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王庭。
梵卓一行人,在維羅妮卡開路的下,前進的異常順利。
任何敢於擋路的狼人,都會遭到無情的抹殺。
棘密魑隊伍的情況與梵卓差不多,都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前往暗月所在的高塔。
而是優先屠殺中央王庭中的狼人。
它們好似都知道,光幕中的莉莉絲是依附於狼人氣運方才存在。
只要將狼人屠殺乾淨,就能很大程度上,削減莉莉絲的威脅。
「屠我族人,該死!!!」
聽到嘶吼,維羅妮卡收起長劍抬頭看去,血色的瞳孔觀察到一尊銀白色毛髮將近八米的狼人殺來。
「保持隊形,它交給我,不要慌亂。」
維羅妮卡吩咐一聲,腳跟一跺,身影當即飛速衝出,徒留原地一處龜裂。
伊琳娜緊皺眉頭,卻並未多說,只是站在隊伍中央,盡職盡責,發揮著一位六階魔法師的本職工作。
混沌之力演化,一道道增減益魔法出手。
身前不時凝聚出魔法陣,攻擊魔法脫手而出。
與訓練有素,且底蘊深厚的梵卓家族隊伍相比,狼人簡直就是還在使用木棍的野蠻人。
鬥氣也好魔法也罷,狼人掌握的都很粗糙,幾乎只是在依靠本能與直覺戰鬥。
同樣的境界,六階的狼人,甚至不能在伊琳娜手中過上三招,就會被攻擊魔法斬殺,絲毫不拖泥帶水。
「畺」
長劍砍在利爪上,宛如金屬碰撞一般,激起一道火花。
維羅妮卡手中的長劍不見一絲損壞,而度不拉的利爪卻被崩開幾處缺口。
「血族,你們該死!!」度不拉咬牙切齒,嗓音中是無法掩蓋的仇恨與怒火。
雖明知不敵,但度不拉依舊激盪著脈門欺身上前,只為能儘可能拖住敵人更多的時間。
又是一陣猛烈的對攻。
維羅妮卡趁機,一劍將度不拉逼退。超強的戰鬥直覺在此時生效。
趁度不拉立足未穩,維羅妮卡當即抬腿,鬥氣纏繞翻湧著的一腳並不簡單,而是某種鬥技。
胸口被擊中,度不拉如遭重擊,身軀控制不住朝後方飛去。
維羅妮卡緊追上前,鬥氣纏繞上劍身,一記殺招正在凝聚。
「該死!!」看著追來,面若寒霜的女血族,度不拉心中警鈴大作。
「這一劍,躲不過去,會死!!」
身軀失控下,度不拉渾身筋骨強行催動,皮膚下當即傳來一陣噼里啪啦聲。
皮肉甚至因為承受不住這種反噬而崩開,鮮血好似不要錢一般,將銀白色的毛髮打濕染紅。
雙腳落地瞬間,度不拉鬥氣凝聚於胸口,血盆大口一張。
「嗷嗚嗚……」
裹挾著鬥氣的咆哮好似龍息,朝即將沖至近前的維羅妮卡噴去。
維羅妮卡面色如常,當即斬出已經凝聚好的鬥技。
血色鬥氣纏繞的長劍當即揮出,徑直迎上撲面而來的音波攻擊。
「轟隆隆……」
兩者相撞,第一時間高下立判。
度不拉的攻擊被長劍劈開,朝著兩旁肆虐,卻傷不到維羅妮卡一絲。
哪怕無序的能力朝維羅妮卡散溢而去,身上的輕甲也會閃爍著光芒,將原本就不算什麼的傷害擋下。
無論是從底蘊,還是所掌握的鬥技,甚至是裝備上。
度不拉沒有一點能與維羅妮卡媲美,甚至是最基礎的屬性,也在方才的對攻中就能看出來,他不如對方。
眼看長劍逆著攻擊而來,度不拉不敢遲疑,當即終斷鬥氣的輸出,轉而將鬥氣灌入手臂。
度不拉五指做拳,當即向前砸去。
血肉與利刃的相遇,哪怕是超凡,結局也已經註定。
維羅妮卡手中的長劍並非凡物,相遇瞬間,就將度不拉拳峰上的鬥氣擊散。
鋒刃沒有一絲凝滯,當即狠狠嵌入血肉,將骨頭劈開。
度不拉的手臂,宛如被剝開的香蕉,皮肉連同骨血朝兩邊劈開。
原本可以收手,度不拉卻依舊將手臂向前推,眼神中帶著決絕。
看著眼前瞳孔中冒出死志的狼人,維羅妮卡當即察覺出異常。
眉眼微微向下看去。
只見對方另一隻手臂已經襲來,瞳孔微微緊縮,維羅妮卡當即停止擴大戰果。
沒有絲毫遲疑,當即抽劍抬腳一踢。
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雖然度不拉的胳膊,比維羅妮卡的大腿要粗上許多,還是無法改變結局。
一條手臂被劈開,另一條手臂也被踢的筋骨斷裂粉碎。
雙方暫時分開,維羅妮卡冷眼看去,心中卻沒有絲毫輕視。
心裡清楚,若是眼前的狼人擁有與自己對等的條件,鬥技與裝備,勝負絕不會這麼快分出。
紅色鬥氣將長劍上的血液震散,維羅妮卡輕聲,嗓音中帶著些讚許:「你很不錯,是一個值得尊敬的敵人。」
說著,維羅妮卡雙手持劍立在身前。
「哼……」度不拉並未領情,口中吐出鮮血一聲冷哼:「屠夫,背叛者。我,度不拉,狼人的王。」
「在此以狼人的血脈詛咒你們,血族終有一天,會變成四處躲藏的老鼠,淪為它族的獵物。」
「終生,只能在最骯髒,最污穢的地方躲藏,永遠無法沐浴在陽光與月光之下。」
「所有世界都會摒棄你們,你們將在無止境的惶恐與追殺之中滅族!!!」
「噗噗……」將心中的憤懣全部發泄出來,度不拉又吐出幾口鮮血。
此時它已經沒有反抗能力,雙臂盡廢。這種傷勢,對於雙七階的超凡而言,雖然可以恢復,但需要時間。
顯然,緩步走來的維羅妮卡,不會給它時間。
走至身前,維羅妮卡垂眉輕聲:「雖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安心去吧。」
「你的詛咒終究不會成為現實,血族會重新崛起,而狼人,將只能永遠消失。」
「不過,你們會成為血族崛起史冊上的一捧飛灰。」
言罷,鋒利的長劍當即貫穿心臟。
度不拉操控最後的力氣與鬥氣,死死禁錮住刺入胸膛的長劍,嘴角露出一抹狠辣。
「為了母親,我死而無憾。」
聞聲,維羅妮卡垂眉,知道對方想幹什麼:「最後的抵抗嗎?結果你已經看不到。但我可以提前告訴你,這只是徒勞。」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