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暫時不知道是誰。」
白秉賢想到溫茹死於非命,眉頭緊鎖,對鄒宸宇說道,「也許和溫茹那件事有關。」
會嗎?
就因為他誤喝了那杯加了料的果汁,就像推倒了多米諾骨牌一般,發生了一連串的連鎖效應?
所以對方抓走鄒宸悅只是為了報復他無意中的破壞?
也就是說,當時會所內發生的一切,除了溫茹知道,還有人知道。
「什麼事?」
鄒宸宇並不知道白秉賢中了藥的事,急切地催促道,「你倒是快說清楚。」
他和鄒宸悅是龍鳳胎,她出了事,他的心感覺到一陣刺痛。
「那晚我和宸悅一起去參加盧氏的應酬……」
白秉賢只得將事情簡單講了幾句,尤其提到溫茹的口供,以及她被車撞死。
鄒宸宇也是男人,怎麼會猜不到白秉賢和鄒宸悅之間發生的事。但這不是重點,畢竟他們倆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他抓到白秉賢話中的關鍵,試探地問道,「所以你覺得是那個老變態讓人抓走宸悅?」
「極有可能,否則我想不出還有誰要針對宸悅。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我才對。」
白秉賢想到是自己連累鄒宸悅涉險,自責得很。
鄒宸悅落入那個老變態的手中,會遭遇什麼?他不敢多想。
「既然知道是他,我們直接上門要人。」
鄒宸宇認為時間越短,對鄒宸悅越有利。否則時間長了,她被抓去,會發生什麼事?
白秉賢咬著後牙槽,「沒有證據,他不會承認的,還可能對宸悅不利。」
該死的,他就該從溫茹口中知道真相後,第一時間報警抓了那個老變態。
他萬萬沒想到那個老變態敢打鄒宸悅的主意,現在懊惱也來不及了。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這樣乾等著?」
鄒宸宇討厭自己無能為力,他很擔心鄒宸悅的安全。
他當然也耳聞過,內心更是不安。
「我找人先暗地裡查探一下,確定宸悅的位置。」
白秉賢不想打草驚蛇,他必須要穩妥地救出鄒宸悅。他相信鄒宸悅會想辦法自保。
如果真是那個老變態乾的,但凡鄒宸悅少一根頭髮絲兒,他都會讓那個老變態後悔。
「好吧,儘快。」
鄒宸宇知道白秉賢的顧慮,怕他們貿然上門要人,那個老變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鄒宸悅處理了。
……
別墅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坐在床邊,目光貪婪地盯著床上昏迷中的鄒宸悅。
鄒宸悅被打暈後,一直沒醒來。此刻她安靜地躺在大床上,像個易碎的瓷娃娃。
「白秉賢壞了我的好事兒,我就拿你做補償。你長得這麼美,我倒是不吃虧。」
他那枯瘦的手指沿著鄒宸悅的臉頰往下撫,刻意在她的嘴唇處停留。
「這麼軟的嘴唇,吻起來一定很舒服吧?」
老者彎腰湊近鄒宸悅,嘴裡呼出的怪味道噴灑在她的鼻間,熏得她醒了過來。
她睜眼看到湊得她如此近的老者,嚇得一把將他推開,「你是誰?為什麼要抓我?」
怪不得說老人味難聞,眼前這個老者的身上有股老人味,太刺鼻了。
尤其是他剛才靠她那麼近,呼出的嘴氣,更是刺激得她受不了。讓她犯噁心,乾嘔了幾聲。
「為什麼抓你?」
老者差點被鄒宸悅推摔到地上,但他並沒有生氣,而是陰惻惻地笑了,「誰讓白秉賢害得我失去到手的天鵝肉,那就用你來補償了。你看起來不比那個女人差,甚至比她更吸引人。」
他對於會所發生的事了如指掌,白秉賢喝了溫茹特意準備的那杯果汁,讓他很是生氣。
他都已經準備好了要迎接他看上的獵物,結果就那樣被白秉賢無意中破壞了。
他找人去教訓溫茹,才發現她已經被白秉賢的人抓走了。
索性他也不考慮留活口,直接讓人撞死溫茹,一了百了。這樣不管她對白秉賢說了什麼,都是死無對證。
他沒有對白秉賢出手,他對所謂的商業帝國沒有興趣。所以他選擇對鄒宸悅出手。
女人嘛,就算他弄死鄒宸悅,白秉賢再找一個就是了。但他卻低估了白秉賢對鄒宸悅的愛。
「你是那個老變態?」
鄒宸悅脫口而出,老者的話,讓她瞬間就聯想到溫茹的供詞。
眼前的老者看起來就像是電影中的九千歲,尖著嗓子,姿態奇怪得很。
溫茹怎麼敢拿錢替這個老變態辦事?他的錢有那麼好賺嗎?最後把命都搞丟了。
「哦?我還挺喜歡你給我取的外號。那些女人也都是這樣叫我的,挺好聽的。」
他有幾輩子都用不完的錢,錢是好東西,可以辦成很多事。
鄒宸悅並未接老者的話茬,而是直接質問他,「是你找人撞死溫茹吧?在你眼裡,人命是什麼?就因為她沒有替你完全所謂的任務,她就該死嗎?那些被你禍害的女人怕是也遭到毒手了吧?」
這是她心裡的疑問,索性問個清楚。
她的目光在房間裡轉了一圈,這個房間挺大,房間的一面牆上掛著一些奇怪的工具。
想必那些女人抓來就是被關在這個房間,被老者用那些工具折磨吧?
「你還挺聰明的,知道是我找人撞死溫茹的。至於那些女人嘛……」
老者笑得很是嘲諷,「你知道又如何?你能拿我怎麼辦呢?你有證據嗎?」
那些女人中願意拿錢平息的拿了錢走人,不願意拿錢非要告他的,自然是丟了命。
他不會讓那些女人撕開他的體面,女人嘛,他還不放在眼裡。
他能遮掩這麼久,自然是有他的手段。而這些手段也很有效。
「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鄒宸悅沒想到老者敢如此藐視律法,人的性命不如螻蟻嗎?
她真的很憤怒,這個老變態怎麼可以這樣漠視生命?
他將那些無辜的女人害死,就沒想過那些女人也有家人,家人會痛苦嗎?
他真是個自私又變態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