢自己...
臥槽!
光是想到這曹安民腹中就是一陣洶湧,差點乾嘔出來。
「我去就是了!」
被曹安民偷襲了一下,她還想還回來,不過身高臂長又身強體壯的曹安民是他能偷襲的,
根本拿捏不了,
見沒有機會,秦芷柔也鼓著嘴去打水洗漱了。
「早上還吃稀飯嗎?」
秦芷柔洗漱前準備先煮早飯,在廚房門口看著正坐在院子裡抽菸的曹安民問道。
「都行,」
現在這個點收音機又沒有節目,
天也是剛微微亮,
這讓曹安民感覺有點無聊。
「那行,那我加點你喜歡吃紅薯,」
「正好家裡還有炸魚,也有蘿蔔乾和鹹菜,」
秦芷柔笑著接水淘米,
跟了曹安民後的日子真是充實,
每天不再為生活上的瑣事發愁,
糧食和菜都能選著挑著吃了,肉都是管夠的!
「嗯,對了,芷鳶下午來你白天閒下來把西邊的房間收拾一下,我明天回來有事和你們聊,」
曹安民看著賢惠的秦芷柔臉上也是帶著溫情,
秦芷柔是第一個知道他有出去想法的女人,
不過有暖暖在,秦芷柔並不能和許靜茹那樣可以跟隨自己一路奔波,
女人多了這煩惱也漸漸多了,
要是那些女人吃干抹淨多好,他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誒...
「嗯,」
「正好家裡有多的棉被和蓆子,」
「你明天出去自己小心一些,」
「這天都開始上凍了,多添一件衣服,」
秦芷柔昨晚就知道曹安民今天有事,晚上可能都不回來,她也不好奇,
畢竟曹安民也是紡織廠的採購員,這採購物資可不就是東奔西走嘛,
而對於曹安民要說的事她總是有些心裡慌慌的,
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曹安民並不是提上褲子不認人的男人,這點她非常堅信,
那最大的可能就是之前曹安民跟她提過出去的事了。
「我知道,」
「放心,只要你的心不變,」
「我的心也不會變的,」
曹安民感覺到秦芷柔強裝的鎮定,上前從背後輕輕的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道。
「我知道,」
「我知道你不會丟下我們娘倆的,」
「你安心做自己的事,」
「只要你平平安安就行,」
秦芷柔笑了,
有了曹安民的這句話她心裡也漸漸安定下來。
就像詩上寫的,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曹安民是幹大事的人,
自己不能幫助他,更不能拖了他的後腿,
只要曹安民心裡有她這就足夠了。
「嗯, 等我回來跟你和芷鳶說清楚,」
「你既然心裡有數了,也幫我勸勸那丫頭,」
「你們姐妹倆明明雙胞胎,怎麼性格差異會這麼大!」
曹安民對於秦芷柔明事理的樣子很滿意,
不過想到即將過來的秦芷鳶他也有些頭疼,
這丫頭從認準自己喜歡她後就一發不可收拾,膽子也越來越大,
古靈精怪的,
性格恰恰和嫻靜成熟的秦芷柔性格相反。
「嗯,」
「上上個月她來我這我其實就提過一嘴了,」
「明天你再回來跟她說,這丫頭應該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秦芷柔輕笑了一聲,
她也想活潑天真下去啊!
但她畢竟是長姐,
哪怕就早出身幾分鐘也是長姐的命,
在出生的那一刻就被定了下來。
「嗯,」
...
曹安民在家陪秦芷柔和暖暖玩鬧,
一直到吃過午飯他也沒有急著走。
物資都在他空間裡,今天他也沒準備就送去廠里,
王姨家晚上才去,
他還記得秦芷鳶這丫頭希望自己去接她過來呢,
左右無事,
這點小要求曹安民自然樂意滿足她。
下午,
兩大一小三人在院子裡也吹不到風,聽著廣播曬著暖洋洋的太陽,
小暖暖在秦芷柔的幫助下騎著木馬晃來晃去,笑得歡樂,
無憂無慮的樣子讓兩人都被淨化了。
「芷柔,時間差不多了,我去接你妹妹回來,」
曹安民看著時間,已經下午三點了,
丟掉菸頭踩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嗯,」
「這丫頭心思跳脫,就麻煩你了,」
秦芷柔坐在小馬紮上扶著暖暖轉過頭。
「都是一家人,」
「你還跟我客氣!」
「是我昨晚沒好好收拾你是吧?」
曹安民瞪了這妮子一眼,要不是小暖暖還在她手上,他真想過去扒了她的褲子上去就是啪啪倆巴掌。
「嘿嘿,」
「我等你收拾我呢!」
秦芷柔俏皮的眨了眨眼,
她覺得曹安民在身邊她也是那個無憂無慮的人,
寵她,體貼她,
還沒有那種不講道理的大男子主義,
有他在,秦芷柔想想都覺得幸福,
完全不敢想像以後沒有曹安民後的日子自己該怎麼過。
「你還真是又菜又愛玩,」
曹安民搓著手,見秦芷柔還坐在那扶著暖暖呢,就走過去居高臨下右手從她的衣領出伸了進去,
「走之前我先看看今天暖暖的伙食你準備的充不充分!」
他手並不涼,或許也是身體強化過的原因,
這大冬天的他身體跟個火爐一樣,
不管是許靜茹還是秦芷柔都喜歡拱他懷裡睡覺,
恰巧!
他也喜歡摟著香香軟軟的入眠。
「別給我衣服弄濕了,這天不好洗也不容易干!」
秦芷柔感覺到曹安民的手並不涼也沒有拒絕,甚至挺了挺身子方便曹安民,
不過發現自己衣服有些溫熱,抬頭看到曹安民正玩得開心,
頓時嗔怪的拍了下他的手,
她秋衣目前就是曹安民送的兩套,
身上這一套是今天早上剛換的,那一套泡著還沒來得及洗呢!
「沒事,明天回來我給你和芷鳶再一人帶兩套,換著穿,不怕濕!」
曹安民感受著完美的形狀,臉上帶著壞壞的笑。
「又沒個正形!」
「第一次見你怎麼就不知道你這麼壞呢!」
秦芷柔似怪非怪的白了曹安民一眼,美眸中儘是嫵媚,
她還記得那一次在公社集市上英俊陽光的曹安民帶著他的姐妹買布鞋,
當時第一眼她就對曹安民有了無比的好感,
只不過自己那時候已經嫁人又沒有離婚,
這才想撮合曹安民和自己妹妹芷鳶的事,
沒想到正是那次初見,這個男人的出現便改變了她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