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娘和叔叔是不是在打架啊?娘好像都哭了,」
屋內的動靜哪怕兩人已經很克制了,但僅一牆之隔,什麼動靜在房內也是聽的清清楚楚,
殷來娣小臉露出怕怕的神色,手中擺弄的小鏡子也不香了,拉著姐姐的衣服帶著哭腔道。
「沒事的來娣,叔叔是好人,應該是叔叔和娘在過家家呢,」
7歲的殷招娣也是懵懵懂懂的,她也不知道牆外的娘和叔叔在幹嘛,
除了鼓掌外,好像還有搗大醬的,
當然讓姐妹倆有些害怕的就是娘沉悶的嗚咽聲,
小丫小,以為娘被叔叔欺負在偷偷哭,
她記事的時候記得爹還沒被抓走,在家裡和阿姨就發出這樣的聲音。
房間內的兩個小傢伙有些煎熬,
甚至是提心弔膽的,
不過有了娘先前的交代,她們自然沒有出去瞧個明白,
甚至下床都不敢,
一直過了將近一個小時,
外面的聲音隨著娘一陣悠長的悶哼後漸漸停歇,
兩姐妹心裡都鬆了一口氣,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你這壞小子,這是有勁都朝我身上使啊!」
殷玉竹雙腿忍不住打顫,
此刻腦袋還沒徹底恢復清明,
她現在也顧不著在曹安民面前害羞了,
好幾年沒有做過這種事,
今天這一次就給她把往年的都補上了,
這小子還真是有使不完的力氣,
自己的這小身板在他面前跟小貓小狗一樣任意擺弄,
抱起來十幾分鐘都遊刃有餘,
真是個小怪物。
「誰讓你是我心中的殷老師呢!」
前一片白花花的,咧開嘴角笑道,
美景他自然不會錯過,
這事後煙自然也少不了。
「你也知道我是你老師,有你這麼對待自己老師的嗎?」
聽到曹安民的話,殷玉竹心裡也是一陣羞惱,
都這樣了這壞小子還這麼稱呼她,
曹安民叫她殷老師她總覺得自己有愧於人民教師這個職業,
只不過想到自己已經被辭退幾年了,心中也是有些失落。
「那我叫你玉竹姐?」
「玉竹姐, 今晚我不走了,我要抱著你睡,」
曹安民見殷玉竹站起身也是上前抱住她,在她耳邊吐著熱氣,
他看的出來殷玉竹對於自己老師的身份還是有些芥蒂的,
要不是家裡沒得吃,
要不是他這兩天精神和物資的組合拳下去,
不然就算曹安民有了現在的名氣的本事,想爬上殷老師的床都非常困難,
不得不說畢竟是成熟的殷老師,
久旱逢甘霖,
剛剛殷玉竹的主動和配合讓曹安民也見識到了姐姐的好處,
為了動靜小點,
他身上和泥牆上可是有不少殷玉竹的爪印,
幾乎是堪比柳青青的五行靈體,
有原身白月光的buff在,
那種得償所願的餘韻現在都沒有褪去,
他今天就算沒有親戚上門也沒打算回去,
到了這一步,
不多品嘗幾次怎麼行?
「你這壞小子,怎麼這麼快?!」
殷玉竹被曹安民從身後抱住心裡也是甜蜜,但是涼颼颼的感覺讓她也是連忙提起了褲子,
這扭動幾下,
身後的感覺也是越發明顯,
讓她臉上發燙,腳下發軟,眼神都有些慌亂了起來,
「晚上行不行?」
「姐現在吃不消了,」
殷玉竹本身就沒什麼力氣了,
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
只能轉過身在曹安民的嘴上親了一下,霧蒙蒙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祈求,
震驚於曹安民的恢復能力,
也驚喜她自己對曹安民還有這麼大的吸引力,
但剛才超高強度的運動已經讓她的體力消耗的大半,
剛剛她親自也領教了曹安民的本事,
本來那就已經麻木了,
兩個女兒還在房間裡呢,
這再來一次她怕是都不能下地走路了。
「好,聽你的姐!」
曹安民笑著應了一聲,
知道殷玉竹剛漱過口了,雙手環抱住殷玉竹的柳腰,腦袋也探了過去。
又是一陣溫存後,
曹安民這才放開了她。
「真是小冤家!」
殷玉竹撫摸著曹安民的臉頰,
眼神中帶著些許迷離和迷戀,
本來是帶著報恩和一時的衝動,把自己不值錢的身子補償給他,
但是剛才那場深入靈魂的交流後,
她的身心都被征服了,
她雖嫁過人,生過孩子,
但哪遇到過曹安民這樣龍精虎猛的男人,
那禽獸跟曹安民一比,
簡直就是幾歲的孩童,
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她的思想都不能自己做主,也無暇分心其他事,
完全被動的投入在那種極樂的狀態中,
想到今晚又要經歷至少一次,
心虛的同時也是更加期待。
這一下午殷玉竹家的房門就沒有打開過,
也沒有鄰居的打擾,
曹安民和殷玉竹也像夫妻一般在屋裡忙活著晚飯,
煤爐上燉著排骨湯,
曹安民在灶膛舔著乾柴火,
兩個小丫頭發現叔叔和娘親還是好好的也把之前聽到的拋之腦後,
除了殷玉竹走路不利索外,好像跟之前也沒啥兩樣。
殷招娣還好,
殷來娣就沒有姐姐那樣懂事,
看著娘親步履蹣跚的樣子還會天真的詢問:「娘,你腿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
曹安民聽到小丫頭的話也是在一旁偷笑,
殷玉竹聞言也只能對著偷笑的曹安民白了一眼,隨便找了個磕碰到的藉口搪塞過去。
在這年代,
有千奇百怪知識儲備的曹安民可謂就是孩子王,
殷招娣和殷來娣本來就喜歡曹安民,
家裡還因為曹安民有了那麼多好東西,
有米飯,
有肉,
還有好看暖和的棉衣棉鞋,
最關鍵的是曹安民還會耐心的給他們講故事,
她們從未聽說過的故事,
什麼白雪公主,七個小矮人,
什麼青蛙王子,
兩個小丫頭因此恨不得成為吸鐵石,一直吸附在曹安民身邊,
一旁在鍋前忙活的殷玉竹也總是看著曹安民對兩個孩子寵溺的笑容愣神,
在她的心裡,
這樣的日子要是一直有曹安民在那該有多好,
那該有多幸福?
想到在以前婆家被當做小透明隨意謾罵的殷招娣,
現在再看看兩個女兒臉上燦爛的笑容,
她真想這一刻就是永遠,
明知道不可能,
她還是會一直憧憬有曹安民在的日子,
但是她不能耽誤曹安民,
只希望他一月、半年、甚至一年來陪她一次她也感覺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