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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最後的希望

2025-11-19 14:57:16 作者: 勝馬笀鞋

  一晃兩天過去,陳然不僅看了藥稱的經歷,趙書媛家裡能找到的醫療用具他全看了。

  診脈的脈枕,針灸用的銀針,老式的火罐,祖傳的切藥刀.......但凡是曾經她外公用過的,陳然沒有任何遺落。

  除此之外,陳然還仗著一目十行和過目不忘的本事,看完了對方留下來的七十多本醫書。

  陳然是真沒想學醫來著,他只想從所有可能記載著灰色石頭是什麼藥材的物品中,找到線索。

  可是兩天下來,他差不多學會了趙書媛外公所有的本事,甚至還更厲害。

  為啥?

  因為陳然看的器物上,不止記載了趙書媛外公治病救人的經歷,還有他們老孫家往前幾百上千年許多從醫者的經歷。

  就拿那一副銀針來說,歷經七百多年,有十幾個人用過,不說每個都比趙書媛外公厲害吧,但確實有幾個厲害的,兩個還是御醫。

  看別的物品,陳然都是個旁觀者,可看銀針和脈枕等物,陳然就像是親身經歷一樣。

  仿佛他就是那個拿著銀針給人針灸,拿著脈枕給人號脈的人。

  他也不知道為啥,看這些東西的經歷,就相當於他給自己上課。

  都上課實操了,再結合場景里時不時有人說話討論病情,以及七十多本醫書上記載的各種病理病症,陳然可不就學了一身本事嗎?

  一身比趙書媛外公還厲害的本事。

  

  可是又如何呢?

  學本事可不是陳然的初衷,他幹這麼多事兒,只是為了找出最後一味藥材的名字。

  可饒是幹了這麼多,依舊沒能如願!

  所有醫書和醫療用具的經歷都沒有記載那一味藥材的名字,陳然意識到那可能不是藥材。

  可不是藥材就更難找了!

  這兩天陳然沒少罵趙書媛外公。

  難道說出那玩意兒的名字會死不成?

  老頭兒愣是一聲沒說,哪怕就說一個字也好啊!

  付出這麼多努力,陳然倒也不是一點線索都沒找到,他還是找到了一點線索的。

  通過對醫療用具經歷的觀看,他發現趙書媛外公所開的診所,在二十多年前招收過一個女學徒。

  那種灰色石頭第一次出現,就是這個女學徒給他的,還說是從家鄉帶來的。

  這一發現讓陳然很激動。

  如果說趙書媛還有活命的機會,那就一定在這個人身上了!

  可陳然只知道這個女的叫小周,別的就不知道了,他詢問趙書媛,對方卻幾乎沒有印象。

  沒辦法,那時候的趙書媛年齡太小了。

  二十多年前的線索要找起來本就很難,更別說趙書媛外公一家還是火災去世的,火災來得突然,留下的線索更少。

  陳然不知道這個小周具體叫什麼名字,是死是活,現在又在什麼地方,意識到靠自己無法找到這個人,陳然厚著臉皮給陳安遠打了個電話。

  陳安遠是警察,他想著靠警察內部系統找起人來應該比自己要快得多。

  可能是看在陳然之前幫過他們的份上,陳安遠倒是沒有推辭,直接就答應下來。

  答應是答應了,可時間過去一天,卻一點消息都沒有,陳然心裡不免沒底。

  鵬城是直轄市,別看陳安遠只是個警局一把手,論級別比一般的省級官員還高。

  也就是級別太高,身份懸殊太大,陳然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對他的事兒上心。

  如果陳安遠敷衍陳然,那可慘了。

  因為距離他看到趙書媛自殺的場景,只剩下三天。

  縱使陳然還沒有完全放棄,可也不知道該怎麼使勁兒了,只能寄希望於陳安遠,希望老陳不要敷衍他。

  可就算陳安遠不敷衍他,真的盡心盡力幫他找,也不一定就能找到。

  畢竟過去二十多年了,那會兒戶籍制度也不完善,那個小周又不是本地人,就算活著,萬一回老家了,只怕更難找到。

  他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趙書媛從頭到尾都不相信他能治好她的病。

  在不抱任何希望的情況下,自然也談不上失望。


  因為早就知道自己的病會發作,她心態可比陳然好得多,今天又跑去周怡家了。

  可能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去和閨蜜告別。

  趙書媛沒在家,陳然也從家裡走了出來。

  在家待著也沒辦法,出來走走,當是散心。

  陳然也需要散散心了,除了趙書媛的病,還有別的事兒困擾著他。

  那就是他的左手不知道怎麼回事,變得越來越蒼白,之前只是像死人手,現在差不多就是死人手了。

  他要是往地上一躺,把臉一蓋,只伸出這隻手來,路人見到了都不會叫救護車,直接就打火葬場的電話,不帶猶豫的。

  手倒是還能活動,就是一直很冷,沒有溫度一樣。

  只有握著異極礦會覺得好受許多,陳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想持續拿著異極礦看看能不能好轉,又擔心異極礦不夠用。

  之前的那一大包異極礦,現在已經用掉一半了,消耗速度可以說非常嚇人。

  在沒順利找出給趙書媛治病的方法之前,他不敢消耗太多,怕要用的時候沒得用。

  現在已經讓莊振峰繼續幫他找了,也不知道還能找到多少。

  陳然出來是想散心來著,可這些事情縈繞在心裡,又哪裡能真的靜下心來?

  他幾乎五步一短嘆,十步一長嘆。

  他自己沒發覺,郭勇可看不下去了。

  「我說哥們兒,你到底有啥想不明白的事兒啊,飯菜你不吃,小麥果汁兒也不喝,咱倆總共走了不到五百米,你起碼嘆了三十口氣了!

  這可不是我印象中的你啊,咋了,現在兜里鼓了,開始憂國憂民了?」

  看著身旁長吁短嘆的陳然,郭勇一臉納悶兒的說道。

  這幾天他在家裡閒著沒事,聽了陳然的建議,把祖傳的廚藝給熟練起來,還自創了兩道菜。

  今天打電話給陳然,是想讓陳然試菜的,結果陳然去吃了幾口就說吃不下了。

  以前他倆點十根串兒,起碼能造兩箱啤酒,今天卻是一瓶沒喝。

  然後說要出來走走,他一看陳然有心事兒,也跟了出來。

  「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算了。」

  陳然搖搖頭,只顧自己嘆氣。

  「你不跟我說我當然不明白,你跟我說了我能不明白嗎,我又不是傻逼,來你跟我說說。」

  郭勇可不認為自己的理解能力差,非要陳然說,陳然只是擺手。

  「小富婆沒瞧上你,還是她老子不答應?」

  「什么小富婆......」

  「就是姓蘇的那個啊......」

  「不關她的事兒。」

  「那還有啥事兒值得你唉聲嘆氣的,難道她閨蜜也喜歡上你了?你左右為難不知道選哪個?」

  「你怎麼總往女人身上扯!」

  郭勇更納悶兒了。

  他可是知道陳然老爸手術很成功,想不明白還能有啥事兒值得他唉聲嘆氣。

  「不是女人難道是男人?」

  他悚然一驚。

  「是女人,但不是你想的那種事!」

  陳然無語的說道。

  「不是情感問題?」郭勇試探著問。

  陳然點了點頭。

  「那就是肉體的問題了!」

  郭勇恍然大悟,話鋒一轉,道:「陳然,當兄弟的得說你兩句,真要是有孩子了,該負責還是得負責,可不能吃干抹淨不認帳,那不道德。」

  這話讓陳然一臉嫌棄:「你他媽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跟誰有孩子去!」

  「也對啊,這麼快不可能有孩子,有也不是你的,那你可得小心了,當心喜當爹......」

  郭勇胡說八道個沒完,陳然正在無語,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來,他拿起一看,是陳安遠!

  陳然頓時來了精神,急忙讓郭勇別說話。

  「陳局長?怎麼樣,有消息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陳安遠的聲音:「嗯,我找到你說的那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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