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宇,你過來招呼謝儀啊。」
姚若妍喚鄒宸宇,她還要去招呼大傢伙兒,也算是刻意給兩人製造獨處的機會。
「行。」
鄒宸宇保持風度上前,但與謝儀拉開安全距離。
「學長,你們這個大家庭好熱鬧啊。」
謝儀找個話題,與鄒宸宇聊天。
「確實。」
鄒宸宇笑了笑,「午餐是自助餐的形式,你想吃什麼儘管夾,不用拘謹。」
「好的,謝謝學長。」
謝儀羞澀地看了鄒宸宇一眼,「聽崔學長說,你的事業做得很成功呢。」
「還行。」
鄒宸宇一問一答,沒有多餘的字眼。
尤其是他知道姚若妍的意思,更不能讓謝儀誤會。
他心裡太無奈了,姚若妍真是會給他添亂。
鄒宸悅遠遠地看著兩人的相處,無奈地搖頭。
「怎麼了?」
白薇薇詢問鄒宸悅。
「你看我哥與謝儀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偏偏我媽是那個瞎攪和的人。」
鄒宸悅覺得這對謝儀來說,會是個不小的打擊。
「等你哥說清楚就好了。」
白薇薇笑了笑,「這就是亂點鴛鴦譜吧,結果點錯了。」
「我哥說得對,謝儀與崔鵬在一起工作,難保崔鵬對她也有心思。」
鄒宸悅覺得最關鍵的是鄒宸宇對謝儀沒感覺,若是有感覺,不會這麼大方相讓吧?
「也是,同窗情誼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就被破壞了。」
白薇薇點頭附和,「更何況你哥與崔鵬之前還是創業合伙人,感情更不一般。」
「嗯。」
鄒宸悅覺得有些好笑,姚若妍急著喝媳婦茶,看來短期內是喝不上了。
「你看他們倆,是不是特別般配?」
姚若妍與吳美娜幾人湊在一起嘀咕,「我第一眼看到她就挺中意的。」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還是還操心吧。」
聶沁如很明顯看出鄒宸宇臉上的敷衍,若是他對謝儀有意,不會是這種表情。
「是啊,順其自然,不要著急。」
林小雅接話,「我那三個兒子把我急壞了,結果還不是該啥姻緣配啥姻緣。」
「這好不容易看到宸宇身邊出現個對他有好感的女人,我得替他抓住機會啊。」
姚若妍覺得自己做得很對,「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我這當媽的要神助攻一下才行。」
幾個女人失笑,大家都是過來人,可以體會姚若妍的心情。
……
回門宴在熱鬧中結束了,婚禮的流程也是算完結了。
「伯母,謝謝你的款待。」
謝儀向姚若妍道謝,「我先回去了。」
「行。」
姚若妍喚鄒宸宇,「謝儀是坐計程車來的,你送她回去吧。」
「行吧。」
鄒宸宇答應了,拒絕則顯得他沒紳士風度。
「謝謝學長。」
謝儀暗自欣喜,鄒宸宇願意送她。
「媽,我們也走了,要去一趟醫院。」
鄒宸悅與白薇薇準備前往醫院,喬安安同行。
這次的目的,一是探望何寒,二是將月子中心的事敲定。
喬安安已經給她們倆規劃好了,畢竟有一套成熟的運營模式可以借鑑。
「行吧,替我問候何寒的父母。」
姚若妍點點頭,她現在走不開,要不然也會去醫院看看何寒。
「宸悅,我也與你們一起去。」
顧珞珈叫住鄒宸悅,「我對王原的故事很有興趣,不介意吧?」
她心裡有預感,王原的故事與她之前寫的是不同類型,會很吸引書迷的。
當然她寫小說不是為了賺錢,她也不缺錢。她只是想通過她的文字將別人的故事呈現出來,也是另一種值得保存的記憶方式。
鄒宸悅與白薇薇對視一眼,搖頭,「我當然不介意,但王原不見得會願意提供素材。」
因為王原已經拒絕顧珞珈的提議了,不願意將自己的故事講述出來。
「也許她會改變主意呢?」
顧珞珈挑眉,「就算她不願意,我去探望何寒也行。」
她不勉強王原,當然王原若是願意提供素材更好。
「行,那一起去。」
鄒宸悅挽著顧珞珈,「王原的身世很慘,現在又遇到這種事。她強撐著沒有崩潰已經不容易了。」
她與王原的成長環境不同,無法感同身受。但她與王原有相同的經歷,知道那種失去愛人的滋味有多煎熬。
當時白秉賢遭遇空難,她以為他死了,那種挖心的痛意差點淹沒了她。
她一度失去理智,想要為白秉賢殉情。她不知道如何何寒死了,王原是不是也會走這一步?
那麼到時她們又該怎麼勸王原?
「我明白的。」
顧珞珈輕嘆口氣,「人生在世,難免會有這樣那樣的不容易,希望她能扛過來。」
其實她本身也不容易,病情雖然控制住了,但她的記憶依然只能保存三天。
滾動式的自動刪除她的記憶,她只能靠她的文字和錄音筆去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情。
可能老天就是看她太幸福了,故意要給她設置一道坎,讓她倍受這樣的折磨。
「嗯。」
鄒宸悅同情王原,但無力改變什麼。
她已經將龍靈兒找來救何寒,至於結果如何,誰也強求不了。
四人上了車,白秉賢發動車子前往醫院。
「伯母,嬸嬸,我們也走了。」
鄒宸宇喚蔣芳和龍靈兒,拉開車門,讓兩人上了車。他們要一起前往醫院。
「學長。」
謝儀這才知道鄒宸宇不是單獨送她,不禁有些失望。
「上車吧。」
鄒宸宇看了謝儀一眼,先上了車。
謝儀猶豫了一下,坐到副駕的位置。
鄒宸宇只是蹙眉,沒說什麼。他發動車子,跟在白秉賢的車子後面。
「何寒是個很優秀的人,真沒想到他會遭遇這種事。」
蔣芳一臉惋惜,看著龍靈兒,「你一定要救活他,他不該早死的。」
「我只能說盡力。」
龍靈兒搖了搖頭,「他的情況太嚴重了,一成醒來的概率。我也不是神仙,怎麼和閻王搶九成的機會?」
她實話實說,不能承諾的事,咬緊了也不能承諾。
「這倒是。」
蔣芳表示理解,何寒能不能醒,真的得看他的造化了。
謝儀默默地坐著,她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不敢亂插話。
鄒宸宇對於何寒的遭遇也很痛心,有些事,人為不可控,真的只能靠玄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