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過年沒時間過來,趁著下午有時間就過來清掃一下,」
曹安民端著鐵盆解釋了下就下了樓,
沒想到等他拿著空盆上來張紅玉還站在那,
「怎麼了?」
曹安民拿著盆上來,對著看著他的張紅玉好奇的問道。
「啊!」
「沒...沒什麼!」
「我...就是聽說你去了首都,怎麼樣?一切都順利嗎?」
張紅玉明顯有些緊張,
她其實是想邀請曹安民後天去阜寧電影院看電影的,
她手中分到兩張電影票,
宣傳科能分到多餘的電影票還和曹安民有很大的關係呢。
不過她邀請的話始終開不了口,
一個多月的時間不見,
她感覺曹安民更優秀了,
而距離她也更加遙遠了。
「挺順利的,首都也不愧是前朝帝都,各方面都不是我們小縣城可以比擬的,」
曹安民的確有些感慨,
前世今生他也是第一次去京城,
被蟎清霸占的紫禁城哪怕是被禍禍了兩百多年,依舊有種神聖讓人敬畏的感覺,
敬畏的當然不是蟎清,
曹安民敬畏的是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國門的大明,
這才是他們中華兒女的祖宗,
蟎清?
那是比八國聯軍和小鬼子更讓人厭惡的蛀蟲而已,
就算大清都亡了百年了,那些所謂八旗子弟人還內外勾結妄想光復蟎清,
還真是異想天開。
「那個,」
「安民同志,你後天有沒有時間?」
張紅玉百般糾結下,最終還是開口了,
傍晚,天色本就有些昏暗,但女兒家臉上的紅暈依然那麼的清晰。
「這...」
「恐怕沒有時間啊,」
「下午楊廠長讓我採購一些東西,我這也是趁著有時間把宿舍提前掃塵,就是怕過年前沒時間再過來了,」
曹安民裝作猶豫的樣子,最後依然婉拒了,
不過張紅玉雖然也是90評分以上的女神,但她是廠里宣傳科的,
還是個黃花閨女,
曹安民不想給自己再找麻煩,
女人他不缺,
雖然攻略的禮包很香,
但他感覺張紅玉屬於那種典型的新時代女性,
這種獨立有新思想的女性很好,
但不適合他,
曹安民也早就熄了攻略她的想法,
最多就是當成同事朋友,沒事刷刷返利而已,
現在他都準備離開了,兩人以後註定是陌路人。
「這樣啊...」
「那沒事了,安民同志你忙你的!」
張紅玉聽到曹安民的回覆強裝鎮定的點點頭,然後返回自己的宿舍,
打開門她立馬鑽了進去並帶上房門,
黑暗的空間裡,
張紅玉臉色更紅了,
右手也是僅僅捏著剛從口袋掏出來的電影票。
「沒事的張紅玉,」
「喜歡一個人不是正常的嗎?」
「曹安民同志這麼優秀,喜歡他的女孩子這麼多,」
「而且他這麼忙也很正常,」
「這次不行就下一次,」
「你們是一個廠的,而且還住在一起!」
「近水樓台,你一定會抱得美男歸的!」
...
曹安民不知道張紅玉的自言自語,
他搖頭看著張紅玉進了宿舍也返回把工具都放好,鎖上宿舍門就離開了。
二十分鐘後,
曹安民剛拐彎把三輪車騎到小道上,就看見梅秋婷抱著小月月驚喜的看著他,
「鼠鼠~」
曹安民車還沒停下來,小月月就掙扎著離開梅秋婷的懷裡伸著雙手對著曹安民要抱抱,
「這孩子,」
「不跟她講還好,昨天提到你今晚要來吃飯,可把她急壞了,」
「今天問你什麼時候來起碼問了幾百遍,」
「王姨都嫌她嘮叨了,讓我帶著她出來等你,」
一個多月沒看到曹安民,可把小月月想壞了,
梅秋婷見曹安民停下車也有些吃力的把長了許多的小月月遞到曹安民懷裡,
看似埋怨,實則臉上都是笑容,
不過看到曹安民三輪車後又是慢慢的一堆東西,用布蓋著她也看不出什麼,
「家裡現在暫時不缺糧食,你不用這麼辛苦,」
先不說著物資有多難得,
就說著寒冬臘月在外面跑都是折磨,
蘇北的冬天,寒風和刀子一樣,
刮在人臉上都是刺骨的疼,
她也不想曹安民這麼累,
從她把自己祖傳的手鐲給曹安民後,其實就默認自己站在曹安民女人的角度想事情了。
「沒什麼稀罕東西,」
「這次北上運氣不錯,給我們王橋採購了足夠的物資,」
「眼看也要過年了,怎麼也要給你弄過來一下,」
曹安民也沒想到小月月這麼熱情,沒白疼她,
下車接過小月月就是一陣親親,惹的小月月抱著曹安民的脖子就是一陣歡笑,
聽到梅秋婷的話,曹安民也是擺擺手,
也特意強調這些物資是送她的,
省的系統賴帳不返利。
「那我們趕快進去吧,」
「月月,外面冷,咱們讓安民叔叔先騎著車進院子好不好?」
「你也不想你的安民叔叔被凍壞了吧?」
梅秋婷聽曹安民這麼一說心裡也是一陣欣喜,原來他到哪都惦記著自己呢!
這下她也不多說什麼了,
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張開雙手哄著小月月過來。
「我不要鼠鼠凍壞,」
「我幫鼠鼠推車!」
「鼠鼠,你放我下來!」
小傢伙並沒有要梅秋婷的抱抱,還用小手捂住曹安民的耳朵,生怕曹安民被凍壞,
想到屋子裡暖和,還有暖暖的煤爐呢,
小傢伙就想曹安民能快點進去。
「行,」
「那月月你幫鼠鼠推車好不好,」
曹安民不打消小月月的積極性,又對著她粉紅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這才放她下來,
見小傢伙跑到後面準備推車,曹安民也笑著看著梅秋婷:「你看著一點。」
梅秋婷笑著點點頭,
這一幕這麼多天她不知道幻想過多少次,
為他生兒育女,
給他洗衣服做飯,
和孩子們等待他工作完回來...
原來並不是冷淡
也並不是她不懂浪漫,
而是她還沒有遇到讓她動心的人,
現在她遇見了,
也動心了,
一向把報恩和事業放在前面的她發現自己也需要一個有力的臂膀可以依靠,
看著曹安民的背影,
梅秋婷嫣然笑著,隨後就跟還沒車坐高的小月月一起假模假樣的開始推起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