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民啊,」
「這天也太晚了,不行你就留下來住吧, 」
秦家,
晚上八點多,
秦嬸並沒有急著收拾碗筷,
看曹安民提出離開她也連忙做出邀請,
畢竟曹安民給的太多了,
雖然安民還沒有和自家閨女結婚,但她今天哪裡還看不出來,
二女兒這顆小白菜顯然也是被拱了,
反正都到了這個地步,
再假正經給別人看也沒必要了。
「不了嬸子,」
「您和芷柔芷鳶也別送我了,」
「早點收拾早點休息,」
「我過年再來拜年您和叔叔,」
曹安民抖了抖手上的香菸,對於丈母娘的邀請也是直接拒絕,
秦家也就兩個房間,
院裡倒是有個小房子,不過明顯不是用來住人的,
或許也是因為知道兩個女兒要嫁出去才沒有浪費是時間和精力加蓋,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有些遲了,
秦家現在六口人,兩張床,
床還不是後世那1米8寬的常規大床,
這三人真要擠一擠也行,
不過這還沒領證就留宿下來,
而且還是當著老秦家的面跟人家兩個女兒...
哪怕什麼事都不做,就過個夜也是對老秦家的不尊重,
曹安民還沒有喝醉,自然不會答應下來,
他今晚還要去安慰安慰另外兩個小寡婦呢,
這時間不夠用啊!
兩女顯眼也清楚的知道曹安民對他們的心意,站在一邊雖有不舍,但也沒有跟著出聲挽留,
就是兩雙清眸始終停留再曹安民的臉上,絲毫沒有挪開過。
便宜小舅子抱著曹安民送的小汽車也是不舍的看著曹安民,
現在在他心裡,二姐夫比爹還好,
真想二姐夫就住在秦家,
要是天天能看到就好了。
倒是老秦這個便宜老丈人現在已經醉倒了,
還是那樣人菜癮大,
之前吐了一次被嬸子和芷柔扶著進房休息了。
「哎!好!」
「那你路上小心一些,真沒有喝多吧?」
聽見曹安民這麼堅決,秦嬸也不想曹安民為難,心裡倒是開始想著年後要不要再院子裡再加蓋一間屋子,
畢竟這姑爺始終要過來的,
而且繁清也不小了,總跟爹娘睡也不是一回事。
「真沒有!」
「您就放心吧!」
「這才哪到哪啊?」
曹安民一臉清澈的看著丈母娘,
剛才和老丈人兩人也只喝了一瓶白的,
兩人都是半斤,
也都喝完了,
只不過他現在就那麼一點醉意,也絲毫不影響他的思維和行動,
現在他算是發現了,
這讀書人的酒量不管多大年紀,那真是一個比一個菜,
他爺爺都能喝他們一圈,
不管是老柳還是老秦,這酒量那是連他奶奶都不如。
「芷柔,芷鳶,你們在家也好好的,」
「這年底該逛的逛,該買的買,」
「衣服穿厚實一些,天冷別受涼了,」
「還有那張老虎皮最好請人來家裡弄,儘量別聲張,」
曹安民走之前還不忘叮囑兩女,
先前吃飯的時候,老丈人還沒喝醉,他就塞了一沓錢給秦芷柔,
多少他也沒細數,反正幾百塊是肯定有的,
他也知道秦芷鳶有錢,
不過這也是他的一點心意和表示。
「知道了,」
「我們過年等你過來呢,」
秦芷柔上前整理了下曹安民的衣領,又熟絡的給他圍巾繫上,
這在後世簡直就是賢妻良母的典型啊!
真不知道這年代的男人到底都是吃的什麼細糠,
還是現在好啊。
「還有你小清,過來!」
對著秦芷柔笑了笑,曹安民也瞅見一旁的秦繁清,笑著對他招了招手。
「姐夫!」
不出意外,
秦繁清屁顛的跑過來,站立在曹安民的面前等待曹安民的指示。
還真是聽話的孩子,
這小舅子的性格真是討人喜歡!
「姐夫之前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你能喜歡小汽車姐夫也很開心,」
「說吧,你還想要什麼,姐夫過年再過來給你帶來,就當是新年禮物!」
這麼討喜的小舅子曹安民自然也願意讓他多嘗一些甜頭,
看得出來,這小子雖然在家裡被偏愛,被慣著,
但沒有一點飛揚跋扈的樣子,
對兩個姐姐也很尊重,
這點就值得曹安民對他好一些了,
要是跟縣職工宿舍那小畜生一樣,
曹安民就算是扔了也不會拿出來給他,
更別說願意跟他說話還詢問他要什麼了,
對這小子好一些,
對秦家人好一些,
之後兩姐妹跟著去了港島也會少很多顧慮,
而這些對於曹安民來說也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姐夫!」
「我不要什麼禮物!」
「我只希望你沒事多來看看我,」
秦繁清聽到曹安民的話小臉漲紅著連忙擺手。
看!
這孩子的說的話就讓曹安民喜歡!
「行!姐夫答應你了!」
「過年姐夫一定來!」
「不過禮物姐夫還是要送的!」
「只要你在家不調皮,上學也能好好學習,不去染上什麼壞毛病就是報答姐夫了,」
「說吧!」
曹安民看著瘦弱的小舅子也是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腦袋,
這孩子性格的確像女孩,
這在現在這年代還好,
要是在後世就是老實人的代表,到哪都被是欺負的存在。
「那姐夫...我想要一把槍,行嗎?」
秦繁清見姐夫不是說說,想了想還是磕磕絆絆的說出了自己想要的禮物。
「啥玩意?」
曹安民一愣,
兩個當姐姐的微笑也頓時僵在了臉上,驚愕的看著自己的弟弟。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
「槍是你能玩的東西嗎?」
「那磕了碰了走火是能死人的!」
丈母娘見自己兒子像要槍也是震驚了,
這孩子平常性子唯唯諾諾的,不會是一直隱忍記仇吧?
拿著槍深夜突突了他們夫妻兩個!
這一瞬間,
丈母娘都把自己夫妻十來年對孩子的過往都想了一遍,
回過頭來也沒發現自己有虐待過他啊?
就連不受寵的兩姐妹都很少打,更何況是唯一的兒子了。
不是?
這是重點嗎?
這槍是能隨意私有的嗎?
就連民兵配槍都需要嚴格的登記,平常也是摸不到槍的,
更何況是普通人了,
「小清,你跟姐夫說你為什麼想要槍?」
曹安民斷然不會送槍給小舅子的,哪怕他空間裡有那麼多的軍火,
不過他是真的開始好奇小舅子這心裡是怎麼想的了。
「姐夫,」
「我的夢想就是想當一名軍人戰士,保家衛國,」
「國家落後,那些西方列強總是欺負我們,」
「爹和老師也總跟我們說以前我們國家被侵略的事,」
「公社好幾處烈士陵園我們學校都組織去祭拜清掃過好幾次了,」
「我也想像先輩們一樣,保護祖國,也想保護好爹娘還有姐姐,」
秦繁清神色認真,
看著曹安民愣住的樣子頓了頓又加上一句,
「還有二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