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時不時的看著後視鏡,神色明顯有些慌亂。
聞言,曹安民和三女並不意外司機的話,不過還是扭頭看著後面,
一輛小型巴士比麵包車大一些有些年頭的大眾車緊緊追著的士,
車內擠滿了人,特別是坐在副駕駛的寸頭青年臉上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謔。
「他們找我又不是找你,錢先給你,你到了地方我們下車你直接開走,」
「這是10元,多的也不需要你找了,」
曹安民還是剛才那般冷靜,說著還從口袋掏出10元港幣放在司機放水杯的中控台上。
「好,」
「兄弟有種!」
司機見曹安民這麼淡定從容也是有些意外,
這讓他也沒那麼緊張了,
這些混混又不是搞他他怕什麼?
他們的士公司也是有幫會背景的,
自己沒有惹事對方也不會無緣無故動自己,
這一趟不僅刺激還多賺了兩塊錢,
他決定等下送四人下車後,他開車到一邊,想看看這兄弟是憑啥面對這麼多混混還這麼冷靜的。
或許是這個點是中環道路的高峰期,
又或許是後面的混混並不覺得曹安民能跑得掉,
一直過了十幾分鐘後,曹安民和三女下車了,後面的車才慢悠悠的停在了一邊,
兩輛大眾一前一後,
車門拉開,頓時下來二十幾個高矮胖瘦的青年,
棒球棍、鋼管、西瓜刀都絲毫沒有遮掩的握在手上,
「這裡是粵東幫的地盤,幹活利索一點!」
「男的砍掉四肢,」
「三個女的給我拉上車帶走,」
「速戰速決!」
寸頭青年見兄弟們到齊看著一眼在路邊看著他們的曹安民四人,眼中的疑惑和不安一閃即逝,揮手道。
「是!」
一旁混混見到三女的樣子也是熱血上涌,各自揮了揮手中的武器跟著寸頭青年沖了過來,
這裡不是他們的地盤沒錯,
不過砍個人就是順手的事,耽誤不了幾分鐘,
等粵東幫反應集合人過來,他們早就跑沒影了。
中環是香江島的經濟中心,
不過文化卻是涇渭分明有些衝突,
都屬於中環,
一邊是建築高大簡約的歐式建築,
一邊是保留華夏古色古香韻味的街道,通體建築最高不過三層,
不過也都懸掛著各種閃爍的門牌燈,把街道映照的透亮,
這個點街上的人也是非常密集,
因此在14k這兩車小混混提著武器招搖逛市也是急切的閃到一邊,但也都是見怪不怪的樣子。
曹安民看著街角兩個看戲的巡警也是有些無奈,
現在他是徹底對港島的治安不抱有期待了,
只能對三女使了個眼色,自己表面從懷裡實際從空間拿出一把匕首,
說來著還是他在反殺那幾個攔路搶劫的漢子身上搜到的,
至於老許送的那位的信物,他可捨不得拿出來真的當武器來使用,
萬一磕了斷了,那損失就大了。
在三女有些擔心的眼神中,曹安民只覺得身體裡的血液滾燙加速,臉上也是帶著躍躍越試,
絕對的實力讓他根本沒有畏懼,
從體質加強過後,他這具身體素質還沒有全力發揮過呢
屏氣凝神下,
面前這幫小雜魚就連動作都在他的眼中慢了幾分,
「砍死這個撲街!」
見曹安民不退反進的迎上來,
作為老大的寸頭青年臉上滿是凶厲,右手指著曹安民暴喝,
二十幾名小弟也沒有喊口號,
聞言立馬舉著手中的武器齊齊朝著曹安民撲來。
「吔屎啦雷,」
曹安民對著寸頭青年比了個中指,
鬆了松脖子,雙目中透出興奮,像是獵人看到獵物一般,
前世他因為家庭原因在學生時期就是問題少年,特別是看過古惑仔後和人打架鬥毆也是家常便飯,
骨子裡對這種最低級的打打殺殺沒有多少畏懼,
見混混並沒有把他包圍,也沒有任何戰術,曹安民也知道自己被小瞧了,
反握住有些鏽跡的匕首,身體都激動的顫抖起來,
這把附了魔的破傷風之刃和曹安民的樣子讓這些混混有些鄙夷,
就一個小白臉而已,
都嚇的發抖了,
早些廢掉早點收工下班。
『「秋婷姐,安民他行不行啊?」
「會不會有危險?」
三女中就柳青青是最擔心曹安民的,
也只有她不知道曹安民的具體實力,只知道安民是鍊氣士,但還沒有脫離肉體凡胎的範疇,
一個人打二十多個,
看看安民手中一手長帶著鏽跡的匕首,
再看看對面二十多人手中都是長武器,
她現在都不敢呼吸,生怕曹安民受傷,
要不是怕拖累安民,要不是被兩位姐姐拉著,她都想拿槍突突幾個了。
「你男人行不行你不知道啊?」
許靜茹打趣了一句,
她也緊張,也擔心曹安民,
不過她選擇相信他,
「你安心的看著,那些喪心病狂的敵特都對付不了安民,」
「這些小混混不用槍怎麼可能是安民的對手,」
「也就人多一點,」
一旁的梅秋婷是最冷靜的那個,
他可是見到安民輕輕鬆鬆舉起好幾百斤老虎面不紅氣不喘的,
這些混混明顯沒把安民當一回事,一窩蜂的上,
沒有槍械,這些人也就是給安民熱熱身,
以安民鍊氣士的身份,就算被尋常刀劍傷了也不是大問題,
畢竟是軍人家庭出生,
梅秋婷對於這種最低級的械鬥並沒有往心裡去,
真要是情況不妙,她們口袋裡的54手槍可不是燒火棍,
哪怕冒著被港警抓走的風險她也不會看著安民受傷。
「啊~」
而街邊,曹安民迎著重來的混混欺身而上,
沖的最猛的混混是個光頭,同樣是二十來歲,一把西瓜刀寒光凜凜,
見曹安民這般膽大也是有些氣急,
被這種小白臉輕視小看的感覺讓他也是不由火冒三丈,
西瓜刀對著曹安民的胳膊就是一個勢大力沉的劈砍,
他仿佛已經看到這小白臉的大衣被劃開,皮開肉綻的倒在地上哀嚎了,
刀鋒眼看就要朝著曹安民的左臂落下,
光頭青年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
手腕一緊,
還沒等他回神,只感覺手腕一痛,手中的西瓜刀也脫力掉在地上,
眼前的小白臉動作快的他都差點看不清,
他的另一隻手伸在半空又被對方格擋,
寒光一閃,
他也被一腳踢中胸口,直直的砸向後面的兄弟,
四五個混混被撞倒,
「手!」
「我的手啊!」
一陣哀嚎,
沖的最勇猛的青年兩條手腕滋滋的往外流著鮮血,兩道被匕首劃開的傷口清晰的看到他的手筋都被劃斷,
胸口的悶痛也讓他喉口一甜,吐出一口老血便眼前一黑的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