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復莊振峰,讓他安排好具體時間,提前通知我,到時候我會去的。」
「好嘞!」
見到陳然點頭答應,黃興國知道這是又要賺錢了,陳然賺錢,就沒落下過他的好處!
「對了,我讓你成立的公司搞定了吧?」想起之前交代的事兒,陳然問道。
黃興國急忙點頭:「成立了,老弟你交給我的事兒,我能不上心嗎?早就搞定了,不僅成立了公司,你讓我給郭老弟找的飯店也找好了。」
「看過了?還滿意吧?」陳然看向郭勇。
「滿意倒是滿意,就是太大了,三千多平,我一個人幹不了。」
郭勇一臉苦澀的說道。
他早就想跟陳然說這事兒了。
地方太大了,他一個人干非得累死不成。
陳然則是無語:「誰讓你一個人幹了,招人啊!」
聽到這話,郭勇臉色有點為難:「說得容易,但是開餐廳哪是招幾個人就能搞定的?我連開蒼蠅館子的經驗都沒有,你這上來就給我整個這麼大的,我啥啥都不會啊,我就會做菜!」
開餐廳難的不是做菜,難的是管理,可是管理經驗郭勇一點都沒有,鍋碗瓢盆兒,桌椅板凳,裝修風格啥的,他都不懂。
現在剛把場地定下來呢,他就已經露怯了,他覺得不開則已,一開准虧!
要是虧他自己的錢,還好一點,可錢不是他的,他一分沒出,虧的是陳然的錢!
他心裡過意不去!
「要不開個蒼蠅館子算了。」
郭勇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沒啥大志向。
聽到這話,陳然恨不得給這傢伙一腳。
「都說了虧了算我的,你怕卵啊,造就完了!」
「我良心上過不去啊,再說了,誰做生意是圖虧錢啊,不都想賺錢嗎?」
郭勇委屈的說道。
陳然一想也是,雖然做好了虧錢的準備,但也不能把虧錢作為目標啊,目標是賺錢來著。
做生意確實不是那麼簡單的。
主要郭勇一點經驗沒有,上來開個這麼大的餐廳,哪哪都搞不明白。
黃興國當別的不行,當狗頭軍師沒得說,見陳然和郭勇都為難,立馬提出了主意,說可以請個專業的管理人員。
「上哪兒請?」
陳然問道。
「這個簡單,直接讓獵頭公司去找,就挖那種大餐廳的經理,只要工資高,不怕挖不到。」
「行,那這個事兒......」
「包在我身上!」
陳然話都沒說完,黃興國就拍胸脯保證下來。
他越來越懂陳然的心思了。
陳然看了黃興國一眼,想著一客不煩二主,當即又給他吩咐了一個事兒,那就是讓他幫忙把周玉芳先前咬傷那些人的賠償給搞定。
除了醫院裡的,聽說學校里也有學生被咬傷,有無辜咬傷的,還有因為幫忙而被咬的,該賠的都賠。
這些麻煩,趁早解決了,免得唐璃之後為難。
「老弟放心,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
面對陳然吩咐的事,黃興國從不推脫,永遠都是爽快答應。
老黃做事兒從不掉鏈子,雖然陳然也沒少給他錢,但這錢給別人,別人不一定能讓陳然滿意。
人心都是肉長的,見老黃再次這麼爽快,陳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了一聲辛苦。
這可讓黃興國受寵若驚,急忙說是應該的。
「對了,我那公司還沒人吧?」陳然又問道。
「就你一個。」
黃興國雖然幫陳然開了個公司,但陳然只讓開公司,沒讓招人,現在連幹什麼都不知道呢。
說來搞笑,陳然之所以開公司,也只是為了每次轉帳額度能高一點,快一點。
陳然之前是沒想經營公司來著,但現在他的想法發生了一點變化。
以前覺得一個人自由自在,幹啥都瀟灑,可最近發生的事,讓他意識到,自己以前的想法還是太不成熟了。
一個人確實自由自在,可如果遇到的事情太多,啥都親力親為,那可太累了,而且一個人的能力也有限。
就好比找異極礦而言。
要不是老黃聯繫了莊振峰,莊振峰發動整個萬禾集團的力量,光靠陳然自己,想找到這麼多,得猴年馬月去了。
還有這次的賠償也是一個問題,自己又要治病,又要被拉著索賠,就是人家擔心他跑了。
如果他能立馬找個人來幫他處理賠償的事,他隨時都可以離開。
說實在的,到現在為止,賺了這麼多錢,他還一天都沒享受過呢,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樣,唯一高消費的那天,東西還都是人家送的。
這些事,讓陳然覺得,自己也該培養幾個能用的人。
這樣以後有啥事兒,不用總是親自出馬。
老黃雖然能用,但他也只有一個人而已,精力也有限,不能什麼都依賴他。
陳然想著,對黃興國道:「你先在我公司掛個職,工資你自己看著發吧,然後給我先招點員工進來,要能幹事兒的啊,好吃懶做的不要。」
陳然公司一個人沒有,黃興國還真怕陳然沒啥鬥志,不想把公司做大,一聽要開始招人了,心裡那個激動啊,急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還是那句話:包在他身上。
陳然點點頭,事情都吩咐得差不多,一看時間不早了,陳然回到病房,問唐璃今晚回不回家。
「我爸爸還在家。」
唐璃父親癱瘓,她不回去不行,她打算先給她媽媽請個護工照顧一晚。
陳然想了想,當即道:「反正也得給你爸治病,不如這樣,我現在就跟你去把你爸接來,之後我每天來醫院給你爸媽治療,咱們都不用兩頭跑。」
鵬城醫院住院部今年又擴建了兩棟大樓,增添了一千多個床位,因為剛投入使用沒多久,所以床位很充足,陳然想著把唐璃父母都接來,這樣方便一點。
唐璃倒是沒什麼意見,就是不知道鵬城醫院會不會答應。
因為他爸媽來醫院不是要醫院治療,而是要陳然治療,可陳然不是這醫院的人,不合規矩。
剛才陳然出去說話的時間,邱玉明已經離開了,只有餘瀚陽還在這裡。
見唐璃忐忑,陳然轉頭就問余瀚陽能不能行。
余瀚陽兀自給唐璃母親診脈,脈象四平八穩,心中正對陳然的醫術感到驚訝,一聽陳然還有把握治好癱瘓的病人,更是詫異,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立馬就點頭讓把人接來。
但他也提出了一個條件,就是陳然醫治的時候,他要旁觀,學習一下。
陳然的本事不怕別人學,當即就答應下來。
事情說定,陳然這就要和唐璃去接她老爸,剛走出門口,只見郭慶豐匆匆跑來,遠遠就喊了陳然一聲。
陳然看他神色著急,猜測可能是有什麼事,走上去一問,果然。
看守所傳來消息,吳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