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敬修被氣夠嗆:「我心臟好得很,不勞陳老闆操心!」
蔡正元則是不耐煩的道:「我心臟也好得很,趕緊切,不要廢話了,我們懶得跟你在這兒浪費時間。」
「行,心臟好那就妥了。」
陳然點了點頭,這會兒真不廢話了,讓人直接切。
第一個面面積倒是不小,但畫線的地方很薄,一刀切下去,廢料連整體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可就是這簡簡單單,薄薄的一刀,切下去後,讓得圍觀的人直接炸了。
「又是帝王綠!」
沒錯,陳然這一刀切下去,也是帝王綠!
「啥情況,帝王綠現在這麼常見了嗎?」
不說圍觀的人驚訝,連樊敬修也瞪大了眼睛。
蔡正元更是納悶兒:不會這麼邪門兒吧?
「可能也只是帶綠的玻璃種罷了!」有人推測道。
「是啊,哪有那麼多帝王綠。」
「就算帶綠玻璃種,那也不便宜啊。」
「是不便宜,但靠這一塊石頭想贏,也是不可能的。」
「你們仔細看,好像就是帝王綠,顏色很深,也很均勻啊!」
因為之前已經有一塊綠色玻璃種了。
如果還是綠色玻璃種,大家還不怎麼當回事,可正是因為前面有一塊綠色玻璃種,才更對比出,這塊不是綠色玻璃種。
就是帝王綠!
看到周圍有說是帝王綠,有說不是的,陳然也不賣關子,讓接著切。
他一共畫了四個面,第二個面切開,還是帝王綠。
第三個也是,第四個也是!
他的石頭小,四個面全切開也沒花多少時間。
很快,一塊近乎圓形的石頭被切成了一個正方體,因為四個切面都很薄,所以這塊正方體比起最開始的圓形來並沒有小多少。
而這個時候,所有人也都看明白了,這不是綠色玻璃種,就是帝王綠!
而且色澤十分飽滿,顏色分布均勻,顆粒細膩。
最關鍵的是,沒有黑點!
毫無疑問,這不僅是一塊帝王綠,還是一塊頂級成色的帝王綠!
圍觀群眾這下是真炸了。
剛才的假帝王綠見完,現在見到真的了!
而且還是真帝王綠中的極品!
人群嘈雜聲不小,連許多外國玉石商都湊了上來。
更是有人直接出價八億,想要從陳然手中買下這塊帝王綠。
這可讓華國境內的玉石商們不滿了。
我們自己人都沒說買呢,有你一個老外啥事兒?
就你有錢?
他們沒提議要買,是知道陳然根本不會賣,因為陳然是萬禾集團的供應商,這石頭毫無疑問是要賣給萬禾集團的。
他們再有錢,也不可能爭得過萬禾集團。
果然,看到是翡翠中的極品帝王綠,莊振峰立馬出面,告知出價的老外,這東西已經有主了。
那老外一聽,只能失望的搖頭。
所有人都以為陳然剛才說大話,一塊石頭根本贏不了賭鬥不說,還是這么小的一塊,更不可能贏。
但這會兒,這些人都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淺薄。
人家是說大話嗎,那是有真本事!
什麼叫成竹在胸?
什麼叫勝券在握?
這就是!
眾人唏噓啊,紛紛感嘆玉石界又出了一個頂級鑒石師。
「這位陳老闆如此年輕,有這樣的本事,前途可謂不可限量。」
「誰說不是呢,玉石行業只怕要變天了。」
人們已經開始討論起陳然的未來,只有樊敬修和蔡正元一直在失魂落魄中難以迴轉。
真是帝王綠?
他們沒開出來的帝王綠被陳然給開出來了?
陳然真的只靠一塊石頭就贏了他們?
不管是樊敬修還是蔡正元,都感到難以接受,最難以接受的還是樊敬修。
因為輸的代價太大了,不僅要支付陳然七億多的原石費用,他們拿出來的三塊石頭也得拱手送人,這三塊石頭可都是極品啊,特別是那塊綠色玻璃種!
他原還指望贏得賭鬥,讓陳然支付這三塊石頭的購買費用,現在沒想到沒人支付費用不說,連石頭都搭進去了!
樊敬修剛才還說自己心臟好得很,這會兒卻覺得隱隱作痛,用手按住胸口,神色痛苦。
「董事長,您怎麼了?」
金鑲玉業的人發現了樊敬修的不對勁,立馬驚叫起來,眾人紛紛側目,一看樊敬修神色不對,下一秒就要昏倒的樣子,也緊張起來。
別是給氣死了吧。
「大家不要慌張!」
正當所有人手足無措之際,陳然大喊一聲,接著站了出來:
「實不相瞞,本人除了鑑別原石的本事厲害,治病的本事也很厲害,別說樊老闆只是急火攻心,就是到了閻羅殿裡,我也能給他拉回來!待我拿出我的銀針,給他扎幾針就好了。」
陳然說著,一把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
自從學會醫術之後,這玩意兒他就隨身攜帶了。
他從其中掏出一根十厘米的,朝樊敬修走了過去。
「陳老闆,你真會醫術?」
看到陳然拿著銀針, 有點嚇人,不免有人提出質疑。
「當然了!」
「你是醫學生?」
「不是,我自學的。」
「學了多少年?」
「滿打滿算也就一個星期吧......」
陳然話音落下,樊敬修立馬放下手,站直了身子。
「我沒事,大家不要擔心。」
他安撫眾人,忙讓陳然停下:「剛才只是偶感不適,現在好了,就不勞煩陳老闆了。」
「就算沒事,扎兩針也可以預防一下,我醫術很不錯的。」
「不用不用......」
樊敬修連連擺手,說什麼也不答應,陳然只好作罷,頗為失望的收起了銀針。
樊敬修剛才心臟確實有點不舒服,但還不至於要昏倒,他故意的。
想著自己要是昏倒了,就不用兌現之前的賭注了。
只是沒想到陳然竟然隨身攜帶銀針, 要給他治病!
這小子看石頭的本事確實厲害,可誰知道是不是真能看病?
他可不敢隨便讓人扎,萬一被扎出個三長兩短,那可就完了。
因此他只得快速醒轉過來,阻止了陳熱。
只是這一清醒,賭注就逃不了了。
陳然似笑非笑的收起銀針,將帝王綠拿在手裡:「這塊石頭大家覺得價格如何?剛才有位外國朋友出八億,我感覺也差不多。」
「這成色太好了,肯定不止八億,九億應該沒得跑!」
「至少八億七千萬!」
「八億五差不多。」
聽到眾人討論這塊石頭價格,雖然沒有個定數,但全都在八億以上,也就是說這塊石頭價格最少都能值八億。
「既然這塊石頭最少也在八億以上,另外兩塊,我想就不用開了吧?」
陳然對眾人說道。
最小的這塊都開出帝王綠來了,其實很多人都好奇,另外兩塊里該是什麼,他們是真想讓陳然開,可沒理由。
因為陳然已經贏了。
因此也只得作罷。
有直接問陳然的,然而陳然只是笑了笑,沒給出任何回應。
這兩塊石頭要論價值,雖然不如帝王綠,但也差不多,主要體積大,而且確實也是好東西,一塊帝王紫,一塊綠色玻璃種,種水比蔡正元那塊還好。
陳然為什麼堅信自己能贏?
就是因為有絕對的底氣。
別說蔡正元那塊不是帝王綠,就算真是帝王綠,他也輸不了!
除非對方三塊都是帝王綠。
不過,連自己都開不出來,蔡正元能有這眼力?就算有這眼力,也沒這運氣!
哪有那麼多帝王綠?
「蔡師傅的眼力確實不弱,但跟我比,我只能說還得練。」
這話把蔡正元氣得不行,臉色漲得跟豬肝一樣,可卻無話可說。
技不如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何況陳然也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轉頭就對樊敬修道:「我這一塊石頭八億,樊老闆那邊三塊七億多,誰輸誰贏,一目了然,樊老闆沒有異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