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顧慎言結了帳,和SUSAN一起往酒店的方向走。
她的心情有些煩燥,不想說話,步子逐漸加快。
顧慎言看著她的身影,微微蹙眉。他能感覺得出她在刻意迴避她。
一輛機車轟鳴著快速衝過來,顧慎言見狀,伸手拉住SUSAN的手臂,將她扯入自己的懷中,「小心!」
SUSAN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鼻尖狠狠地撞上了顧慎言的胸口。
她才發覺他的肌肉很硬,應該是常年健身的成果。
顧慎言以為是遇到同行了,緊緊地將SUSAN護在懷中,「別怕,有我在。」
「笑話,我有什麼可怕的?」
SUSAN蹙眉推開顧慎言,後退一步。沒想到后座的車手一把搶過她肩上的包,加快車速跑了。
什麼鬼?
顧慎言反應過來,這兩人不過是搶包的小毛賊罷了。
「該死的!」
SUSAN心煩得要命,這兩人正好撞上來找死。
她拔腿就追,不過一分鐘的功夫就追上那輛機車,將車子逼停。
車上的兩人有些發懵了,沒想到一個女人的腳力這麼快。
車手駕著機車調頭,想往後跑,卻發現顧慎言已經堵在他們身後了。
前後都有人,而且看起來都不是普通人。兩個車手心知遇上對手了。
「這樣,我把包還給你,你放我們走。」
車手將包丟給SUSAN,一副商量的樣子。
「遲了。」
SUSAN將包跨在背上,擺出對戰的姿勢。
「媽的!」
兩個車手跳下車,揮著手裡的匕首刺向顧慎言和SUSAN,想先發制人。
SUSAN在對方靠近時,身子往左邊一側,猛地踹出一腳,直接將對方踹趴在地上。
她撿起地上的匕首,用腳踩著男人的右手,冷哼道,「你剛才是用這隻手搶我的包?嗯?」
「饒命!」
男人求饒,SUSAN卻面無表情地舉起匕首扎穿了他的掌心,他哀嚎起來,「好痛!」
「痛才能吸取教訓,你以為誰的包都可以搶嗎?」
SUSAN的臉色陰沉沉的,她是不願意殺人,但不代表她就會手軟。
另外那個車手在顧慎言那裡也沒有占到便宜,手腕直接被顧慎言掐斷了,哀嚎連連。
SUSAN看到地上的男人掙扎著爬起來,又補踹了一腳,直接將他踹暈了過去。
「太沒挑戰性了。」
SUSAN雙手叉在腰上,看著地上的男人。
就這樣的貨色,也敢出來飛車搶包?
「走吧,別在這裡惹事。」
顧慎言朝SUSAN示意,畢竟這裡是別人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
SUSAN又將那個正在哀嚎的男人踹暈了,看著他們倆像只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她才撇了撇嘴,和顧慎言一起走了。
「怎麼樣?發泄一番,心情有沒有好些了?」
顧慎言側眸看著SUSAN,她撇了撇嘴,應道,「就他那三腳貓的功夫,沒意思。」
她突然挑眉,趁他不備,握緊拳頭就攻向他的腹部。
他本可以避開的,卻故意站著結實地挨了她一拳,悶哼一聲。
「你他媽有病吧?明明可以躲開的。」
SUSAN有些氣惱,「我要和你過幾招,不需要你故意讓我。拿出你的真本事來。」
她揚著手刀劈向顧慎言的臉,他側頭避過,反手攻向她。
兩人一來一往地過起招來,SUSAN的眉頭越蹙越緊,終於她被顧慎言鎖在懷中,動彈不得。
「放開我。」
SUSAN用力掙扎,質問道,「你的招式為什麼和顧慎言一樣?」
她和顧慎言過過招,眼前男人的招式分明和他一樣。
「呵……」
顧慎言輕笑,肯定不會承認自己的真實身份。
「我常年習武,男人打起架來,招式無非就是這幾招,何來和誰一樣之說?」
SUSAN氣惱地抬起腿,往後踢在顧慎言的頭上,他側頭偏開,順手推開她。
她蹙眉看了他一眼,轉身朝酒店走去。
雖然顧慎言一再否認,但她心裡那種懷疑揮之不去。
顧慎言只是勾唇笑了笑,也許他很快就能以真面目和葉沁如面對面了。
既然他猜到她可能是被催眠了,當務之急,是他必須找到開啟她記憶的鑰匙。
……
兩人進入酒店房間,顧慎言伸手按開燈,BILY陰沉的嗓音同時響起,「你們去哪裡了?」
「出去吃些東西。」
顧慎言應了一句,SUSAN什麼都沒有說,直接進房間去,關上門。
「BILY,明天我們怎麼混進婚禮現場?」
顧慎言坐到沙發上,看著BILY。
「我自有安排。」
BILY蹙眉,顯然不願意多說。
他心裡正惱怒著,SUSAN不肯陪他回去見家人,卻願意跟顧慎言出去吃東西,這一點讓他有些心態失衡。
「OK,我先去休息了。」
顧慎言起身進入房間,卻被BILY叫住了,「大衛。」
「有事?」
顧慎言轉身面對BILY,BILY直視著他的眼睛,聲音陰狠,「SUSAN是我的女人,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明白。」
顧慎言低眉順目地應了一句,轉身走進房間。
他當然不會傻得現在和BILY起衝突,有些事,他心裡明白就好。
BILY只是一廂情願,他不用去計較。
SUSAN洗了澡,換上睡衣坐在沙發上喝水,聽到敲門聲,微微蹙眉。
她知道一定是BILY,顧慎言才不會明知BILY在場,還來敲她的房門。
顧慎言也聽到敲門聲了,他沒有走出房間,而是站在門邊,支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什麼事?」
SUSAN站在門邊,並沒有開門。
「陪我喝一杯酒如何?」
BILY手中拿著一瓶紅酒兩隻高腳杯,站在房門外。
他在向SUSAN示好,他深知女人是要靠哄的。也許他哪天就把她哄好了。
「抱歉,我累了,要睡了。況且明天還要執行任務,」
SUSAN不願意陪BILY喝酒,直接拒絕了他。
她真不明白自己是哪裡吸引了BILY,JESON說她對BILY而言是個特別的存在,她情願自己不是那個特別。
「OK,你休息吧。」
BILY雖然氣惱,但還是紳士地退開,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悶酒。
顧慎言勾唇嘲諷地笑了笑,BILY難道不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嗎?
以前的葉沁如個性十足,現在她雖然身份變為SUSAN,依然個性十足。也許就是這樣才吸引了BILY的目光。
無論如何,BILY都註定情場失意。因為葉沁如是他顧慎言的,他不會拱手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