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明天我要出差一趟。行程兩天。」
白秉賢看著白老太太，「汀城的親人們都來了，宸悅索性回鄒家去住，多和大家聚一聚。」
回來的路上，兩人已經商量好了。但由他來告訴白老太太更好。
「也好。」
白老太太沒有反對，「宸悅與親友們是該多聚聚，孕婦的心情好才是最重要的。」
她知道鄒宸悅的心思，自然是順著答應了。
「謝謝媽。」
鄒宸悅向白老太太道謝，她原本以為老太太會不太願意。
畢竟她剛嫁進白家，就往娘家跑。
「都是一家人，你不用這麼客套的。」
白老太太笑了笑，對鄒宸悅說道，「你心裡的想法，可以大大方方地說出來。媽都會配合的。」
她也是過來人，能理解鄒宸悅。
她看著白秉賢，叮囑道，「出差在外，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上回發生的事故可不能再遇到了。」
「空難的概率小，我遇到一回，不會倒霉的再遇到。」
白秉賢知道他遭遇空難，讓鄒宸悅與白老太太有些反射性的不適與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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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還是多注意安全。」
白老太太心知白秉賢重新回到白氏集團坐鎮，以後出差的事免不了的。
白秉賢點點頭，「好，我會的。」
白秉良默默地泡茶，遞到白秉賢的手邊。
他知道在這個家裡，他占的位置越來越小。等白老太太過世，鄒宸悅當家，他也就搬出去住了。
「老夫人，可以吃晚餐了。」
管家上前喚著白老太太，又對鄒宸悅說道，「少奶奶的孕婦餐也是照著食譜做好的。」
「有勞了。」
鄒宸悅向管家點點頭，由白秉賢扶著從沙發上起身，往餐廳走去。
「媽，我扶你。」
白秉良伸手扶著白老太太，到餐廳落了座。
他回來參加白秉賢的婚禮，打算等過完年再離開。
不是他非要離開，而是他知道他在的話，蔣芳就不會願意來老宅陪白老太太聊天。
至少他還是希望蔣芳能多來陪陪白老太太的，不能因為他，讓蔣芳也迴避白老太太。
「來，老婆，你多吃些。」
白秉賢體貼的給鄒宸悅夾菜，「我特意請了一個營養師給你配孕婦餐。」
鄒宸悅甜甜的回應，「謝謝老公。」
白秉良挺羨慕眼前的小倆口，曾經他和蔣芳剛結婚時也是這麼甜蜜。
如果他沒有受不了誘惑，沒有做對不起蔣芳的事就好了。可惜傷害已經造成，他再來懊惱，又有什麼用呢？
白老太太看了兄弟倆一眼，在心裡嘆了口氣。
一家子坐在一起吃晚餐，相比白秉賢夫妻恩愛，白秉良顯得落寞。
她試圖撮合蔣芳與白秉良復婚失敗，也不可能提議讓白秉良再娶一個女人進門。
白秉良名下沒有財產，還有哪個女人願意嫁給他？
再說了，半路夫妻，哪有原配夫妻的感情來得好？
只能怪白秉良管不住自己，才會犯下這種原則性的錯誤來。
……
吃過晚餐，四人坐到沙發上吃水果。
「宸悅，你懷孕還好吧？」
白老太太看著鄒宸悅，「雙胞胎會累人些，對身體的負荷也大。」
「謝謝媽關心。我的狀態還是不錯的。」
鄒宸悅笑了笑，「我問過幾個懷多胞胎的姐姐，她們教了我很多經驗。」
「你們幾家確實都有多胞胎的基因，多子多福。」
白老太太看向鄒宸悅的孕肚，「等薇薇生下寶寶，你也生下寶寶，老宅該熱鬧起來了。」
老宅太安靜了，靜得她有些不習慣。她也喜歡熱鬧，但孩子們長大了，不再像小時候那麼鬧騰了。
「是啊。」
鄒宸悅附和白老太太的話，「薇薇打算生二胎呢，我則看情況，畢竟兩個孩子已經挺鬧騰了。」
「多生養好，阿賢也養得起。」
白老太太把話一轉，「但生育是你的權利，你想生二胎就生，不想生就不生。」
她怕對鄒宸悅要求太多，會讓鄒宸悅不開心。
白秉賢能有一對雙胞胎孩子，她這個親媽已經很滿足了。
「謝謝媽的支持。」
鄒宸悅感激白老太太不給她壓力，也很尊重她的決定。
「老婆，走，我陪你到戶外散步。」
白秉賢攬著鄒宸悅起身，去了戶外花園。
老宅這一片戶外花園請專人打理，綠意盎然。
「是不是特意羨慕他們？」
白老太太看著白秉良，「曾經你與蔣芳也這麼幸福，卻被你自己親手作沒了。」
她從白秉良臉上的落寞神情就看得出來他心裡不好受，明明他也可以擁有這樣的生活。
「媽，我的心裡已經很難受了，你就不要再補刀了。」
白秉良一臉無奈，「我知道自己錯了，但蔣芳不可能再接受我，我也沒辦法。」
他知道白老太太明里暗裡都替他求過情了，蔣芳一口咬定沒可能複合，他也只能放棄。
「你呀，唉……」
白老太太深深地嘆了口氣，「我這把歲數了，萬一人哪天走了，你一個人就孤孤單單的。」
「媽，你別替我操心了。」
白秉良搖頭，「我清修的地方也很適合我待，你在世，我尚有歸處。你若不在了，我也就不再回來了。」
他不想再與白秉賢起紛爭，也不再與白秉賢爭財產。
錢再多，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若不在，也管不著這些了。『
白老太太搖了搖頭，「但薇薇始終是你的女兒，不管蔣芳與你是什麼關係，你對薇薇還是有份父女情在的。」
她希望這一絲血緣關係在，白秉良還能從白薇薇的身上享受到親情。
夫妻情分斷了，但父女情分還是在的。
「嗯，我知道。」
白秉良點點頭，他與白薇薇之間的血緣是斷不了的。
只是他想到他與楊珉之間的婚外情，心理就像壓著一塊巨石。
偏偏石磊是楊珉的兒子，偏偏白薇薇嫁給石磊，偏偏他這個姦夫成了石磊的岳父。
這個關係怎麼看怎麼尷尬，好在除了他與石磊，白薇薇與蔣芳並不知情。
他真的很怕哪天這層關係被無意中捅破了，白薇薇與蔣芳會不會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