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這麼兇險的病都能治,難怪能成為鵬城醫院的專家了。」
方大中也覺得不可思議,沒看到陳然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四五十歲的人呢,沒想到就是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說著,急忙要出去找對方。
陳然救了宋岩亭,給他解決了大麻煩,他是真心想感謝陳然一番,何況他還看出來宋岩亭也想見陳然。
只是剛要出去,迎面就見到馬致知走了進來。
「陳醫生呢?快請他進來。」方大中對馬致知道。
「陳醫生已經走了。」馬致知說道。
「什麼?走了?」病房裡的人都有些意外。
「什麼時候走的?」方大中問道。
「走了有一會兒了,說是要去朋友家吃飯。」
「哎呀!你怎麼不攔住他!」
方大中埋怨道。
馬致知則有些奇怪,攔住他幹嘛?
難道是病沒治好,要找他問責?
剛這麼想,可抬眼望去,見到宋岩亭眼睛是睜著的,眼珠子還在動,這情況好得很啊!
他一臉納悶兒。
「對了,陳醫生臨走的時候寫了個藥方,讓病人每天照方子吃藥。」
馬致知說著,將陳然寫的藥方遞了上去,張雲瑞一把拿過,端詳了起來。
「是些強心健脾的藥,但這搭配方式,我還是第一次見。」
藥方上的藥材沒什麼特殊的,但組合在一起,讓人有點看不明白。
但此人既然能救宋岩亭的命,想來藥方也不是隨便寫的,必然有其道理。
張雲瑞問宋岩亭怎麼認識的這人。
宋岩亭則簡單說了兩人認識的經過。
「其實我跟他也只是萍水相逢,想不到這次竟然是他救了我,看來我和他還挺有緣分的。」
想著之前和陳然的相遇,聽說這次對方也是偶然在醫院裡,宋岩亭自顧自說著,笑了起來。
他剛才還以為自己要死了,現在看來,到底是命不該絕。
「爺爺,要不我去把他追回來?」
陳然好歹救了她爺爺,怎麼說也該表示一下謝意,宋冉提議道。
宋岩亭擺了擺手:「算了,他若是圖咱們謝,也不會說走就走,人家也有事,他既然是鵬城醫院的醫生,難道還怕找不到?」
宋岩亭話剛說完,張雲瑞已經拿出手機在鵬城醫院官網上搜索了起來。
果然很快就找到了。
「就是他!陳然,竟然還不到二十四歲!」
看到陳然的信息,張雲瑞神色十分詫異,他身旁的劉主任也嘖嘖稱奇。
「憑這小伙子將我從閻羅殿拉回來的醫術,在你們醫院能排到什麼水平?」
宋岩亭忽然問道。
張雲瑞也是蜀西醫院的醫生,而且因為出身醫學世家,家學淵源,年紀不大,也出類拔萃,聞言思考起來。
他沒記錯的話,馬致知說陳然給宋岩亭治病,用的是針灸的方法,他又向馬致知確定了一遍。
馬致知也不敢保證,只是道:「反正陳醫生是這麼說的。」
他點了點頭:「不管他用什麼手段,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救回姑爺爺你,別說在我們醫院,就是放眼全國,那也是醫術頂尖的存在,如果用的是中醫針灸的方式,那就更厲害了。」
「哦?」
張雲瑞這話,倒讓宋岩亭有點意外。
張家可不是一般的醫學世家,而是有「醫聖」之稱的漢代張仲景的後人。
他們一家在整個華國醫學界,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能給陳然這麼高的讚譽?
「那比起你父親呢?」
張雲瑞的父親是蜀西醫院副院長,也是極有名的中醫。
張雲瑞還是搖了搖頭:「別說是我父親,就算是我爺爺沒生病那會兒,都沒他這本事。」
張雲瑞話里話外都是對陳然手段的敬服,宋岩亭聽了,瞳孔微縮,臉上也露出納罕之色。
對方爺爺是他大舅哥,他很清楚他大舅哥的醫術以及在醫學界的影響力。
看來他到底還是小看了自己的病。
那小伙子,竟有這麼厲害?
他剛才阻止孫女去留住陳然,這會兒卻有點後悔了。
好在已經知曉陳然的身份,倒也不怕聯繫不上他......
陳然寫完藥方想著沒啥事兒就離開了,反正人也救回來了,又沒什麼需要特別注意的,不走幹嘛。
難道還等著領獎?
感激什麼的話他聽得多了,也不是很感冒。
不過這些都只是其次的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剛才為了救治宋岩亭,體內的勁力消耗不小。
習慣了隨時勁力充盈的感覺,這種勁力殘缺狀態讓他非常難受,甚至是恐慌。
他急需用異極礦來填補體內的勁力,所以才直接走人。
因為身上沒有異極礦,車上才有。
陳然在車上坐了一會兒,吸收了大半塊異極礦恢復了勁力後,才驅車前往許小晴家。
許小晴到家已經給他發過定位了。
在雲山市一個普通小區里,離醫院也就三四公里。
上門做客空手總歸是不太好,他還在外頭買了點禮物,也不貴,就幾百塊錢的,隨便意思一下。
「你來了?」
來到許小晴家,她父母正在做飯,許小晴忙把他接了進去。
「還帶禮物這麼客氣?」
看到陳然提著東西,許小晴嗔怪道。
「沒買什麼,就一點水果而已。」陳然把東西放在了桌上。
「你朋友怎麼樣了?」許小晴一邊拿水果去洗,一邊問道。
「哦,他已經沒事了。」
「心梗都沒事啊?我看那老爺子年紀不小了,還真是福大命大。」
聽了陳然所言,許長盛走出來接話道。
宋岩亭具體什麼情況,陳然也懶得解釋了,只是點了點頭,附和道:「是啊。」
環視一圈,發現他們一家人住得並不大,兩室一廳,估摸著也就六七十平的樣子。
「小陳坐啊,別客氣。」
許長盛端來一杯水,又讓陳然坐。
「自從欠了債,連房子都不敢租大點的,家裡有點窄,讓你見笑了。」
「不窄,比我家大多了。」
陳然的話許長盛一聽就不信:「小陳你真會開玩笑,是你家比這兒大多了吧?」
在他想來,陳然有錢有勢,住的肯定是別墅一類的豪宅。
誰知道陳然卻苦笑道:「叔叔,實不相瞞,我家現在連房子都沒有,我爸媽租的地方比這兒小多了。」
別看他父母租的是一棟小樓,真不大,要不然他也不會把旁邊給租下來。
見陳然不像是開玩笑,許長盛納悶兒了。
還是許小晴知道點內情,洗完水果回來說起了陳然家被占的事兒。
「我也是之前回老家的時候碰到初中同學才聽說的。」
然後又問陳然處理好沒。
陳然說已經處理好了。
許長盛好奇心起,不免多問了幾句,聽到是何家叔侄搞鬼,他也義憤填膺。
「你說這倆人我都認識,幾年前我就覺得他們不是好東西,就那個何成偉,以前還是普通警察的時候就拽得很了,連我都被他敲詐過,就是因為兩河鎮環境不好,我們都很少回去,不過現在好了,有小陳你把他們收拾了,對了這倆人咋判的?」
「還沒判呢,不過我已經得到消息了,一個至少二十年以上,一個死刑。」
「嚯!」
許長盛嚇了一跳,連許小晴也詫異的將目光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