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好不好看？」
「這衣服穿著真暖和呀！」
煤油燈下，
短頭髮的曉曉站在床上穿著曹安民送的小棉衣轉了兩圈，之前的失落一掃而空，只剩一臉的歡喜，
她覺得自己身體暖洋洋的，
這還是她除了在娘親懷裡外，第一次感覺到這麼暖和。
「好看， 曉曉穿這衣服真好看！」
杜鵑也是站在床邊正對著曉曉，嘴角噙著笑意也是誇讚起來，
能不好看能不暖和？
這布料比他們紡織廠生產的一等布都要好，
裡面可都是的棉花，摸著捏著也都是厚實的感覺，
工藝也十分講究，
根本看不見線頭，
也就是曹安民才捨得送他們母女這麼好的東西，
這棉衣她和曉曉一人兩套，在加上棉被，
第一次被人在意被人寵的感覺讓她現在都有想見曹安民的衝動。
「娘，」
「下次安民叔叔來我不去淑芬阿姨家了好不好，」
「我也想跟安民叔叔玩！」
曉曉也知道這棉衣是安民叔叔送的，娘親不讓說出去，她就不說出去，
但她也想再見到好看的安民叔叔。
「呃...」
杜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這孩子，
大人的事你總想插進來幹嘛？
有你在這，
你安民叔叔怎麼放得開？
你娘我也放不開啊！
不過曉曉才3歲，
要是等她睡著了她和安民動作輕一點...
好像自己也把持不住...
「再說吧，」
「你安民叔叔很忙的，等他忙完有空了會偷偷過來看我們的！」
「到時候肯定又給曉曉帶好吃的，」
杜鵑也不想讓曉曉失望，
曹安民既然連棉衣都想著曉曉，那肯定是不討厭曉曉的，
前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就能看出來，他對曉曉還是很喜歡很疼愛的，
也不怪曉曉這麼念著他，
不過曹安民的確忙，這點她也知道，
眼看著就要過年了，
這年前他都不一定有空在過來，
她就算比曉曉更喜歡曹安民過來，此刻也只能先安撫好曉曉。
...
另一邊，
城西小院內，
此刻秦芷柔和秦芷鳶也在收拾著碗筷，
今晚的飯菜對曹安民來說很普通，
三菜一湯，
吃的也是白米飯，
這要是讓別人知道都恨不得把碗扣曹安民頭上，
現在誰家能填飽肚子都是奢侈，
就算是領導幹部家也見不到曹安民這邊的伙食。
「芷鳶，」
「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秦芷柔拿著抹布走到妹妹的身邊，小聲的再次問道。
其實她知道問多少次答案都一樣，
但今晚不一樣，
芷鳶畢竟是未經人事的大姑娘，
曹安民..他也不是正常人，
光靠芷鳶那紙上談兵的臆想怎麼可能服侍的了安民，
能不哭出聲都是菩薩保佑了，
這要是光讓這丫頭一個人，
怕是以後對這事都有陰影了，
而且她也怕曹安民鬧得不開心，
哪怕知道曹安民並不是那樣的人，
但她也不想曹安民掃興，
所以今晚她肯定是要在場，
不僅要教導妹妹，
還要隨時當替補。
「哎呀～」
「姐！」
「你放心好了，」
「我早就想好方法了，」
「就聽我就讓安民快速投降，讓他叫我姐！」
秦芷鳶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她雖說沒有實戰經驗，
但是從小耳聞，
在學校也大通鋪上也會跟同學談著這些禁忌話題，
昨晚又被秦芷柔教導了很多知識，
特別是曹安民喜歡的動作，她都記在心裡，
就算在家一隻地位不高的娘偶爾跟爹吵架的時候說那方面也是堵得爹啞口無言，氣急敗壞的，
總的來說，
男人就是那麼回事，
哪個當娘的不是從小姑娘走過來的？
也沒見哪個新娘子死在新婚的床上，
這又不是聚眾耍流氓，
單對單，
秦芷鳶根本不怕曹安民，
心裡緊張也是因為第一次會這麼面對曹安民，
但那方面她還真不怕，
她覺得是秦芷柔自己不行，也覺得她不行，
心裡有種終於壓過姐姐一頭的暢快感，
這種感覺讓她充滿了自信。
「行吧，」
「你開心就好，」
秦芷柔哭笑不得，
妹妹還真是油鹽不進，現在跟入了魔一樣，
自己說再多都不如讓她自己試一次，
罷了，
以她不撞南牆不回頭性子，
就讓她嘗下苦果讓她親自求自己幫她吧，
不過見妹妹這樣她也沒那麼緊張了，
從小說著共侍一夫的玩笑話今晚還是成了現實，
見妹妹這麼有自信，
起碼比緊張的時候好，
她也不再多說，悶頭開始幫忙收拾著衛生。
堂屋燭光下，
兩道倩影忙碌著，
而房間內的曹安民此刻也是洗過了澡，
家裡點了兩個煤爐，
哪怕外面都零下幾度了此刻曹安民也不覺得多冷。
此刻他都不知道兩女暗中商量的事，
一個人在西廂房穿上內褲就鑽進了被窩，
「洗好了？」
「給你倒了些開水， 」
沒多久，秦芷柔收拾好端著搪瓷缸走了進來，
見曹安民已經躺進了被窩，便走上前把搪瓷缸放在床頭邊的柜子上，
剛放下來，秦芷柔就覺得自己的手被拉著，
察覺到對方的力道，秦芷柔眉眼帶著春色便順從的倒在床上，
「要不今晚等暖暖和芷鳶睡著了你來我這吧，」
曹安民現在沒有賢者時間的概念了，
目前還沒有以為能讓他徹底盡興的女人，
昨晚剛被杜鵑的體質整的意猶未盡的，
這天黑剛洗過澡又沒有娛樂活動的年代，
他還是想做些愛做的事。
「嗯，」
「你好好養精蓄銳，」
感覺到暖暖的糧袋被攻占，
她並不想阻止，
眉間的媚色更是濃郁，
臉上都不由紅艷了些，
鬆了松衣服，
這樣曹安民也更趁手些。
「真乖！」
「芷柔，等接你去了港島，我就不在外面了，它的歸宿應該還在那裡，」
「而且在那也沒有現在的拘束，」
「到時候就算你懷上我的孩子也不會有人嚼舌頭根，」
「暖暖我也會當親生女兒來看待的，」
曹安民感受這柔軟的觸感也是有些心猿意馬，
說的也是發自肺腑的心裡話，
真走了出去，
他就沒有太多顧忌，
那裡沒有外人知道秦芷柔的過去，
就算知道他也不在意，
他也想要屬於自己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