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購單開好，
物資統計稱重入庫，
虎鞭三件套自然被楊國福親自保管了，
「老楊！」
「楊哥！」
「我滴祖宗哎！」
「就分手手指這麼長吧！」
現場看到這寶貝後，別說邢如海，就是其他人都恨不得分到一塊帶回去泡酒試試效果，
不過其他人可沒有邢如海的厚臉皮，
也知道這寶貝是廠長拿去看望領導為子找門路的，只能作罷。
「我說你煩不煩啊，」
「一路上叨叨叨個沒完，」
「不是都答應分你20斤虎肉虎骨了嗎？」
楊國福見邢如海這微胖的身體幾乎是貼身糾纏了，也是一臉黑線。
曹安民這次送過來的東西的確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
本來以為有一截虎鞭十幾斤虎骨虎肉就很好了，就算這樣他也拿得出手，
有這寶貝， 加上紡織廠機器的確需要改進，已經是十拿九穩的事了，
之前他考慮的是該怎麼留下一些自己泡酒喝，
現在考慮的是要不要分幾份再去看望看望其他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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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老邢這傢伙纏上來就是沒完，整的他也是沒有脾氣了。
「這麼長最多也就三四兩，」
「而且就我一個人，」
「你也不想其他人知道你有這麼大虎鞭的事吧？」
邢如海見楊國福油鹽不進，只能拿出殺手鐧，
都是上了年紀的老男人，
誰不了解誰啊？
採購單上沒有明確寫著虎鞭三寶，
老楊這傢伙不就是怕其他人知道像他一樣聞著味不肯走嗎？
這玩意在他們心裡簡直就是核彈級別的，
真一點弄不到就別怪他破罐子破摔了。
「你！」
「好你個老邢！」
「想要是吧？」
「行！」
「我給你分一斤，」
「就從你工資里扣，」
楊國福被邢如海的話氣笑了，轉身指著他，看著他依舊沒臉沒皮的樣子也是怒甩了下手。
還有這好事？
邢如海聽到楊國福的話有些懵，
不過好歹是真分到了寶貝，他也是連忙點頭，
「瞧你說的，」
「我剛不是說的氣話嘛？」
「咱不占廠里便宜，你算一下該扣多少就扣多少，」
他們這些級別的廠幹部誰的工資不是上百？
更別說國家發放的福利也不是普通工人可以相比的，
哪怕縮減定量供應對他們影響也不大，
除了少數家裡人口多，工人少的，
不然就算是這災年也不用苦哈哈的過日子。
「你不是想要嗎？」
「為了這點東西我可是讓出去兩個工作名額，」
「你現在跑來分一杯羹也沒關係，」
「你手裡不是有兩個工作名額嗎？一個工作名額送給安民同志，這事就這麼定了！」
楊國福拿邢如海也沒辦法，
見這虎鞭被盯上，
他也不想讓邢如海這麼輕易的就拿到手，
看到邢如海一臉便秘的樣子，他心裡這才一陣舒爽。
「還好我之前沒把最後一個名額送出去！」
「聽你的，剩的這個名額我會親自去送的！」
邢如海糾結後也是慶幸的拍了拍胸脯，
工作名額珍貴嗎？
對普通人來說就是改變命運的東西，
對他們而言也就是職位帶來的福利，
一個工作名額少則數百，多則一兩千，
那可都是實實在在的錢啊！
邢如海也沒想到楊國福會這麼大方，
難怪能挖來曹安民這個寶貝，
如果是僅憑一點虎鞭就讓出一千多的東西，邢如海肯定會很不願意，
但這人是曹安民的話，這倒是沒多大問題，
人家不僅是在省里和中央掛了號的英雄，
而且前陣子再次立過，人報的記者來廠里採訪他自然也在，
一個工作名額來交好曹安民這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也是十分划算的！
畢竟現在錢多了也不是好事，
只要家裡夠正常開支就行。
「哼！」
楊國福見邢如海這麼幹脆的答應也是有些膈應，
這老小子腦子轉的倒是挺快，
見沒讓邢如海為難，楊國福也是有些不爽，悶哼一聲單手抱著瓦罐去辦公室了。
他還想去辦公室好好研究研究這麼大的虎鞭呢，
還有那張完整的虎皮，
自己下班可不能忘記帶回去，
也讓家裡那口子長長眼，老爺子肯定也非常喜歡。
...
而這邊的曹安民已經再回程的路上，
兩籃子水果，
一頭羊，
200多斤虎肉，虎鞭和虎皮這些加起來又是2萬的入帳，
錢是次要的，
關鍵是老楊現在欠了他不少的人情，
明明是收錢辦事，但憑白得到人情曹安民不要白不要，
他還不知道又有一個白送的工作崗位即將到手，
還在空間裡分解除了一張虎皮出來準備送給秦芷柔，
弄張虎皮給小暖暖整個皮毯，
小暖暖在這冬天暖和，
秦芷柔感動，
自己也能獲得返利！
美滋滋～
...
「回來啦！」
「等你回來吃飯呢，」
天色漸暗，
曹安民到家兩女正坐在院子裡聽著收音機，
見到曹安民回來還是如之前一樣，可能是曹安民即將離開的原因，她們比之前更加粘人了一些，一起貼了上來，
秦芷柔的懷裡沒有小暖暖的身影，
不用想就知道又睡著抱回房間了，
「嗯，」
「今天也是湊巧，看到一張上等的虎皮，剛好採購回來給暖暖，」
「你要是不會弄帶回去讓爹娘找人問問弄成皮毯，」
「咱們這冬天冷，又不像北方那邊睡炕，」
「別給暖暖凍著了，這虎皮毯可不是一般的暖和，」
曹安民上一世可沒少看短劇，
一些生活上能刷好感度的小細節也是非常願意做，
在這年代沒有見過市面的女人面前就是絕殺！
「安民！」
「要不我讓暖暖改跟你姓曹吧！」
「你要是願意，我也隨時給你生孩子！」
秦芷柔自然又是感動的一塌糊塗，
抱著曹安民就是一陣哽咽，吐露著心聲。
現在重男輕女思想及其嚴重，
光生女兒都不算有後，
原生家庭如秦芷柔秦芷鳶一樣，
重男輕女的事情都是親身經歷的，
更別說暖暖根本不是曹安民的女兒，
曹安民能這樣對待暖暖就算是親生的她也沒見過有這麼好的，
女為悅己者容，
曹安民對暖暖和她從來沒有低看一等，
她心中也早就發下毒誓，
生是曹安民的人，
死是曹安民的鬼，
這輩子她不管怎樣都跟定曹安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