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慢點。」
廖寧紅著臉,朝崔鵬揮手,要不是有人走過,他們還吻得難捨難分。
「好,明天見。」
崔鵬笑著點頭,發動車子離開。
廖寧看著車子出了小區大門口,才搭電梯上樓。
她撫著嘴唇,一臉羞澀。那是她的初吻。
她認定崔鵬,與他交往也是奔著結婚去的。兩個人都是以最認真的態度交往。
『鈴……』
手機鈴聲響起,她見是黃可打來的,按開接聽,「有事?」
「我剛把謝儀懟了一通,掛了電話。」
黃可語帶嘲諷,「那個傻叉是什麼腦迴路啊?我不按全額買單,她居然打電話來罵我。她說那一萬她得分十個月賠償,說都是我造成的。
她還問我要你的手機號,我沒理她。聽她那副抓狂的語氣,我真的都想笑。這一萬元的事怕是沒那麼快翻篇了。我把她拉黑了。」
「要我的號碼?她想打電話騷擾我?」
廖寧蹙眉,她與謝儀沒啥交情,甚至不熟。
「估計是吧,我沒給她。她的腦子真的有病。」
黃可向廖寧抱怨了幾句,「我懟她懟得可爽了,誰讓她打電話給我?她以為我好欺負啊?」
「她為人太偏執。」
廖寧看透謝儀的本性,謝儀一次次的堵崔鵬,明知道崔鵬厭惡她,還是厚著臉皮來堵人。
「以前她在崔氏,我們就覺得她的腦迴路不是正常人。」
黃可難免又把話題扯到崔鵬的身上,「也不知道崔總是不是被謝儀下降頭了,那時居然對她百依百順的。還好崔總清醒了,沒再被謝儀牽著鼻子走。」
「以後謝儀不會再有機會了。」
廖寧才不怕謝儀,謝儀敢針對她,她也會還擊。
她不想再和黃可聊謝儀,「時間不早了,不聊了,我掛了。」
她掛了電話,走出電梯,開門進屋。
廖母正在和許母通電話,「等你們搬回去了,那個屋子也替我收拾一下,賣掉吧。」
「賣掉?」
許母有些詫異,「為什麼突然想賣房子?」
「我要給小寧準備嫁妝,她交了男朋友,談婚論嫁就需要嫁妝。」
廖母說起崔鵬,「我對這個未來女婿很滿意,他說不要嫁妝,但我還是得給小寧準備的。」
「恭喜小寧,也恭喜你了。」
許母向廖母道喜,要是許書雅還活著,也會替廖寧高興的。
「謝謝。房子的事,就有勞你們了。」
廖母不想再回老家去,就算房子要賣,也得等許家二老搬走。
許母一口答應下來,「行,到時我把房子好好收拾一下,讓買家也能看得上些。」
「謝了。」
廖母和許母聊了幾句,掛了電話,轉頭看到廖寧站在門邊。
「回來啦。」
「媽,你要把老房子賣了?」
廖寧走到廖母的身邊,「我的嫁妝不用你操心,我自己會存的。」
「我們也不回老家了,把房子賣了,也省得那些親戚惦記著。」
廖母拉著廖寧的手,「你要出嫁,我肯定也要給你準備嫁妝的。不管多少,都是我的心意。」
「好吧。」
廖寧沒再反對,她知道老家那些親戚現在看不上她們住的房子,但畢竟占著一塊地,難保哪天他們又來搶。
她帶著廖母離開老家,以後回去的機會確實也少了。
「小寧,你安排一下時間,早些去將你爸的骨灰帶來。」
廖母的眼中有淚,「我們不回去了,不能將他丟在老家了。」
廖寧點點頭,「好,我看看明天回一趟,把要拿的東西拿了。」
手機鈴聲響起,她見是崔鵬的來電,和廖母說了聲,回房間去接聽。
「你到家了?」
「嗯,剛到。」
崔鵬剛進屋,坐到沙發上。
「明天我要請一天假,回老家一趟。」
廖寧頓了頓,又說道,「原本我是想帶你一起回老家,但你要是沒空就算了。」
「有空,我載你回去。」
崔鵬笑了笑,「正好明天也沒有太多安排,你是我的女朋友,我當然要賠你。」
「那行,那就明天一早出發。」
廖寧鬆了口氣,崔鵬能開車載她,顯然方便得多,如果他沒空也無妨,她租輛車也行。
兩人聊了幾句,她聽到客廳里有動靜,走出房間,看到廖母在收拾。
「媽,時間不早了,你不睡覺,在整理什麼?」
「我睡不著。」
廖母搖頭,「明天你將你爸的骨灰盒抱來,直接安置到墓園嗎?」
「嗯,我會聯絡墓園那邊,找個好位置。」
廖寧拉著廖母坐到沙發上,「媽,你要是有什麼想法,也可以說。」
「我沒什麼想法。」
廖母搖頭,「你看著辦吧。」
其實她原本想著將廖父的骨灰放在家中,但想到這畢竟是許書雅送給廖寧的房子,不太方便,也就沒說出口了。
「行。」
廖寧見廖母欲言又止,「媽,我們母女間有話就直說。」
她不想因為她談戀愛了,就和廖母的關係疏遠了。
「明天你回去了,要是看到那些親戚,也不要弄得太難看了。要不我還是跟著你一起去吧。」
廖母擔心她沒跟著去,廖寧會和那些人起衝突。
在廖父過世後,那些人來分財產,廖寧差點就動手和他們打起來了。
「媽,你放心,我會克制脾氣。你就不用來回折騰了。」
廖寧安撫廖母,「那些所謂的親戚不值得我動怒,咱們母女倆將日子過好就行。」
她已經對那些親戚無感了,不能雪中送炭就算了,還非得落井下石。
那段難熬的日子已經熬過來了,她不會再犯傻。
「嗯。」
廖母點頭,「去睡吧,明天吃過早餐,你再出發。」
「好,媽,你做崔鵬的份兒,他和我一起回老家。」
廖寧笑了笑,「你就做蔥花餅,他愛吃。早上我帶的那張餅就是給他吃的。」
「行。」
廖母聽到崔鵬陪廖寧一起回去,更加放心。有崔鵬在,廖寧也不會吃虧。
「媽,睡吧。」
廖寧回房間去洗漱了,等老家的房子賣完,她們母女倆與過去也就暫時切割開了。
廖母在客廳待了一會兒,也進房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