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一直在進行著,林小雅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繃得很緊。
不管結果如何,她都要承受,無法逃避。
聶沁如和顧慎言的表情同樣很凝重,寶寶被搶走到現在已經過了近三個小時,ERIC還沒聯絡他們。
「老公,妹妹那么小,ERIC傷害她,怎麼辦?」
聶沁如冷靜不了,顧慎言咬著後牙槽,「他敢傷害妹妹,我會和他拼命。」
手機鈴聲響起,顧慎言見是陌生號碼,緊蹙眉頭,按開,「ERIC,我知道是你。」
「哈哈哈……」
ERIC笑了,「顧慎言,沒想到吧?我回來了。」
「放了我女兒。」
顧慎言咬了咬後牙槽,「有什麼衝著我來。」
「放了她?」
ERIC的聲音突然轉冷,「顧慎言,你害我損失慘重,這筆帳怎麼算?」
「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顧慎言試圖和ERIC談判,「只要我女兒毫髮無傷,你要什麼我都奉上。」
「我要你和聶沁如的命。」
「ERIC,當初我們對付的人只是BILY,你只是恰好是和他交易的人。」
顧慎言的話,讓ERIC更生氣了,「你的意思是,我倒霉,主動撞上來的?」
聶沁如搶過手機,對ERIC說道,「你把我女兒還回來,我和顧慎言任你處理。」
「還?行,我把她裝在行李箱裡,寄給你。」
ERIC陰沉沉的話,讓聶沁如頓時急了,「你敢?」
「不想讓你女兒有事,你們就兩個人過來。定位我會發給你。」
說完,ERIC就將電話掛了。
「該死的!」
顧慎言咬著後牙槽,看到ERIC發過來的定位,對聶沁如說道,「你呆在這兒,我一個人去救女兒。」
「不行,他讓我們倆一起去,萬一沒看到我,他對女兒下手怎麼辦?」
聶沁如不敢在這個時候還出岔子,「我必須去。」
「好吧。」
顧慎言點頭,他看了眼手術室的燈還亮著,對林小雅說道,「我和沁如要去救寶寶,這裡就交給你了。手術做完後,你給我們發個消息。」
「小雅,對不起,要讓你一個人面對。」
聶沁如擁抱林小雅,聲音低啞,「也許這會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這了救女兒,必要時,她可以犧牲自己的生命。
「不,不會的。」
林小雅緊緊抱住聶沁如,「無論如何,你們都要活著回來。」
「我們會盡力而為。」
聶沁如鬆開林小雅,和顧慎言一起走了。
夫妻倆必須再次聯手,對付ERIC,希望這次是終章了。
「不……」
林小雅哭了,不論是喬少寒還是聶沁如或顧慎言,她不希望他們任何一個人出事。
……
車子在一處廢棄的廠房停下,顧慎言和聶沁如跳下車,往裡衝去。
「ERIC,我們已經到了。」
「ERIC,你出來!」
「啪啪……」
幾聲拍巴掌的聲音響起,ERIC笑著說道,「不錯,有勇氣。」
顧慎言和聶沁如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看到ERIC的人。
「ERIC,我女兒在哪裡?」
焦慮讓聶沁如的聲音變得很尖銳。
「呵呵,我先給你們一份見面禮吧。」
話落,半空中掉下一個行李箱。
聶沁如想到ERIC的話,尖叫起來,「不要!」
顧慎言飛身上前,從半空中接到那個行李箱。
「妹妹!妹妹!」
聶沁如情急地撲過去,搶過行李箱,放到地上,拉開拉鏈,發現這只是個空箱子,人虛脫地坐到地上。
她以為ERIC把寶寶弄死,裝在行李箱裡扔下來。
「ERIC,你躲著算什麼英雄?」
顧慎言憤怒地叫著,ERIC笑了,「我本來就不是英雄,我現在比狗熊都不如。我知道外面很多人在找我。」
「ERIC,既然你回來是要報復我。你出來,我們一對一單挑。」
顧慎言抬頭望著四處,他們在明,ERIC在暗,這樣對恃,他們占不到優勢。
寶寶的啼哭聲傳來,像是有人在打她。
聶沁如頓時像瘋了一般,「ERIC,你別拿孩子下手。」
「她長得可真漂亮。」
ERIC笑得很刺耳,「可惜啊,她為什麼是你們倆的孩子呢?」
「ERIC,你到底想怎樣?」
聶沁如憤怒不已,「你有種的,我們面對面解決。」
「既然你們這麼迫不及待要面對面,那就如你們所願吧。」
話落,兩道身影從半空中借著繩索滑行下來。
顧慎言將聶沁如護到身後,看著ERIC和另一個抱著寶寶的男人落到地面。
寶寶一直在哭,聶沁如仔細看去,發現寶寶臉上有巴掌印,頓時想殺人。
「她那么小,你們怎麼下得了手?」
ERIC見聶沁如要上前,伸手掐住寶寶的脖子,「她的脖子好細啊。我真怕我手抖,直接就將她的脖子擰斷了。」
見寶寶的小臉有些憋氣的樣子,聶沁如嚇得不敢妄動。
眼睜睜地看著寶寶有危險,她只能急得掉眼淚。
「ERIC,我們倆已經來了,你要什麼條件才能放過孩子?」
顧慎言一臉陰鷙,ERIC側頭看著他,「要我放過孩子也行,你必須照我的話做。」
ERIC扔了一把匕首到地上,「顧慎言,我要你扎穿聶沁如的心臟。」
「這不可能。」
顧慎言直接拒絕了,讓他傷害聶沁如,沒有任何可能。
「ERIC,我可以自己扎,你放過我女兒。」
聶沁如彎腰撿起匕首,要扎向自己的心臟。被顧慎言抬手架住,「沁如,冷靜些。」
「聶沁如,換你也行。」
ERIC笑了起來,「你用匕首扎穿顧慎言的心臟,我就放過你女兒。否則,休想。」
他就是要逼著他們夫妻倆自相殘殺,遠比他自己動手來得痛快。
「ERIC,你的意思就是,沒得談了?」
聶沁如憤怒地瞪著ERIC,不管是哪種,他們倆都不可能做到。
他們情願傷害自己,也不可能去傷害對方。
ERIC聳了聳肩,「辦法我提供了,就看你們自己的選擇了。」
顧慎言知道ERIC根本沒打算和他們談條件,二話不說,揮著拳頭就攻向那個抱著孩子的男人,打算硬搶。
二對二,他和聶沁如不見得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