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馬元辰又弄了一隻鳥,馬皇后已經見怪不怪了。
畢竟現在的王府內,都快成一個異獸園了。
先是敖風和帶回去的熊貓,後來草原上收服的金雕、白狼、白馬。
現在又是鹿又是鳥的。
好傢夥,動物品種還挺多。
不過,以後孩子出生了,倒是有許多的玩伴了。
沒錯,馬皇后已經決定了。
傳統不能丟,以後孩子出生,就交給他舅舅帶。
馬元辰並不知道,自己要再一次干老本行。
此時的他正和鸞鳥介紹完小兕子。
鸞鳥也是十分聰明,知道眼前這個人類幼崽不能得罪。
於是鸞鳥輕輕的蹭了蹭小兕子,把小丫頭樂得夠嗆。
而鸞鳥也喜提「小彩」的名號。
在河邊待到傍晚,一群人就回到蘄年宮。
和嬴政說了一聲,又邀請他參加一個月的婚禮。
馬元辰也不管滿臉錯愕的嬴政,帶著人直接回到大明。
安置好馬皇后和小兕子,馬元辰就踏上邀請朋友的路上。
建安四年。
距離上一次宛城之敗已經過去一年。
本來經過這一年的休整,曹操陣營也從去年的敗北中緩過來。
就在曹操意氣風發的準備再一次兵伐宛城,洗刷去年戰敗之辱的時候。
袁紹攻破幽州,公孫瓚舉火自焚。
這個消息就像是一個大耳光,抽在曹操的臉上,直接把他的意氣風發給抽掉。
許都,司空府。
曹操召集麾下謀士正在議事。
場中,郭嘉、荀彧、荀攸等文臣謀士。
夏侯惇、夏侯淵、張遼、徐晃等武將。
這些都是支持曹操的心腹文武。
除這些外,其餘的朝臣都是勸說曹操投降袁紹的。
曹操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晴不定。
可目光看向場中的文武時,卻是閃過一絲欣慰之色。
雖然那些混蛋看不起自己,可還是有支持自己的人。
「現在說說吧!」
「袁紹現在擁有幽、並、青、冀,若是他發難,我們該如何抵擋!」
場中頓時沉默下來。
誰都知道,袁紹擁有四洲之地,又有世家大族支持。
可以說是兵多將廣,糧食充足。
一旦袁紹起兵,除各處邊境外,最少是數十萬大軍壓境。
反觀曹操,雖然擁有兗州、豫州、司隸東部、徐州大部分地區,荊州北部。
看起來地盤也不少,可卻是都在中心地帶。
司隸需要抵擋西涼的馬騰、韓遂。
徐州需要防備江東孫氏。
荊州需要防備劉表。
這樣分擔下來,能抽出來的兵力,也不過十萬人。
而且還得用這十萬人,用最快的時間擊敗袁紹。
不然的話,糧草方面會跟不上。
同時四面之敵,見曹操和袁紹僵持住,必定會一擁而上。
到時候,曹營必定會陷入四面開戰的窘境。
見場面一時間沉寂下來,曹操也不催促。
他也知道自己的短處。
一切都是窮鬧得。
就在曹操揉著腦袋,想著對策的時候。
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了進來。
「哎呦,這邊好熱鬧。」
聽到這聲音,曹操不由得眼前一亮。
「馬老弟...」
可不等曹操喊出聲,一道雄渾的怒斥聲就率先傳出.
「放肆!」
「仲康不可!」
曹操的話剛剛喊出口。
可惜已經遲了,一道龐大的身影直接從他的身旁飛過,直接砸到身旁的牆壁上。
「你這個莽夫!」
曹操罵了一句,急忙向著門口看去。
只見此時典韋爾康伸手,張大著嘴巴。
而馬元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白了典韋一眼。
這才施施然的走進大廳。
「老曹,你這是從哪裡找來的莽夫,這也不問問清楚,就敢對我動手。」
曹操苦笑一聲,解釋道:「這是我新收的猛將,名叫許褚,許仲康。」
「他也是剛來沒多久,還不認識馬老弟,你就多擔待點吧!」
和馬元辰解釋完,曹操這才對著許褚破口大罵:「你這莽夫,不認識人,你就不會和我來問嗎?」
「也就是我馬老弟手下留情了,否則明年我就得去和你上墳。」
許褚站起身子,對於曹操怒罵不在意的撇撇嘴,小聲嘀咕道:「也就是俺沒注意,否則俺肯定不會被打飛。」
曹操被氣得臉色漲紅,指著許褚又是一陣怒罵。
「你這莽夫,還不服是吧?」
「你信不信馬老弟,只要輕輕一揮手,你就沒了。」
「行了,老曹,你就別護犢子了。」
被拆穿小心思,曹操也不尷尬,對著馬元辰嘿笑道:「馬老弟,你讓這莽夫開開眼,讓他整天把眼睛放在腦門上。」
馬元辰斜視了曹操一眼,對著許褚一揮手。
「出去吧!」
許褚只覺得自己被人踹了一腳,身形直接飛出大廳。
「砰」的一聲,許褚直接砸到院子中。
做完這些,馬元辰拍了拍手,徑直擠到郭嘉的身旁,搶走他抱著的酒葫蘆。
「郭浪子,你也太小氣了,每次見過都把酒葫蘆抱得這麼緊,有意思嗎?」
聞言郭嘉直覺自己額頭上的青筋直跳。
看著馬元辰喝了自己的好酒,又開始吐槽。
「郭浪子,你這酒真難喝,我就想不明白,你每次都這麼護著,有意思嗎?」
「你這個混蛋!」
郭嘉搶過自己的酒葫蘆,搖晃了一下,發現裡面的酒空了。
頓時郭嘉就對著馬元辰咬牙切齒:「你這混蛋,每次都說我的酒不好喝,你哪一次不是都喝光了?」
馬元辰隨手丟給郭嘉一個酒壺。
「一壺泔水,瞧把你心疼的。」
「爺賞你的。」
郭嘉接過酒壺,頓時就變了一個臉色。
對著馬元辰嬉笑道:「那就謝謝馬爺的賞了。」
荀彧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對著郭嘉吐槽道:「奉孝,注意點。」
郭嘉就像是抱著稀世珍寶一般,對著荀彧不屑的撇嘴道:「文若,有本事等會你別喝!」
荀彧嘴角抽了抽:「當我沒說!」
雖然看不慣,但是酒是真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