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室里,顧行志已經坐著玩了好幾個小時的遊戲了。
除了前台端了一杯水給他外,再沒有人管他了。他不禁有些氣惱,在心裡罵著顧慎言。
要不是李詩詩逼他來顧氏,他才不來。
他真不明白李詩詩怎麼想的,那個小破公司有什麼好的,半死不活地吊著。
那套別墅住著是舒服,但他被李詩詩逼著干好多家務活。
他娶了李詩詩,反而還要伺候她。想想他就窩火得很。
眼看著顧氏都下班了,員工陸陸續續地走出公司大門,顧行志只好也起身離開。
他走出大門,看到顧慎言的車子從地庫開出來,頓時有些惱火。
這個該死的傢伙故意把他晾在會客室那麼久,他怎麼也得出口氣才行。於是他上前張開雙手攔車。
「顧總,怎麼辦?」
尤志遠開車,他看到顧行志跳出來攔車,下意識地點了下剎車,車速慢了下來。
顧慎言冷若寒星的眼淡淡地撇顧行志一眼,語調低沉地吐出三個字,「開過去。」
「是!」
尤志遠沒有再踩剎車,繼續朝前開去。
眼看著車頭馬上就要撞觸到顧行志了,他趕緊閃身避開,眼睜睜地看著車子開走。
「顧慎言,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顧行志破口大罵,他沒想到顧慎言一點不顧手足之情,差點要撞死他。
「顧總,剛才要是顧行志不避開,我真的撞到他了,怎麼辦?」
尤志遠其實心裡是緊張的,但他依然服從顧慎言的指令。
「他那麼怕死,怎麼可能不避開?」
顧慎言勾了勾唇角,嘲諷意味十足。
有了今天的教訓,顧行志以後不會再不自量力了。
……
晚會開始了,葉沁如和林小雅坐在外圍聊天。她們倆沒報節目,純粹看熱鬧。
林小雅看中的是抽獎,不然她早就去做兼職了。
一串悠揚的手機鈴聲響起,葉沁如拿出手機,看到是護工打來的,頓時緊張起來,按開接聽,「劉姐,什麼事?」
「顧太太,你媽媽突然喘不過氣,已經送進手術室急救了。」
劉姐的話,讓葉沁如大吃一驚,「什麼?我馬上趕到醫院來。」
掛了電話,葉沁如對林小雅說道,「抱歉,我媽出了狀況,我不能留下來陪你了。」
林小雅怕葉沁如太慌了容易出事。
「不用了,我打車過去。」
葉沁如抓著包就跑了,楊麗美這些日子情況一直很穩定,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引起的。
王元申手裡拿著兩瓶飲料過來,只看到林小雅一個人,微微蹙眉,問道,「沁如呢?」
「她媽媽有些狀況,她趕去醫院了。」
林小雅看到王元申手裡的飲料,朝他伸手,「給我一瓶。」
王元申遞給她一瓶,她搖頭,「我要喝那一瓶。」
「這瓶不是給你的。」
王元申轉身走開,順手就將手中的飲料扔進垃圾筒里。
他計劃好了,結果葉沁如居然走了,真是掃興。
林小雅看到王元申的行為後,頗為惱火,死男人,寧願丟垃圾筒也不給她喝。
……
葉心如趕到醫院,楊麗美已經出了手術室,推進病房。
她向主治醫生了解情況,「醫生,我媽為什麼會突然這樣?」
「她的氣管里嗆了一顆米粒,沒注意處理,才會引發喘不上氣。」
醫生看著葉沁如,「小手術,以後給她吃的食物暫時還是以鬆軟為主。」
「好的。」
虛驚一場,葉沁如放下心來。
她在醫院裡陪楊麗美呆了一會兒,才起身離開。
她給顧慎言打了電話,但他一直沒有接聽,大概是在忙吧。
時間還早,葉沁如打算去附近的商場吃些東西,再打車回別墅。
商場裡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成雙成對。
葉沁如一個形單影隻的,她隨意逛了兩圈,就進了一家餐廳。
這個點吃晚餐的人不多,她挑了一處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通過手機點完餐,她起身打算去洗手間洗手。
「哎呀!」
一道女聲傳來,「你瞎了?走路不看的?」
葉沁如下意識地道歉,「對不起。」
「葉沁如?」
太巧了,那個女人居然是陳可怡。
葉沁如看到是她和何生明,蹙眉,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轉身要走。
「哎,你跩什麼跩啊?」
陳可怡拉住葉沁如,何生明趕緊勸她,「算了。別惹她。」
「什麼算了?」
陳可怡拽著葉沁如不鬆手,「她很高貴嗎?不過就是你送給顧慎言玩的女人罷了。要不是你,顧慎言能認得她?」
「別說了。」
何生明氣急敗壞地去捂陳可怡的嘴,早知道他就不把這件事告訴她了。
現在好了,把葉沁如惹怒了,說不定她又會把他暴打一頓。
最重要的是,以後他還怎麼從顧慎言的手裡拿錢?
「你說什麼?說清楚來。」
葉沁如緊蹙著眉頭,瞪著陳可怡。
「她胡說的。」
何生明扯著陳可怡要走,她不走,「我們是來吃東西的,東西還沒吃,走什麼?」
「何生明,你滾開!」
葉沁如手裡的銀針扎向何生明的手臂,他只覺得手臂一麻,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動不了了。
「葉沁如,你居然還敢傷害何生明。」
陳可怡撲上前要打葉沁如,被她抬手拽住,「你把剛才的話說清楚來,不然我讓你也嘗嘗銀針的滋味兒。」
「有什麼不敢說的?」
陳可怡並不當回事,直接把自己知道的告訴葉沁如,「何生明把你賣掉的那次,那個男人就是顧慎言。你說巧不巧?你居然還嫁給了他。」
「陳可怡,你閉嘴!」
何生明惱怒極了,但他動彈不得,否則他會撕了陳可怡那張嘴。
陳可怡無視何生明的怒氣,還略顯得意,「葉沁如,我們還得謝謝你呢,何生明因為這件事,從顧慎言那裡分兩次借到了一億,我們現在才能過得這麼瀟灑。」
「什麼?」
葉沁如難以置信,她從來沒有想過事情的真相會是這樣的。
那天晚上那個男人怎麼會是顧慎言?
他不是有隱疾嗎?他不是不喜歡女人嗎?
可她那天確實是被人碰了,這說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