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中間的蠟燭火苗在微微搖曳、
燭光下,兩個小丫頭坐直著身體看著碗裡的紅薯粥咽著口水。
她們這些天樹皮,野菜、米糠都吃了,特別是小丫,4歲了,大米還是她第一次見到。
這金黃金黃的紅薯粥看著就很好吃。
「都看著幹嘛?都吃啊!」曹安民托著碗看著發呆的三人說道。
「嗯,都吃吧,」孫紅纓也適時的招呼兩個小孩吃。
小丫今年四歲也會自己拿著自製的木頭勺子吃飯了。
「呼呼~」
發現瓷碗燙手,她連忙放開手鼓起小嘴在那對著碗吹。
越吹越著急,肚子也越來越餓。
「小妹,用勺子盛著吹!」大丫也特別餓,但是看到妹妹都快哭的樣子也是教她怎麼吃。
十幾秒後,小丫終於是吃到紅薯粥了,嘗了一口,眼睛都舒服的眯了起來。
「好甜啊,好吃耶!」
二丫腦袋晃了晃,一臉的開心。
大丫也差不多,第一次吃到紅薯粥也被甜甜糯糯還有那順滑的口感給征服了。
孫紅纓看著兩個女兒的樣子眼眶泛紅,也默默的吃著。
還有10斤豬肉和雞放在那,
兩個女兒從沒有嘗過,明天一定讓她們開開葷。
「哥哥,」
「叫叔叔!」
小丫吃了半碗,抬起小腦袋喊著曹安民,不過還沒怎麼說呢,就被孫紅纓打斷了。
「噢,叔叔...」小丫抿起嘴再次開口:「你剛給給我和姐姐喝的是奶嗎?」
小丫想起牛奶的味道還是勾起了她心中的好奇。
她還記得奶的味道。
「嗯,是牛奶,大人小孩都能喝,」曹安民點頭笑著,倒是忘記和兩個小丫頭說是什麼了。
「牛奶是牛的奶嗎?」小丫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
「是啊!」
「那牛的奶人怎麼能喝呢?」
「普通牛的奶肯定不能亂喝啊,但是牛奶一般都是專門培育的奶牛產的哦,」
「而且經過人類的加工,牛奶可以還可以做出這個!」曹安民說著從口袋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出來。
這玩意在這年代簡直就是哄娃神器。
「這是什麼呀?」小丫又把好奇的目光集中在曹安民手上的東西。
大丫和孫紅櫻同樣也是。
孫紅纓剛才一直觀察著曹安民的神情,發現他沒有不耐煩的樣子便沒有打斷他和小丫的聊天,心裡也是暖暖的。
沒想到親生父親對女兒都沒有一個外人這麼有耐心。
她內心也是嘆了口氣。
這樣的男人自己現在拿什麼能留住他?
她一個寡婦根本不配。
「這是大白兔奶糖,就是牛奶做的,你和姐姐一人一半,吃過飯才能吃聽到沒?」
曹安民不知道孫紅纓的想法,把糖分給兩個小丫頭。
大丫瞧了一眼孫紅纓,見她點頭了才伸手拿。
小丫見姐姐拿了她也放下勺子兩個手分到六塊糖,看著包裝的樣子就覺得好看。
「快點吃,」孫紅纓輕輕敲了下桌子,小丫連忙收好糖繼續吃了起來。
「大丫,娘晚上給你把東邊的床鋪一下,你和妹妹今晚就在那睡,睡覺聽到什麼動靜也別跑出來聽到沒?」
「看著點小丫,也別讓他亂跑,」孫紅纓這時候也吃完了,站起來吩咐著,然後巧巧看了曹安民一眼,得到了大丫的回應她這才轉身先進了房間。
她要在準備洗澡水了。
家裡沒有澡盆,只能用小盆將就一下擦擦了。
半個小時後,
曹安民不用自己動手就被脫光了衣服。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孫紅纓擠著毛巾給曹安民擦背,想到曹安民剛才竟然捨得把那麼新那麼厚的棉被給自己女兒用,她就忍不住想哭。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好的糧食,和這麼好的棉被。
以前吃過豬肉也只有薄薄的幾片嘗個味,家裡養的雞和雞蛋他們娘仨都輪不到吃。
但曹安民一個陌生人竟然對她和孩子這麼好,世界上為什麼有這麼好的男人?
可憐嗎?
「我不是包你一夜了嗎?」
「這一夜對你好我覺的很正常啊!」
曹安民也沒轉頭,坐在條凳上烤著爐火,享受著孫紅纓給他擦背。
「我可沒那麼金貴,」
「你這些東西足夠包我一年了,」
孫紅纓輕笑了一聲,她可不覺得自己一夜能值這麼多。
這些都夠她爹以前收的聘禮還多十幾倍了。
她就是覺得曹安民可憐她,不過她又不是什麼巾幗英雄,只要三人餓不死,哪裡還顧得上那點不能當飯吃的自尊啊。
「一年哪夠,你願意的話我包你一輩子都行,」曹安民抓住孫紅纓的手往下。
「你要是真這麼想,我還求之不得呢!」孫紅纓心神頓時一震,俏臉紅彤彤的,她手太小了...而曹安民說的話也讓她神魂顛倒起來。
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男人!
現在唯一需要探究的就是時長了。
她真心想曹安民包她,包她一輩子。
這樣也能算是另一種嫁給他的方式了吧...
「好,那就包你一輩子,」曹安民一把拉過孫紅纓到自己腿上,然後對著他的耳朵吹氣:「該我給你擦背了,我給你準備了一些東西,今晚你必須香香的才行!」
孫紅纓頓時像被抽去全身力氣一般,癱軟在曹安民的懷裡。
這冤家年紀輕輕的,怎麼這麼會啊?
不僅如此,隨著他的動作,她全身也開始燥熱起來。
「今晚都聽你的...」孫紅纓感覺自己的理智都快被吞沒了,抓住曹安民作怪的手,喘著粗氣道。
有煤爐烘烤,兩人不穿衣服倒也沒覺得冷。
特別是現在這種情景了。
曹安民看著懷裡的孫紅纓也不得不感嘆有些女人就是老天爺賞飯吃。
難怪過得艱難還能養活小丫。
原來又是一位孝順的媽媽,而且是鐘形的,真不錯。
孫紅纓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情趣洗澡法,被曹安民折騰的不行,早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可以了吧?」
終於是洗完了,她再也忍不了了,一把勾住曹安民的脖子,整個人都不安分的扭動。
「可以,我先點根煙,」曹安民說著還真摸出一根煙。
「別鬧好不好,咱們先來!」孫紅纓可不依,她感覺自己中毒了。
「我抽我的,你做你的啊!」
曹安民把煙點上,然後就成太字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