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安民走後,秦母捏了捏兒子的笑臉,一臉的笑容,
想到兒子和曹安民相處的這麼融洽也能被曹安民這麼喜歡,她心裡也是十分開心,
「不過你姐夫說得對,」
「老秦家就你這一根獨苗, 」
「你將來想當兵你爹娘都不會同意,」
「你鄉下的爺爺奶奶更不會同意!」
「你就好好學習,不管是當工人還是科學家甚至種地都能報效國家, 現在是咱們工農階級當家作主的社會,娘還是希望你在爹娘身邊平平安安的, 」
秦母今晚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兒子的內心,
可是當兵就要上戰場,
戰場多殘酷啊?
從建國初到現在,
碩集戶籍數百入朝作戰的志願軍同志,
真正回來的還不到三十人,
他們大部分都是適婚年紀的孩子啊!
哪怕不是自己孩子她都心痛,
真要讓家裡獨子去參軍那也是山河破碎那種迫不得已的時候,
老秦家的香火可不能斷在這一代啊!
「是啊小清,你姐夫說的有道理,報國的方式有很多,而且你如果能當上科學家才是對國家最大的幫助,」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學習,」
秦芷柔看著曹安民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聽到娘的話也是摸了摸秦繁清的腦袋,附和著。
「我知道了娘,」
「我以後一定好好學習,我就要當科學家!」
秦繁清何時被這麼誇獎過,今天簡直就是他最開心的一天,
他也有了世界上最好的二姐夫,
只是為什麼感覺大姐比二姐更在意二姐夫呢?
...
半小時後王橋花園,
第二排,周盈盈家,
一個石子突兀的落入院中,
「duang~」
門外的曹安民聽到自己砸到了水缸也是嚇了一跳,做賊心虛的看了看兩邊,生怕有人影出現。
「誰啊?」
兩分鐘後,院內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入曹安民的耳朵,
腳步聲在臨近大門的時候停了下來,
詢問的聲音不大,還隱隱帶著期待,
「是我,」
曹安民對著門縫輕吐兩個字。
「吱呀~」
門立馬被打開,
還不等周盈盈說話曹安民就一個閃身進來了。
「安民~」
周盈盈連忙反栓好門,一個轉身就迫不及待的衝進曹安民的懷裡,緊緊的抱住曹安民的腰。
「外面冷,我們上床再說,」
曹安民見這小寡婦就穿著秋衣秋褲披著棉衣就出來了,也不想她凍著,在她的屁股上拍了拍。
「那你抱我~」
周盈盈抱住曹安民的那一刻就感覺自己的力氣正在從身體裡抽離,手腳都變得軟弱無力了起來,
抬起頭,帶著嬌羞,說完臉又埋在了曹安民的胸膛上拱了拱。
「好~」
對於自己女人的一些小需求曹安民自然不會拒絕,
微微彎腰一把包懷裡的佳人橫抱起來往屋內走去,
「娘住在一樓,」
「我房間在二樓左手邊的房間,」
「我沒點蠟燭和煤油燈,」
「小丫在床中間睡著了,你進房放我下來,別壓到她,」
被抱著的周盈盈很自然也很熟絡的環著曹安民的脖子,臉湊上去,嘴巴在曹安民的脖子上方吐著熱氣。
「幹嘛不點燈?」
「就算不點燈我上次不也送你手電筒了嗎?」
「這天這麼黑,你下樓看不見,要是摔壞了怎麼辦?」
曹安民先是點點頭,抱著周盈盈毫不費力的往屋裡走,
看著能見度很低的屋內,曹安民壓抑著聲音,語氣中有些責備。
「樓梯有扶手的!」
「而且家裡的一切都是我擺放收拾的,」
「聽到缸響,我就猜到是你來了,所以...我沒來得及也沒想那麼多...」
周盈盈被曹安民責備並沒有害怕和生氣,
相反他感覺到曹安民的關心心裡甜絲絲的。
「傻女人,」
曹安民聞言也不再多說,
這小寡婦比自己還要迫不及待,
但也證明自己在她心裡的確重要。
「你看的見嗎?」
「要不放我下來?」
曹安民在屋內輕輕的挪動著步伐,周盈盈見屋內一片漆黑,還是怕曹安民摔著,掙扎著要下來,
這倒是她大意了,
太著急見曹安民,床邊的手電筒都沒順手帶下來。
「你別動!」
「我能看見!」
「乖,」
曹安民輕輕拍了拍周盈盈腿,他視力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屋內對普通人來說確實黑,
但他借著微弱的月光還是能看到身邊的事物的。
一步一步的上了二樓,
倒是一樓房間內平躺著的老太太無奈的搖搖頭,隨後翻了個身,
今晚看來又睡不好了。
這孩子就不能早些來嗎?
我老婆子也想跟你說上兩句話呢。
果然沒讓她失望,
這大半夜她能清晰的感覺到樓上的動靜,
「這小子還真是鐵打的嗎?」
秦嬸被樓上的動靜鬧得輾轉反側,索性直接坐了起來,
要是身邊有煙她肯定摸出一根點上,
這聽著也太難熬了!
「你小子是鐵打的,我家盈盈又不是!」
「也不怕撞壞咯!」
「真是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
樓上的動靜開始莫名開始加大,持續了不短的時間,隨後才恢復了平靜,
秦嬸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真不知道是該心疼還是該羨慕,」
秦嬸微微嘆口氣,這才繼續躺了下去。
二樓,
「安民,你真的要走嗎?」
哪怕此時疲憊到不行的周盈盈依舊強撐著那股濃烈的睡意,趴在曹安民的胸膛上,聲音中帶著哀怨和濃烈的不舍。
剛才之所以有這麼劇烈的動靜就是她和曹安民交談後得知曹安民打算年後離開,
而且離開的時間沒個定數,
這讓她徹底放縱了起來,想在今晚第一次贏曹安民一次,
可惜,
她還是沒有做到。
「嗯,」
「你也知道我其他的身份,組織上派我去執行秘密任務,這離開多久我自己都不知道,」
「不過我會給你們留下一筆足夠生存很久的物資和錢,」
「至於以後...」
「如果秦嬸不阻攔的話,趁著你還年輕,你再找...嗚嗚...」
曹安民丟掉手中的菸頭也是一臉的惆悵,
這倒不是裝的,
畢竟有了夫妻之實,曹安民也感覺到周盈盈這個小寡婦對他的心意,
要說能放下,坦然的離開也不可能,
但他也不能自私的要求她為他獨守空房,
哪怕他知道未來的形勢也說不準自己什麼時候能回來,
而且...
秦嬸在,周盈盈就不可能會帶著小丫隨他離開,
秦嬸畢竟也是被他的元旦buff祝福過,身體除了裹小腳的殘缺外,倒也健朗,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不是用手,
也不是用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