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月一秒接受她哥的說辭「好吧,你說的有道理,我接受了。」
說完,她又往她哥那邊蹭了蹭。
理由她哥都已經找好了,那她就更無所顧忌了。
宋宴玉感受到宋稚月再次毫無芥蒂地貼近時,他緊繃的肩線悄然垂落。
後面幾天的宋稚月總是想起晚上她哥吃的那個草莓冰激凌。
其實,粉色和她哥也挺適配的。
她當即找人定製了一件粉色襯衫,雖然實物還未趕製出來,但宋稚月已經能想像到穿在她哥身上的風采。
宋宴玉感覺這段時間他妹炙熱的目光好像時時刻刻都落在他身上。
他倒是沒覺得這樣不好,只稍稍有些不祥的預感。
她這是……又打什麼鬼主意呢?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了。
當粉嫩嫩的襯衫被他妹拿著放在他眼前時,宋宴玉多少有點接受無能。
「你……讓我穿這個?」他抱著最後的期待試探的問。
宋稚月認真且用力的點點頭「嗯嗯!」
「我要是不穿呢?」宋宴玉後退一步,隱約開啟談判的架勢。
宋稚月聽完眼中立馬蓄上眼淚,「真的不穿嗎……」
宋宴玉轉身就走,看不見看不見看不見。
他步履慌亂的逃回書房,接著關閉房門並反鎖。
反鎖房門的下一秒,門口就緊接著響起他妹鬼哭狼嚎的聲音。
「穿嘛!穿嘛!穿嘛!求求啦!哥哥——」
呵,休想。
宋宴玉坐在書房的椅子上,完全拒絕打開門和穿那件粉衣服。
宋稚月也不氣餒,就抱著寶貝衣服蹲那守著。
宋宴玉覺得時間差不多開門出去的時候,腳下撞上一個阻礙物。
接著腿就被障礙物環抱起來,死死攥著不撒手。力道之大讓宋宴玉感覺自己的右腿被禁錮到血液不循環了。
「起來。」宋宴玉嘗試踢踢自己的腿,發現連動都動不了。
「不要!除非你穿我才起來!」
說著,宋稚月抱得更用力了。
宋宴玉依舊拒絕「我是你哥,不是許願池。」
宋稚月從善如流的改口「求你了許願池,滿足我這一個小小的願望吧。我又不是讓你穿什麼情趣衣物,你為什麼不答應啊!」
「難道你的臉就比我的心愿重要嗎?」
宋稚月最後一句話堪稱強詞奪理,不講道理。
好厚臉皮的發言,讓宋宴玉這個一向不要臉的都驚嘆了。
「哇……」半天,宋宴玉才發出一個感嘆詞。
「為什麼非讓我穿粉色不可?」
宋稚月有些累了,抱著她哥的腿坐在了她哥腳邊,然後理直氣壯的反問「那你為什麼非不穿啊!」
宋宴玉也樂了「宋稚月,反了天了是吧!」
宋稚月哼哼兩下,然後直接把頭埋在她哥腿上不吭聲了。
她要冷暴力他!
「多大了還耍無賴。是不是我今天不答應你就抱著我腿不撒手了。」宋宴玉摸摸她頭頂,玩味的問。
宋稚月不說話,但狂點頭。
在她以為她哥要鬆口,正打算得逞鬆手的時候,她哥話鋒一轉「那就別撒了,哥哥陪你耗著。」
宋稚月不可置信的頓住了,怎麼會是拒絕的答案。她不滿的晃著她哥的腿,就差在上面盪鞦韆了。
而下一秒,不用手動搖晃宋稚月就發現自己動了!
是她哥一手拎著她後頸的衣服,一邊用自己的腿部力量把她一起給帶動了。
這不是她要的結果啊!
而且,她快被衣領給勒死了!
幸好,在這個毫無尊嚴的死亡方式前她哥停了腳步。
「還不下來?」宋稚月頭頂傳來宋宴玉戲謔的聲音。
宋稚月瞬間好了傷疤忘了疼,堅挺的說「我不!」
犟種一個,這是宋宴玉對她的評價。
「你要是捨得我被勒死你就繼續走吧,不用管我的死活。」
宋稚月聰明了點,用出了以退為進的法子。
但是他哥不接招,反而依靠自身強大的腿力把她當成拖地機在二樓溜來溜去。
可憐的宋稚月就成了塊無情的拖地機器,身上十幾萬的家居服也成了廢棄抹布。
這一路的顛簸只有她自己知道。
來回五趟後,宋稚月感覺自己有點暈車,軟趴趴的靠在她哥腿上,可憐慘了。
這下她哥把她從自己腿上剝離時,她連掙扎抵抗的力氣都沒了。
成功將他妹剝離後,宋宴玉蹲在她面前輕輕的捏了捏她依舊面色紅潤的小臉,接著好過分的揶揄道「誰家的妹妹啊,這麼堅強。」
宋稚月撇著嘴,這下眼裡是真的眼淚汪汪了。
「下次還耍無賴嗎?」宋宴玉語氣中還是顯而易見的逗弄。
本以為宋稚月會避而不戰,沒想到小犟種依舊頭鐵的點頭。
但宋宴玉見她點頭後卻露出滿意的神色「行,為了獎勵你的堅持,那小粉衣服哥哥穿了。」
意料之外的柳暗花明出現了……
宋稚月眼睛一亮,明顯沒想到會是這種發展趨勢。
她不知道她哥為什麼要兜這麼一大圈才同意,只知道結果是她想要的就足夠了。
宋宴玉拿起一邊被她妹保護完好的襯衫,又把她妹抱起來放回了房間。
兩個人一個換髒衣服,一個穿許諾的粉襯衫。
宋稚月迅速把自己的衣服換好,就在她哥門口守株待兔。
在過程中,還不忘打開手機相機時刻準備著。
「咔噠」一聲輕響,門從裡面被打開。
從屋內從容走出來的宋宴玉身著那件定製的粉色襯衫,配著一條利落的菸灰色西裝褲,恰到好處地襯出他寬肩窄腰的優越比例。
他抬手隨意地將袖口挽至手肘,冷白的小臂流暢而有力量。而襯衫領口隨意敞開的兩顆扣子,更是露出裡面線條清晰的鎖骨。
粉色本是甜軟的顏色,穿在他身上卻褪去了稚氣,只剩下矜貴與性感交織的張力。
宋宴玉細碎的黑髮垂落在額前遮住了幾分眼底的情緒,只餘一雙深邃的眼眸。
只在看向門口時,眼尾才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又透著難以言喻的魅惑。
他看著忙碌的妹妹,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帶著慵懶的戲謔 「拍完了嗎……」
宋稚月哪有時間回他啊,拍不完根本拍不完。
她哥可太適合這種風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