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民自然不知道便宜丈母娘心中的想法,
要是知道這下次過來說什麼也要帶更多東西把她哄開心了。
「嬸子,那你們忙吧,我還趕回去有事,就不多待了!」
曹安民跟著便宜丈母娘又聊了兩句便出口道別,
他來秦家也快半小時了,
再不走等老秦回來以他那個熱乎勁他怕是真走不掉了,
今天年初一,他肯定要在家的。
「安民,我還有話跟你說呢,你給我幾分鐘!」
不等曹安民有動作,
也不等秦嬸說話,秦芷鳶把手中好不容易撬開的板栗塞到老娘手上,說著就拉著曹安民進了屋子。
「這孩子...」
「幾分鐘能幹啥呀?」
秦嬸嘴巴張了張,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瞧著兩人的背影眼角也是不自覺的抽動了幾下,撕開秦芷鳶塞進她手裡的板栗塞進了嘴裡,
還別說!
看著像她做的小窩窩頭,但這味道真不錯,
家裡有了安民,
她們秦家還真是過上了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呢。
一旁聽見老娘嘀咕的秦芷柔也是笑了笑,
芷鳶可比她主動多了,
雖然是人菜癮大的那一種,
剛自己和安民獨處了幾分鐘,以這丫頭的性子不把這幾分鐘賺回來她才覺得稀奇呢,
只是安民這還忙著,著急離開,
希望這丫頭別玩的過火,
她不擔心曹安民,
擔心的是自己妹妹,
真要是把安民撩撥上頭,那聲音怕是周邊鄰居都能聽到了,
公社不比縣裡城西那塊規劃搬遷的地,
周邊幾米就有好幾戶人家...
而此時廂房的帘子還未停止飄動,
此時秦芷鳶嘴角便帶了些晶瑩也不管,對著曹安民便利索的蹲了下來,
「哎!」
「你男人什麼樣你不知道啊,」
「我還要趕回去有事呢,你別弄的我不上不下的!」
曹安民見秦芷柔這麼大膽也是一愣,壓低著聲音但卻沒有阻止,
這丫頭上次磕磕碰碰的,讓她沒有什麼美妙的體驗,
但畢竟沒有經驗,他能理解,
不過這在老秦家這樣說實話還是挺刺激的,
而且這個角度就很不錯,
他今天火氣也挺大的。
「好幾天沒看到小傢伙了,我看看他有沒有精神,」
秦芷鳶眼神帶著三分魅惑,自從那一晚之後,她的氣質也改變了不少,
褪去了一些青澀,
多了幾分女人味,
說罷也直接上手,
她知道姐姐會給她打掩護,
她不耽誤曹安民多少時間,
只是不服輸的性子總是讓她保有僥倖覺得自己很行,能在短時間內解決問題。
「你...」
曹安民還想說什麼,頓時噤聲了,
抬頭對著屋頂,眼睛卻是半眯著。
行吧,
這丫頭開心就好,
畢竟舒服的是自己,
貌似自己確實也不差這點時間。
二十分鐘後,
秦芷柔和秦嬸腳邊地下已經都是瓜子栗子這些殼了,
水都喝了一搪瓷缸,
見曹安民一本正經的出來,秦芷柔也是長舒一口氣,
還好弄出動靜,
這丫頭實在是太大膽了!
「安民,有事就早些回去別耽誤了,等有空早些來,嬸子多準備點好吃的,」
秦嬸見曹安民出來沒看出什麼問題,笑著走上前說道,
她不覺得剛才曹安民喝自家丫頭會在房裡幹些什麼,
畢竟自己兩個丫頭都是教師家庭出身,那點姑娘家的矜持還是有的,
而且剛才她耳朵豎起來也沒聽到異樣的聲音,
只以為兩人在聊著私密話,
這未過門的小兩口愛的火熱的確也正常,
她當初也是喜歡上彬彬有禮的老秦才嫁進秦家門的,
剛進門那半年她也饞老秦呢...
安民好像也不是老秦年輕那陣子能比的,
身高...
安民這大高個一米八都有了,老秦一米七還差了些...
長相...
長相就不說了,
除了那位淮安走出去的美男子,她還沒見過第二個比安民好看有氣質的男人呢,
本事...
這也沒法比,
老秦是教師,也是鐵飯碗,但就他一人工作,養活一家也是他們兩口子精打細算省吃儉用的了,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和工人自然也沒法比,
更別說和安民比了,
秦嬸看了看牆角堆成小山的禮物,
這些也就瓜子花生和茶葉她見過,
其他更是聽都沒聽過,
沒有安民,她這輩子怕是都不知道外面竟然還有這麼多好吃的,
家裡也還是想之前那樣為了一餐飯發愁,
安民還是上了報紙的大英雄,被那些人誇張,
好像老秦比不過也正常...
「好的嬸子,」
「那我先回去了,」
「叔叔回來幫我問個好,」
曹安民也是連忙打招呼,面部紅氣不喘,還朝著一旁看著他的秦芷柔眨了眨眼。
秦芷柔這時候倒是好奇這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兩人幹嘛了,
芷鳶那戰鬥力她知道,
安民的戰鬥力她也知道,
這丫頭沒出來肯定是沒幹好事,
不然也不會寧願背著她和娘也不會不出來送曹安民了了,
難道真偷吃了?
剛才可是有一陣咳嗽聲音傳了出來的!
秦芷柔和娘一起在門口目送曹安民離開,
好奇心終是壓下了不舍,
腳步連點,小跑進了屋子,
倒是門口的秦嬸比她還捨不得,戀戀不捨的看著准女婿消失的背影,倒是沒發現閨女的異常。
「剛才被弄哭了?」
兩姐妹之間也沒啥不好意思的,畢竟是肩並肩的姐妹,秦芷柔進房看見眼睛有些紅的秦芷鳶嘴角微揚,帶著玩味的笑容,
讓你吃獨食,
小丫頭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此時看見一旁動過的刷牙用的搪瓷缸她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難怪在院子內沒聽到什麼動靜,
也算這丫頭能忍得住了,
那大傢伙她比妹妹還清楚,
此刻她都開始有點佩服自家妹妹了。
「這次我比你厲害,」
「我讓他出來了!」
秦芷鳶倒也沒有不好意思,見老娘不在臉上也是露出勝利者的笑容,帶著驕傲傲嬌。
「噗~」
剛進來秦芷鳶一直抿著嘴偶爾乾咳她倒是沒注意,
這一說話她才發現不僅是眼眶有些紅,
這嘴巴也有些腫啊,
難怪剛才咳的有些不自然,
這嘴巴現在怕是酸的厲害吧?
不過聽到秦芷鳶這麼說,她還真是有些驚訝了,
難道是安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