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次來我跟他說一下...」秦芷鳶現在才徹底明白這20斤豬肉的價值,並不是有錢就能買的到的。
曹安民還給她送那麼多東西,那叫草莓的她還沒捨得嘗一個呢...
大閘蟹也是,之前她沒有吃過,打算放學後在宿舍和舍友分一隻嘗嘗。
「那就好,還有這20斤豬肉是你私人的,但學校願意以1元6毛一斤的採購價向你採購,等下我讓你們班的班主任陳老師把錢和採購收據轉交給你!」
校長老懷大慰著。
他也知道這採購價給低了,從兩個採購員跑前跑後還買不到肉就知道了。
不過政府給學校撥款和餐食補貼就這麼多,要是單價超過1塊6,怕是他們學生連素菜都不夠吃了。
「謝謝校長!」秦芷鳶不知道豬肉的具體價格,但是學校能給錢就更好了。
到時候拿這錢給他買禮物...
話本上都說送給男主人圍巾!
天涼了...
要不要給他織個圍巾?
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麼顏色...
...
【宿主贈與女神秦芷鳶4隻大閘蟹、2斤大白兔奶糖、2斤什錦糖、20斤花生、20斤豬肉、20斤大米、20斤麵粉、10斤草莓、隨機獲得8倍返利!】
我擦!
爆滿倍了!
大閘蟹昨天就抽到20隻,贈送三次現在空間裡總共69隻了!
花生、大米、麵粉和豬肉也都多了一百多斤!
草莓更是直接突破到200斤,達到了218斤!
現在倉庫有大米白面加起來足有2119斤。
玉米374斤,
紅薯也有2700多斤。
蓋房子所需的糧食是足夠了,玉米紅薯加上細糧換著吃就行。
曹安民返迴路過汽車站的時候想起了秦芷柔。
她就是在前面那條小路下的車。
「要不要去看看?」
「她家有土豆吧,上門買點土豆充實一下糧食種類,看有沒有機會再刷一波!」
曹安民現在是刷上癮了。
空間變大就顯得他東西變少了,怎麼看怎麼沒安全感。
人們通常稱這種現象為...犯賤。
「去吧,順便看看她家什麼情況,那寶寶也是營養不良的樣子,」曹安民有著採購員的身份也不怕別人亂想。
而且他更好奇的是秦芷柔婆家到底是什麼情況,能讓一個剛出月子的年輕寶媽帶著嬰兒跑來跑去的。
「秦芷柔!你別踏馬胡說八道!」
曹安民也不知道秦芷柔家在哪,騎過小路穿過兩邊的自留地,走了兩三百米,面前也是一座座單面磚牆的土坯房。
他也沒有刻意找秦芷柔,僅僅在前進十幾米穿過四五戶人家他就聽到了爭吵聲。
「秦芷柔?」曹安民抬眼左看,那家門前的繩子上還晾著泛黃的尿布。
這裡和農村的院子不一樣,門前空地外就是自留地,房前還蓋了個廚房。
「張誠!我原本以為你人挺老實的才嫁給你,可你倒是和你的名字正好相反啊,你不承認是吧?那你跟我說說你每月的工錢都拿去了?」
「我嫁進張家可從來沒有拿過你一分錢,現在你爺爺生病你娘找我要錢,那我不找你找誰?」
「剛嫁過來我就聽鄰居傳你的閒話,我不相信,」
「哪怕你經常夜不歸宿我也忍了,」
「但現在不是我跟你要錢,生病的是你爺爺,你說你沒錢,」
「這不是去跟你那狐朋狗友去賭還有去舔後面那秦寡婦,還能哪去了?」
「我長得又那麼丑嗎?讓你去倒貼一個三十歲的寡婦?」
秦芷柔尖銳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曹安民都聽到了她的哭腔。
這女人他雖然只見過兩次,但給人就是大方堅強的樣子。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前身跟他一比還真是好人了。
「啪~」
「勞資就去賭了去嫖了怎麼了?」
「反正要錢沒有,」
「但凡你特麼在床上叫兩聲勞資也不至於去找秦寡婦,跟特麼死人一樣!」
男人的聲音帶著氣急敗壞。
「你又打我?」
「好!張誠!」
「你就繼續跟你的狐朋狗友跟你的秦寡婦過吧,咱倆離婚!」
秦芷柔痛哭出聲。
「你敢!臭婊子嫁進我家門還想跑!」
「勞資今天就給你腿打斷!讓你離婚!」
要是個渣女你打死曹安民還會拍手。
但特麼你個渣男打女人是個爺們就看不下去。
「住手!」秦芷柔家大門也沒關,曹安民跑進去怒喝一聲。
他看著叫張誠的人正一臉扭曲的拿著拿著扁擔猛地砸在秦芷柔的腿上。
「草**!」曹安民目眥欲裂,這特麼還是個男人嘛?自己不顧家還下死手,是真打算給人腿打斷啊!
「滾!」曹安民一個側踢把張誠踢飛撞在身側的桌台上。
「呃~」張誠抱著胸口上氣不接下氣的痛苦呻吟著。
秦芷柔臉上還露著恐懼之色,被打了一棍也沒有發出喊叫,發出一陣悶哼後,臉上的恐懼變成了痛苦之色,兩行清淚滾滾而落。
「你沒事吧?」曹安民提防著張誠,轉頭看了秦芷柔一眼。
「我沒事,讓你看笑話了,」秦芷柔淡淡搖搖頭,目無焦距的看著張誠,對於曹安民的到來也沒有什麼表情,臉上只有心灰意冷。
曹安民心裡一咯噔,這娘們不會要尋死吧?
只見秦芷柔僵硬的從地上爬起來,麻木的走向外面。
曹安民看她走出去,走進了廚房。
「你踏馬到底是誰?我們兩口子的事關你什麼事!」張誠緩過氣,捂著胸口站起來看著曹安民一臉的怨恨。
「你個人渣,要不是殺人犯法勞資早就一槍崩了你!」曹安民不屑的看著張誠,1米7的瘦猴,眼窩深陷,臉色蠟黃,明顯是腎虛的樣子。
「張誠,老娘今天跟你同歸於盡!」秦芷柔這時候走了進來,曹安民轉頭看著她,就看見她單手舉著菜刀朝著張誠沖了過去,臉上也是充滿了瘋狂。
「你幹什麼!」
「殺人犯法要被槍斃的你知道嗎!」
「你謀殺親夫你也要死!」
張誠慌了,他雖然第一次看到秦芷柔這樣,但他知道這娘們是來真的。
瑪德,早知道剛才就打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