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應該撲上去好好占些便宜,但宋稚月反倒慫唧唧的不敢上前了。
她總是聲勢遠比行動大很多。
「哥,你是不是喝多了?」宋稚月脆生生的問。
宋宴玉聞言眼尾上挑,瞳仁里好似盛著細碎的光「怎麼不過來了?」
他沒回答宋稚月顯而易見的問題,而是低聲反問。
殘餘的淡淡的酒香慢悠悠的飄向宋稚月,帶著勾人卻不自知的張力。
宋稚月穿著毛絨絨的睡衣乖乖的回答「怕我自己把持不住……」
眼裡沒有對她哥的懷疑,只有對自己自控力不足的可惜。
「沒關係,隨便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會怪你。」
宋宴玉的聲音里充滿了蠱惑,就像西方的偽神引誘著屬於他的信徒。
宋稚月不知不覺中就踏足了這片危險的領地,攀附上了領土的主人。
她微微仰頭,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像只終於找到熱源的小獸,眼底露出懵懂的貪念。
「哥哥……你怎麼不抱我啊?」
她不滿一直只有自己在主動,迷迷糊糊的控訴起她哥。
宋宴玉低笑出聲,眼尾上挑的弧度愈發惑人,明明是慵懶的姿態,卻偏帶著勾人心魄的張力。
宋稚月柔軟的髮絲蹭過他微涼的頸側,輕輕撥動著人的心尖。
他緩緩抬手,手掌輕輕攬住她的腰,將人穩穩圈進懷裡。
「哥哥,你親的我太用力了,我都要喘不上氣了。」
宋稚月不知怎的就又伏在了宋宴玉身上,她用力喘息著彌補自己剛剛被奪去的空氣。
宋宴玉的上衣在剛剛的來回中幾乎落下,他修長的手指覆在宋稚月的後背上,動作輕得像在安撫一片易碎的雲。
「不是你要重些的。」他聲音微啞,還帶著未盡的慾念。
宋稚月臉頰蹭著他肌理分明的鎖骨,呼吸還帶著未平的急促「我沒有,你胡說。」
說完還報復性的啃了她哥的鎖骨兩下。
該說不說,她哥剛剛的聲音好動人的。
小色鬼還沒回味完,就被她哥再次扣住後頸。
這次沒有方才的急切,卻帶著更深的繾綣,將她所有的辯駁都咽了回去。
第二天的宋稚月看見她哥就差退避三舍了。
看她哥現在笑的一臉饜足就知道他昨晚有多過分了。
「怎麼?生氣了?」宋宴玉心情很好的噙著笑,明知故問的說。
宋稚月不理會他,抱著牛奶默默轉身。
宋宴玉見她這樣還偏偏要湊上去不可,「耍什麼脾氣,哥哥身上被你咬的也是很疼的。」
他說著,故意微微扯開家居服的領口,露出鎖骨處幾道淺淺的牙印。此刻淡粉的印子落在他白皙的肌膚上,反倒添了幾分曖昧的繾綣。
宋宴玉還得寸進尺的握住宋稚月溫熱的手往她留下的齒痕處帶。
而他的手指則細細的摸在了宋稚月的虎牙上。
「這麼尖的牙是該好好磨磨了,咬的人還挺痛……」
宋稚月像被牙醫鉗住了咽喉,不屈的打算咬下去。結果死活動不了,只能幹張著嘴用力瞪他。
「小狗牙……」宋宴玉輕輕摩挲著那點尖銳,語氣里滿是寵溺的縱容。
宋稚月氣的直拿手去掐她哥。
直到某處差點被誤傷後,宋宴玉的手指才從她嘴裡撤離。
「悠著點,這個地方可不能掐。」宋宴玉的聲音驟然低啞,看著宋稚月無知無畏的樣子眼底染上幾分無奈的笑意。
宋稚月抿著嘴巴撤回了手手,明顯意識到了危險性。
「下次不許咬人了知道嗎。」宋宴玉捏了捏宋稚月泛紅的臉頰,放軟的聲音中帶著勸哄的低啞。
宋稚月一點點移開眼,才不!就咬就咬就咬!
宋宴玉看她抗拒的姿態也沒再勉強,喜歡咬就咬吧,情趣而已不算什麼。
吃完早飯後的宋稚月很認真認真的對他哥說「哥,我覺得你不能喝酒,你一喝酒我會把持不住的!」
她一點都受不了她哥的勾引,那迷離的眼神,性感的嘴唇,裸露的腹肌,她沒有一丁點抵抗力。
不用宋宴玉勾手自己就能撲上去了。
哎呦,現在想想臉就發燙了!
宋稚月捂住臉,透過指縫等她哥表態。
結果等來的是宋宴玉靠過來的身體和湊近的帥臉。
「想什麼呢,耳朵紅成這樣……」宋宴玉的指尖觸碰到宋稚月紅彤彤的耳珠,而後不斷摩挲著。
宋稚月發癢的嬌喘一聲「癢……」
癢就算了,偏偏她還一個勁的往罪魁禍首宋宴玉的懷裡躲。
「在鑽一會你哥就真的忍不住了。」宋宴玉一邊撥弄著宋稚月敏感的耳珠,一邊對勾人的妹妹出聲警示。
宋稚月敏銳的感受到了異常,這不是已經忍不住了嗎!
「臭流氓!」又被欺負到的宋稚月恨恨說道。
幸好今天她哥讓林管家和傭人們送來早餐後就離開,不然她的一世威名就都毀了啊!
她又認清宋宴玉的一個真面目:不僅厚顏無恥還荒淫無度!
被自家哥哥摧殘的小白菜宋稚月委委屈屈的窩在了沙發上,她昨晚到今早被欺負慘了。
雖然每次都是她主動的吧,但她都是被勾引的!被勾引的!
下次她也喝酒,喝多多的酒。給她哥惹出火來之後就裝睡,氣死他!
宋宴玉見小色鬼是真的氣惱了,也不再過分的激她,就坐在她旁邊開始哄人。
不論宋稚月提了什麼無理的要求他都答應了下來。
而到了晚上的宋稚月開始謹記教訓,堅決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睡覺。
不過中途還是沒抵禦住誘惑,半推半就跟著她哥去了他房間。
這一晚相較前一晚簡直平靜太多,其中的摟摟抱抱親親在宋稚月眼裡已經不算什麼了。
不曾宣之於口的愛意在彼此心底瘋狂滋生,超越了世俗的枷鎖,也超過了親情的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