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贈與女神秦芷鳶棉被x1、手電筒x1、竹蓆x1,甜牛奶x10、純牛奶x10、大閘蟹x10、玉米30斤、衛生套餐x2、草莓10斤,隨機獲得7倍返利!】
「我擦!」
「忘記跟著丫頭說怎麼使用衛生巾了!」
「不過放著也沒事,到時候讓芷柔教她,」
衛生巾的事被他拋諸腦後。
看著空間裡多出7床棉被和竹蓆,曹安民嘴角都咧到了耳後根。
他空間內正好還有兩套鍋具,給大姐一套,另外一套今晚搬家給秦芷柔,這樣又能返利,自己宿舍也有備用的了!
等他把東西都堆滿三輪車騎回大姐樓下都已經快十一點半了。
「姐,下來幫忙搬東西!」
樓下井水邊上還是有不少婦人和小孩在洗衣服玩耍,看到曹安民三輪車上那麼多東西也是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爐子那個奇怪的煤球先不說。
被子蓆子床單這些搬家也正常。
可是那麼多豬肉,還有老母雞,雞蛋,辣椒,番茄,大閘蟹,這是普通工人能吃到的嗎?
還有三個麵粉袋子裝的滿滿的,又堆著不少玉米。
還有瓶瓶罐罐的有蓋子遮擋她們也看不清。
幾個小孩也不調皮了,站在三輪車旁玩著手指,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這是準備過冬不出門了嗎?
「來了!」二樓傳來曹安芳的聲音,曹安民抬頭正看到兩女正開心的對著他招手。
「這麼多東西啊!」曹安芳走下來也是一陣驚奇,自己的弟弟怎麼就這麼厲害,好像這些東西都不值錢的樣子。
「先幫忙搬吧,等下收拾完正好炒菜做飯,」曹安民笑了笑,提著爐子率先上樓。
秦芷柔和曹安芳也是相視一笑開始搬東西。
三輪車東西挺雜,5隻手要來回跑不少趟。
「嘿!小孩!這是你的東西嗎你就拿?」曹安民第三趟下來,看見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正偷拿他車裡的大閘蟹往衣服裡面塞。
那小孩聽到曹安民的話不僅不怕還對著曹安民做了個鬼臉,然後就要跑。
「好啊!站住!」曹安民也沒想到這孩子還敢挑釁,本來讓他把東西放下他也不想計較,沒想到他這麼沒教養。
曹安民哪怕胳膊受傷影響速度追一個小孩子還是手拿把掐的,一個箭步衝過去沒有十幾米這小屁孩就被他拎著衣領回來了。
「哎,你欺負我孫子幹嘛?」曹安民正準備訓斥幾句呢,一樓一家住戶走出來一位大嬸指著曹安民一臉憤怒。
「這是你家孩子?他偷我東西你知不知道?」曹安民舉著他也沒有把他放下,這毛頭小子還在拍打著曹安民的手臂一臉的兇相。
「你說偷就偷啊,證據呢?」那大媽可不樂意了,周偉幾個鄰居都在這呢。
「怎麼了安民?」曹安芳和秦芷柔也跑下樓急忙問道。
曹安民對著她們搖搖頭,繼續盯著那大媽。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欺負我孫子!」那大媽也知道自己孫子什麼德行,也不伸手去搜,在那嘴硬。
「大姐,你把這小子懷裡的大閘蟹掏出來,」曹安民知道這種人你別和她講理,也懶得和她爭辯,直接喊曹安芳過來。
「呀!」曹安芳點點頭,走過來手剛伸到這孩子懷裡就被這小子抓住張嘴就要咬。
「臥槽!」曹安民也一直盯著呢,沒想到一個小孩子竟然能壞到這地步,還真是天生的壞種,連忙把他扔下地。
「砰~」
玻璃碎裂的聲音。
這小孩躺在地上,白色的牛奶也從他身下蔓延開來。
「好啊,不僅想咬人,連牛奶你也偷!」曹安民是真怒了,不顧她奶奶在邊上,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
「啊!奶奶!他打我!」那小孩痛呼一聲求救,想起身被曹安民單手按住。
曹安民也怕玻璃割破他,特意讓他側著身。
「小畜生!你給我鬆開!」那大媽看到自己寶貝孫子被打張嘴就罵還上來要抓曹安民的臉。
「滾蛋!」
「還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孫子有你這麼個奶奶遲早都是吃槍子的命!」曹安民一腳踹開她,鄙夷道。
「你敢打我?」那大媽也是傻了,沒想到這小畜生敢對她動手。
「呵,你是王母娘娘我也敢打!」曹安民被氣笑了,現在還有這種思想存在的人,你以為是幾十年後啊!
「小同志,她兒子是咱們廠第三車間的副主任,」正在看熱鬧的大媽門中,一個年紀五十來歲的短髮大媽開口解釋。
「車間副主任怎麼了?」
「車間副主任就能縱容家人偷雞摸狗胡作非為嗎?」
「別說是車間副主任,就是廠長不講理敢打人我也照樣還手!」
曹安民可不吃這一套,現在這些當校領導的就怕舉報。
本來曹安民對這一老一小沒辦法呢,現在好啊,自己把尾巴露出來給我拽。
還敢罵我小畜生?
不把你們攆出職工宿舍爺們還真白重生了。
畢竟自己大姐就是分配到第三車間的,萬一他兒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想要報復,吃虧的可是他大姐。
「你還真是無法無天了,好,你是採購科的是吧,等他回來我就讓他找你們科長打招呼讓你滾,你等著,」那大媽見曹安民知道自己的身份還這麼猖狂以為他是硬撐,但她現在也不敢動手了,只能上前想把自己孫子拉回來,等兒子回來再報仇。
「你幹嘛?」曹安民看到她想抱著她孫子走都樂了,這大媽想什麼呢?
「鬆手!你這小畜...」
「啪!」
「你..敢打我?」那大媽被曹安民一巴掌打倒在地,腦袋一片空白,耳朵都有短暫失聲了, 恢復過來指著曹安民一臉怨恨。
「打都打了有什麼敢不敢的,你孫子偷我東西還打破了我的牛奶,你不僅縱容你孫子,還想打我,我不能還手嗎?」
「現在你立刻給我道歉,讓這壞種也給我道歉,然後賠償我牛奶和大閘蟹的錢!」
「不然你孫子就在地上躺著吧!」
曹安民要的就是激怒這大媽,他才好把事情搞大。
「大姐,芷柔,我跟她們耗著,你們先把其他東西拿上去,開火做飯」,曹安民又對著一臉擔心的兩女吩咐著。
證據確鑿,還有這麼多目擊證人,曹安民可沒有什麼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