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趙滔心虛地否認了，不敢和廖寧對視。
「你否認也沒用，我知道你與那些小混混是一夥的。」
廖寧直接釘死趙滔的罪名，「像你這種人渣，配楊晴那種賤人正好。你們倆最好鎖死，別去禍害別人。」
她替許書雅不值，被趙滔欺騙，在他的身上浪費了幾年的時間。
「不管你怎麼罵我都行，求你給我一個合作機會。」
趙滔恬不知恥，只要能合作，讓他下跪都行。
「崔氏不會與德行有虧的人合作，請你離開。」
崔鵬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他若是與趙滔合作，就是在給自己埋雷。
況且他根本看不上趙滔這家沒有發展前途的公司，合作不是扶貧，他又不傻。
「廖寧，你就看在書雅的份上，幫我一回。」
趙滔不死心，「我的公司也是書雅的心血，你忍心看著我破產？」
「你還有臉提書雅？」
廖寧想到許書雅被趙滔虧待的日子，氣不打一處來，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一聲，趙滔的臉被她打得偏向一邊。
「你打也打了，氣也出了，就給我一個合作機會吧。」
趙滔忍氣吞聲，也不敢當著崔鵬的面對廖寧做什麼。
「滾！」
廖寧嗬斥一聲，她被趙滔的不要臉氣笑了。
崔鵬喚黃可，「送客。」
「請吧。」
黃可示意趙滔離開，「別讓我喊保安來。」
趙滔不甘心，但又無可奈何，瞪了廖寧一眼，倉促離開。
他確實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栽在廖寧的手裡，崔氏這條路走不通了。他得另想辦法。
「不要生氣了。」
崔鵬見廖寧的臉色不太好，哄著她。
「我沒事了。」
廖寧搖頭，「我就是看到趙滔就來氣，他之前那樣對待書雅，我氣不過。」
她的情緒已經平復下來了，這些年她勸過許書雅無數回，不要相信趙滔的真心，結果許書雅都反駁了她。
要不是車禍失憶，許書雅怎麼會看清趙滔的真面目？
剛才她也質問趙滔當年那群小混混的事，趙滔否認了，但從他那心虛的神情不難判斷出她說的是對的。可惜許書雅不知道這個真相了。
「以後沒有提前預約的訪客，我不會再放進來。」
黃可尬笑，她接到保安室打來的電話，說有訪客要見崔鵬談合作，就將人放進來了。
這是她的失職，但她以為談合作是好事兒。
「去忙吧。」
崔鵬沒有責怪黃可，公司運營的周期不長，很多制度需要慢慢建立。
「好的。」
黃可離開會議室，回到工位。
「乖，別再多想了。那些事都過去了。」
崔鵬抬手圈著廖寧的腰，「書雅人不在了，你也算是替她報了仇。看趙滔那副落魄的樣子，離破產估計也沒多久了。」
「嗯。」
廖寧嘆了口氣，「趙滔當年利用一群小混混演戲，就騙了書雅這麼多年。可惜書雅沒法知道真相了。」
「你替書雅查清真相了，她會泉下有知的。」
崔鵬不願意看著廖寧因為趙滔那個人渣不開心，輕拍著她的後背。
「嗯，我回工位了。」
廖寧推開崔鵬，轉身走出會議室。
崔鵬跟上廖寧，轉移話題，「下了班，咱們先去買些水果帶回去。」
廖寧點點頭，「行。」
有些事，她會去祭拜許書雅，當面告知。不能讓許書雅死了，過去的事還不明不白的。
「媽的，該死的賤人。我真是運氣不好。」
趙滔罵罵咧咧地走出崔氏大門，他白跑一趟，還被廖寧扇了一巴掌，能不氣惱？
『鈴……』
手機鈴聲響起，他見是楊晴的來電，按開接聽，沒好氣地說道，「賤人，你有了新歡，還找我幹嘛？」
他抓到楊晴出軌，那股怨氣還沒散，正在他心裡堵得慌。
「趙滔，看在我們曾經好過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部份的錢。也許你可以靠著這筆錢翻身。」
楊晴報了一個地址，「你現在馬上到這裡來找我拿，過時不候。」
她越想越氣，這個死渣男居然還敢當街打她。於是她給趙滔挖了一個坑，等著他往裡跳。
「真的給我一筆錢？」
趙滔一聽有錢拿，眼睛亮了。但楊晴報的地址讓他有些猶豫。
他確實急需一筆錢給員工發工資，如果這個月的工資發不出去，員工全跑了，他的公司也就徹底廢了。
現在只要有錢穩住員工，他還有一絲希望能翻身。只要他儘快拉到新的合作。
他和許書雅在一起那幾年，哪裡用得著他來操心這些事？他真的好後悔啊。
「當然是真的，我們畢竟也好過幾年，我也不會看著你破產。」
楊晴靠在沙發上，一臉嘲諷，但聲音卻很溫柔。
趙滔反問楊晴，「那你把錢直接轉給我就好，何必讓我跑一趟？」
他還是謹慎的，因為楊晴報的地址是一處廢棄的公園。
他早上才和楊晴當街大打出手，現在楊晴卻願意給他一筆錢？以他對楊晴的了解，她這麼做，肯定藏著壞心思。
「你要錢就來，不要就算了。」
楊晴知道趙滔的窘境，「那些錢我留著自己花，不香嗎？」
「我當然要錢，否則我這個月的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趙滔一邊想要錢，一邊又怕風險。他沒腦子做生意，但怕死。楊晴的背後都有誰，他不知道。
「那你在怕什麼？我一個女人還能吃了你？趙滔，我們畢竟好過，最後見一面，好聚好散。這筆錢就當是我補償你的，以後咱們當作不認識。」
楊晴以這筆錢當誘餌，知道趙滔肯定會來的。
「行，我這就過去。」
趙滔一口答應下來，即使楊晴的行為有詐，他也得去一趟。
崔氏的合作談不成，他已經走投無路了，需要錢，就必須去拿這筆楊晴願意吐出來的錢。這些錢本來就是他的。
掛了電話，他走到車旁，上了車，前往楊晴報的地址。
只要楊晴真的給他錢，他可以不計較她出軌的事情。兩人雖然不能回到過去的感情，但至少他還可以利用她去拉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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