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少寒被那老頭大力一推,止不住腳步,踉蹌著往前摔去,被顧慎言一把扶住,「你沒事吧?」
「沒事。」
喬少寒搖頭,惱怒得很,「可惡,居然讓他跑了。」
都怪他身手不好,才會被那個老頭抓到機會逃走。這下他們要找出他,怕是比大海撈針還難。
「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
顧慎言知道老頭這次失敗了,還會再捲土重來。
危機重重的感覺撲面而來,但他不會畏懼。不管敵人有多強大,遇到他顧慎言,只能自認倒霉。
「好吧。」
喬少寒點頭,他安慰自己,這次來也並不是全無收穫,至少讓他們知道有個老頭在暗中想對付他們三家。
顧陸喬三足鼎立,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少寒,你先將孩子的事告訴小雅,你們夫妻倆不用為這件事再鬧矛盾。」
顧慎言看著喬少寒,這些日子喬少寒有嘴無處辯,也是難為他了。
喬少寒抿唇考慮了幾秒,應道,「大哥,我想當面向她說清楚這件事。」
「行,我們現在出發。」
顧慎言贊同,他也好幾天沒見到聶沁如了。
DNA的事,他沒有事先告訴聶沁如。這件事留給喬少寒親口告訴林小雅更好。
這件事對喬少寒來說是一種傷害,因為林小雅死活不肯信任他。
……
藥廬
聶沁如給寶寶洗完澡,放在床上,給他做撫觸。
龍靈兒躺在床上看著寶寶一臉享受的樣子,笑著說道,「沁如,有你在真好。你什麼都會。」
「我生了四個寶寶,做這些算是得心應手了。」
聶沁如單手托在寶寶的下巴處,另一隻手扶著他的背,讓他趴在床上,開始撫觸他的後背。
林小雅端著托盤進房間,將小桌支到床上,方便龍靈兒用餐。
「小雅,辛苦你了。」
龍靈兒有些不好意思,「讓你們倆這麼照顧我,太感激你們了。」
「大家都是朋友,別這麼見外。」
林小雅笑了笑,又說道,「張恭玩得一身髒兮兮的,進屋就要吃東西,被我趕去洗澡換衣服了。」
小寶寶出生了,大家都顧不上張恭,他就自己一個人在院子裡玩。什麼都能玩,他覺得開心就行。
「他倒是無憂無慮的。」
聶沁如給寶寶穿好衣服,將他放到龍靈兒的身邊。
「也許這是我們每個成年人都想要的生活方式吧,只是我們有太多的顧慮了。」
林小雅嘆了口氣,她和喬少寒的事情還沒解決,讓她心煩意亂的。
門外傳來停車的聲音,聶沁如知道一定是顧慎言來了。她走到窗邊往外看,看到喬少寒走在顧慎言的身旁,告訴林小雅,「少寒也來了。」
「他來做什麼?」
林小雅撇了撇嘴,一臉惱火的樣子,「我現在看到他就心煩。」
「小雅,你別這樣,心平氣和些。」
聶沁如走出房間,迎上顧慎言,「你們怎麼會這個時候趕來?」
「孩子的事已經查清楚了。」
喬少寒看著聶沁如,「大嫂,麻煩你叫小雅出來,這件事我要當著她的面說。」
龍靈兒畢竟在坐月子,他一個大男人貿然進房間去不太好。
「好。」
聶沁如進房間,挽住林小雅的臂彎往外走,「你想要的答案來了,少寒要當你面說。」
「我不要聽。」
林小雅搖頭,頓住步子,「他又想說些好聽的話來哄我,這次我是不會原諒他的。」
「他都千里迢迢趕來了,你就聽聽他要說什麼再做判斷。」
聶沁如勸著林小雅,「這些日子你每晚睡不著,茶飯不思,我都看在眼裡。你就給他一個機會。」
龍靈兒也開口勸林小雅,「小雅,你別固執了,就算要定他的罪,也要聽聽他的辯解。」
「好吧。」
林小雅沒有再固執,跟著聶沁如的走出房間。
「小雅。」
喬少寒見林小雅出來了,激動地上前握住她的肩膀頭,「孩子的事情終於查清楚了,我來就要將結果告訴你。」
林小雅退後一步,避開喬少寒的手,「說吧,我聽著。」
「在我說之前,你先看一份DNA報告。」
喬少寒將手機遞給林小雅,她反感地蹙眉,「我不看。已經做了那麼多次DNA,結果都是一樣的。」
「這是那個孩子和大哥的DNA報告。」
喬少寒的話,勾起聶沁如的好奇心。她伸手接過手機,拉著林小雅一起看結果。
「什麼?那個孩子和顧慎言也是父女關係?」
聶沁如和林小雅詫異地瞪大眼睛,「這是怎麼回事兒?」
「所以那個孩子根本不是我的女兒,我只是被傅玉算計的倒霉鬼。」
喬少寒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林小雅和聶沁如,兩個女人都覺得這簡直是天荒夜談,但確實是發生這麼離譜的事情。
但他怕林小雅會恐懼,隱瞞了那個老頭的事情。有些事,他們幾個男人來解決就好。
「小雅,我說我沒有出軌,你現在可以相信了。」
喬少寒目光直直地盯著林小雅,她咬了咬唇,哭著跑出去了。
「小雅。」
喬少寒趕緊追林小雅去了,他不明白事情解決了,她為什麼還要哭?
「慎言,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吧。」
聶沁如看著顧慎言,他也沒有瞞她的意思,將那個老頭的事告訴她。
「所以現在是又有一個大BOSS,等著我們去打敗他?」
聶沁如實在是厭倦了這樣的日子,她不想升級打怪,只想過安穩的生活。
顧慎言知道她的心思,輕嘆口氣,「抱歉,你一直想要安穩的生活,而我總是將你扯進危險中。」
「我不怕危險,我只是怕又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聶沁如真的無法再承受一次失去誰的痛苦了,這次扯進了喬陸兩家,實在不是件好事。
「不會的。」
顧慎言安撫聶沁如,「既然我們知道敵人的存在,想辦法把他找出來消滅掉。這次我們占了主動權,所以我有信心能處理好。」
「希望如此吧。」
聶沁如心裡隱隱擔憂著,就怕那個孩子只是個投石問路的引子,以後不知道會不會接連有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