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陸天奇帶著姚若妍進入VIP包間,看到喬少寒已經點了不少小食了。
喬少寒見到姚若妍,有些詫異,「妍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來有幾天了。」
姚若妍坐到喬少寒的身邊,端起一杯酒,笑著說道,「早就想見見你,擇日不如撞日,先碰一杯。」
兩人碰了杯,閒聊了幾句。
「少寒,顧氏經營上有什麼問題?」
陸天奇因為吳美娜的事焦頭爛額的,沒有心思去顧氏集團。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些細節上的問題。」
喬少寒將他發現的一些細節,和陸天奇聊了起來。
姚若妍坐了幾分鐘,有些無聊,起身走出包間,打算去洗手間補個妝。
一個女人走出來,撞到她的肩膀,卻沒有道歉,直接走了。
「喂,你撞人怎麼不道歉?」
姚若妍也是個有脾氣的人,伸手去拽對方的肩膀。
女人回身就將她壓到牆壁上,掐著她的脖子,目露凶光,「不想死就滾開!」
姚若妍沒想到女人這麼兇悍,不吃眼前虧,「放開我,我不用你道歉了。」
女人冷笑了一聲,轉身走了。
姚若妍也沒有心思補妝了,轉身又回到包間,但臉色不太好看。
喬少寒發覺姚若妍的異樣,關心地問道,「妍姐臉色不好,是不舒服嗎?」
「剛才有個女人好兇,在洗手間外撞了我,不道歉居然還掐我的脖子威脅我。」
姚若妍抬手撫著脖子,那種窒息的感覺很可怕。
「什麼?有這種事?」
喬少寒馬上給酒吧經理打電話,要調看洗手間門口的監控。
監控直接連接到包間的電子屏幕上,陸天奇和喬少寒看到那個女人的長相時,對視一眼,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姚若妍見兩人的神色不對,追問道,「她是誰?」
「許詩晴,大哥的前未婚妻。」
喬少寒面色凝重,這個該死的女人出現在汀城,絕不是什麼好事。
姚若妍這些年不在國內,並不認識許詩晴。
「大哥怎麼會認識這樣的女人?太野蠻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
畢竟是顧慎言的私事,喬少寒沒有打算明說。
「我給大哥打電話。」
陸少寒拿出手機撥打顧慎言的號碼,讓他要提防許詩晴。
顧慎言正陪著葉沁如在心理診所做治療,接到電話,按開接聽,「什麼事?」
「大哥,許詩晴出現在汀城,會不會和這次的事情有關聯。」
陸天奇的話,讓顧慎言蹙起眉頭。
許詩晴?她出現在這裡,目的是什麼?為了報復他?
如果是為了報復他,上回為什麼僅僅是想要他一隻手,而不是讓暗盟直接殺了他?
「好,我知道了。」
「大哥,需要我們的地方,儘管開口。」
陸天奇看了喬少寒一眼,又說道,「我和老三隨時供你差遣。」
「這件事我想自己解決,不想拖累喬家和陸家。」
顧慎言知道這次的事弄不好要丟了性命,他不能連累兄弟。
「我們之間,說什麼拖累?」
陸天奇笑了笑,「不管風險有多大,大哥,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謝了。」
顧慎言感激不已,有這樣的髮小,簡直是人生幸事。
他看到葉沁如從診室出來,將電話掛了,迎上前,「感覺如何?」
「還好。」
葉沁如淡淡地應了句,先行走出診所。
顧慎言能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知道她又切換到另一個人格了。
「司徒醫生,沁如這樣下去,真的不會人格分裂嗎?」
顧慎言擔憂得很,如果葉沁如沒有辦法克制自己,兩種人格總是這樣來回切換,長久下去,她會發瘋的。
人格分裂,說難聽點,就是精神病。
司徒浩看著顧慎言,「她現在的情況時好時壞,我只能盡力幫助她調整自己的情緒。」
葉沁如的情況都在司徒浩的掌握中,他笑了笑,一語雙關地說道,「相信我,事情很快就要結束了。」
「辛苦了。」
顧慎言朝司徒浩點點頭,大步去追葉沁如。
司徒浩單手抄在白大褂的口袋裡,藏在鏡片後的眸光閃現著得意的笑意。
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這樣才好玩。
兩人坐上車,葉沁如又恢復了正常,看向顧慎言,「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剛才少寒給我打電話,說許詩晴來汀城了。」
顧慎言沒有打算瞞著葉沁如,「我猜想,葉心語逃走,是不是和她有關。」
「許詩晴?」
葉沁如蹙眉,她當然記得這個女人。
「她不是在L國嗎?ERIC不是個善茬,她回來了,是不是代表ERIC也來了?」
「他們倆的目的是什麼?我還沒有想到,也許只是巧合。」
顧慎言神情凝重,他可以找人盯著許詩晴,她一有風吹草動,他馬上就能做出對策。
就怕幕後的人並不是許詩晴,他一旦搞錯的方向,就可以會輕敵,被敵方有可趁之機。
「我不會讓許詩晴再傷害你。」
葉沁如的眸光中有某種狠戾一閃而逝,顧慎言並沒有看到。他抬手撫了撫她的發頂,笑著應道,「這句話該我來說。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顧慎言,若是這次我會出什麼意外,你不要再像上回那樣。」
葉沁如看著顧慎言,說得很認真,「你要好好活下去,再娶個合適的女人。我的要求很低,只要她善待兩個孩子就好。」
「瞎說什麼呢。」
顧慎言不喜歡葉沁如這副交待遺言的模樣,「我們倆都不會出意外,不管這次的事情有多兇險,我們一定都能安然度過這關。」
「希望吧。」
葉沁如垂下眸子,心底的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不想讓顧慎言去冒險,選擇了隱瞞。
也許她真的會死,但她情願意用她的命來換顧慎言活著。
「老婆,要對自己的信心。」
顧慎言抬手握住葉沁如的肩膀頭,「這幾天的訓練,我們各方面的體能都已經達到最強,不管那個躲在暗處的人是誰,都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嗯。」
葉沁如點頭,眼底的暗潮一閃而過。
一見高下的局面,也許很快就會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