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城西的小院並不平靜,
奢侈的把棉被當床墊,在冬夜顯得萬分的暖和,
就算是濕了家裡也有備用的更換,
舒服,
舒適,
這裡說的當然是床墊,
自從晚上曹安民『坦白』過後,
兩姐妹明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很多動作都依次解鎖,
「安民,」
「這樣也對你的修煉有所幫助嗎?」
秦芷柔腳不著地,
雙手環抱著曹安民不敢鬆手,
嗯,
兩腿也是,
她沒有半分鬆懈,
不過這種玩法也是讓她心裡覺得格外的新奇和刺激。
「嗯,」
「你也不用那麼緊張,我手抱著呢,」
曹安民見秦芷柔已經不堪再戰,也是有些憐惜。
又是一根煙時間過去,
「芷鳶,讓芷柔休息一會,你來吧,」
曹安民見今晚秦芷柔明顯有些逞強,也是於心不忍,
轉頭看著一旁偷偷觀察著的秦芷鳶。
「哦!」
「那我來!」
秦芷鳶心裡也是有些打鼓,
剛才她偷偷試了一下柔韌度,想看看自己達不達標,
顯然,
她這個年紀又經常幹活,
雖然不是專業學過的,但勉強能做到。
隨後秦芷柔便蓋著被子躺在了被窩裡,
這會她的腦子也是一片空白,
明顯還沒有走出來,
...
另一邊,
同樣是半夜,
梁卿顏借著月光從床上坐了起來,
轉頭看向身邊小一號的床上,一個小蘿莉整趴在那睡得正香,
還時不時的吧唧嘴,
也不知道夢到什麼好吃的。
「小饞貓!」
梁卿顏笑著嘀咕了一句,伸手拿過棉衣穿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手電筒穿鞋下了床,
爸媽的房間就在隔壁,
書房在二樓,
梁卿顏不得不等到深夜才起來,
她一直憂慮著爸爸回來時候那憂心重重的樣子,
她很像知道是為了什麼,
可惜她不能問,
也不能說,
心思細膩的她知道,
要是自己這麼問了,
不管爸爸再怎麼寵愛她,
之後她們之間也會有了隔閡,
更何況,
她知道自己並不是他親生的女兒。
躡手躡腳的走出半掩著的房門,
她晚上在書房門口不止一次聽到了『安民』『大陸』『兒子』這些詞,
從知道爸爸身份後,
她就一直對爸爸以前的事好奇,
所以她這心裡也跟被撓了痒痒一樣,
迫切的想知道爸爸憂慮的原因,
也向知道哪個安民是不是爸爸在大陸的子嗣,
要是真的,
那她是姐姐還是妹妹?
爸爸哪來她兒子的消息?
她這幾年也是經常了解情報部門的信息,
所以對於情報人員的一些基本事項還是知道的,
她爸爸是間諜,
但是怎麼會知道兒子的信息?
要是暴露了也不可能安全的回來啊?
不管如何,
一切的真相還是在爸爸的書房裡,
幾分鐘後,
梁卿顏摸到二樓,輕輕的推開書房的門,
書房並不大,
十幾平米的樣子,
對書房的布置她也早就瞭然於心,可以說是相當的熟悉!
書架還是老樣子,
關上書房的門,梁卿顏打著手電,輕輕拉開辦公桌的抽屜,
曹寶華帶回來的文件頓時映入眼帘,
坐在椅子上,
梁卿顏把手電豎著朝上輕輕的放在那,
隨後便拆開文件開始尋找她的答案,
映入眼帘的就是人報的報紙,
報紙上的照片格外的醒目,
可是燈光朝上,黑白的照片也顯得模糊,根本看不清,
這讓她不得不把文件放在桌面上,拿起手電照著看。
燈光下,
一位長相英俊跟爸爸有幾分相似的青年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哪怕報紙上刊登的照片本身有些模糊,
但青年英俊的容貌頓時吸引了她,
樣貌倒是其次,
青年的眼睛和氣質讓她感覺與眾不同,
「這麼像...」
看著報紙上的青年,梁卿顏忍不住上手撫摸著照片上的人,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她這才想起了正式,
眼神又聚焦了起來,
「幼有所育,」
「學有所教,」
「勞有所得,」
「病有所醫,」
「老有所養,」
...
「曹安民...」
看著曹安民的事跡,梁卿顏眸光陣陣閃爍,
看著照片上青年的模樣和姓氏她已經斷定這個曹安民就是爸爸在大陸的兒子了!
「18歲都未滿...」
「那看來應該都比我還小,」
看著情報部門提交的信息,梁卿顏都忍不住驚訝起來,
心中也下意識的分起了大小,
她是正月也就是上個月剛過的生日,那肯定是比曹安民大的!
自己竟然有弟弟了!
同樣是18歲,
自己還在學校讀書,
素未謀面的弟弟已經掙錢養家,還是兩次立功的大英雄,
報紙上那總結的理想簡直就是那一位的翻版,
也總結的更為詳細,更為透徹,
小小年紀就有了領袖的氣質和底子,
關鍵是...
他比爸爸還要帥氣好看!
此時的梁卿顏雙目中異彩連連,
心中升起無限好奇,
她起碼從小親生父親去世,但記事起曹寶華就在她和媽媽身邊了,
加上有個權勢滔天的舅爺爺,
哪怕是再來台前落幕了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惹的,
所以她從小就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
哪怕是舅爺爺去世,
以爸爸的職位和媽媽從商的家底,
她們家現在算是落魄了,在島內也是上流階層了。
而曹安民的信息上明確寫著一家人都是務農的!
父母雙亡,
哪怕這樣,農家出生的弟弟都能在這個年紀做出這麼轟動的事跡還有如此的學識和理想,
同輩中,
她沒有見過任何一個能超過曹安民的青年,
光是這理想就足以斷層式的冠絕當代青年,
同輩之中無人出其右!
「真的期待和你見面啊!」
梁卿顏看著照片上微笑又自信的青年,
想回大陸的心情第一次這麼迫切,
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人所驚艷,
還是個男人,
也是自己素未謀面也無血親的弟弟,
強忍住心中把照片剪下來的衝動,梁卿顏又看了照片兩眼,仿佛要把青年的樣子刻在腦子裡,
現在她終於知道爸爸為什麼憂愁了,
而她現在,
甚至比爸爸之前更甚...
(元旦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