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得知嬴政明日前往雍城,於蘄年宮加冠。
於是匆匆的和趙姬說了一聲,就回到自己府邸內。
回到府邸,嫪毐就把自己的心腹、門客都召集過來。
嫪毐看著面前的眾人,眼中滿是瘋狂和貪婪之色。
「各位,本侯要干一件大事!」
看了眼眾人不解的神色,嫪毐語氣中滿是瘋狂之色。
「本侯要誅殺嬴政,重立新君!」
眾人的臉色頓時變了,開始議論起來。
「侯爺,莫不是要立長安君成蟜不成?」
「若是立成蟜的話,我們好像和他並沒有接觸。」
嫪毐雙手下壓,阻止了眾人的議論。
「太后給本侯生下兩個兒子!」
此話一出,眾人都震驚的看著嫪毐。
沒想到侯爺玩這麼大!
嫪毐看著眾人各異的臉色,不由得滿意的勾起嘴角。
「太后已經答應本王,若是大王不在了,就會立本侯和太后的兒子為王!」
眾人對視一眼,都有些猶豫不決。
見此,嫪毐不由得語氣陰沉下來。
「各位你們可要想清楚,若是大王加冠,開始掌握權力,定會對付本侯。」
「爾等都是本侯的人,你們覺得你們會逃得過去?」
「而且以秦國如今的實力,哪怕爾等逃到諸國中去,只要秦國開口,諸國能夠庇護爾等嗎?」
聞言,眾人臉色變得有些驚懼。
沒錯,他們都是嫪毐的人。
要是嫪毐一倒台,他們肯定會受到牽連。
想到這裡,眾人的神態都變得堅定起來。
「我等一切聽從侯爺的命令。」
打了一棍子,當然是給顆糖。
「諸位放心,只要新君重立,定會給爾等賜地封侯!」
有了嫪毐的許諾,眾人的氣勢不由得高漲。
「殺嬴政,立新君!」
「殺嬴政,立新君!」
嫪毐在商議謀反的事情,第一時間就送進秦王宮內。
嬴政看著竹簡,臉上的神色十分的平靜。
而是嫪毐看見竹簡上的內容,一定會大吃一驚。
竹簡上面,他們有多少人,說了什麼話,上面都記載的清清楚楚。
嬴政放下手中的竹簡,目光看向正和小兕子平板的馬元辰。
「先生,是否需要做些安排?」
馬元辰連頭也沒抬,隨意的說道:「還有一個人沒來。」
「等他來了,都交給他便是。」
「他?」
嬴政眉頭不由得皺起。
昨天不是把事情都交代下去了嗎?
難道還有紕漏嗎?
還不等嬴政開口問,一個宦官就走了進來。
「相邦求見!」
他?
嬴政驚愕的看了一眼馬元辰。
見先生不打算搭理自己,嬴政只能讓呂不韋先進來。
宦官出去後,沒一會呂不韋就走了進來。
「拜見大王,大王萬年!」
和嬴政行禮後,呂不韋這才對著一邊的馬元辰拱手:「見過國師!」
馬元辰隨意的擺擺手。
「老呂你先忙!」
見馬原從這樣子,呂不韋只能對嬴政開口道:「大王,老臣有要事稟告!」
嬴政一挑眉,這老東西有什麼事?
心中嘀咕一聲,嬴政平靜開口道:「仲父請說!」
呂不韋把嫪毐想要謀反的事情說了一遍。
等呂不韋說完,就見到滿臉怪異的模樣。
「大王請不要不在意!」
見嬴政如此模樣,呂不韋語氣都有點嚴厲。
嬴政無奈的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竹簡,讓太監遞給呂不韋。
呂不韋接過竹簡,懷著疑惑的心情,打開看了一眼。
只見上面密密麻麻記載著嫪毐謀反的事情。
十分的清楚,比細作和自己匯報的還要清楚。
和尚竹簡,呂不韋滿臉凝重的開口道:「這倒是老臣多事了。」
嬴政擺了擺手。
「寡人倒是有件事情想要交予仲父。」
等從章台宮出來後,呂不韋神色複雜的看向殿門。
如此人物,還能存在!
剛才聽著嬴政的計劃,呂不韋心中驚駭的同時,只有慶幸。
慶幸自己選擇對了,否則一定會被算計到死。
上次聽到這種人的時候,那人的名字叫做「鬼谷子」。
不過那個「閹賊」該倒霉了。
時間轉眼來到第二天。
馬元辰一大早就抱著小兕子,和嬴政登上王駕。
身旁護衛的有三千騎兵。
這些是馬元辰連夜從大明調回來的弒神衛。
原本在後世聽說女真騎兵「滿萬不可敵」,於是馬元辰就把弒神衛派過去,以防萬一。
可結果就是,女真十幾萬騎兵,被老齊率領著三千弒神衛到處追著跑。
最後因為女真騎兵戰力太差,老齊拒絕出戰。
本來以為是精銳,沒想到是一群小癟三。
隊伍一走出咸陽城,嬴政打開窗簾,看著這些氣勢「低迷」的軍隊,有些擔憂的對馬元辰問道:「先生,要不還是人相邦在派一隊人吧?」
為了不辜負先生的好意,嬴政只能委婉的提出一個意見。
反正現在還沒走遠,還來的及。
馬元辰摟著小兕子,睡眼惺忪的模樣,對著嬴政擺擺手,十分不在意道:「小政,你就放心吧!」
「有我這三千弒神衛,你就是現在去其餘六國轉一圈,都能把你安全帶回來。」
見馬元辰這麼說,嬴政只能無奈的答應下來。
反正他也不是依靠軍隊,要是真的有危險,先生也能把自己安全帶走。
隊伍向著雍城方向慢慢行走,直到正午,這才停了下來。
嬴政坐在馬元辰的身旁,看著周圍那些唉聲嘆氣,就像打敗仗的弒神衛。
越看越覺得自己腦袋疼。
馬元辰才不管這些,給自己手中的烤野雞翻了個面。
「獅虎,能吃了嗎?」
小兕子眼睛死死的盯著金黃的烤雞肉,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馬元辰撒了一把調料,這才揉了揉小兕子的腦袋。
「你這饞嘴小丫頭,被搞得我在虐待你,沒給你吃飯似的。」
小兕子噘了噘嘴。
「可我好久沒吃烤肉肉了。」
雖然馬元辰經常給小兕子做好吃的,可燒烤、油炸這些東西都是很少做。
哪怕是在草原上,除了烤給白希她們幾母子外,小兕子就算是看的流口水,馬元辰都是硬著心腸,不給小兕子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