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這些年自己和三哥辦的玻璃生意,還有各個其他生意,好像掙的也確實不少。
而且,想來他也是看在胤禛接手辦這個事情的份上才捐給朝廷的吧。
胤禛認真看著呆愣的譚芊芊,抬手點了點她的額頭:「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譚芊芊下意識回道:「我的三哥真有錢。」
胤禛聽著譚芊芊的話,嘴角勾起一抹笑:「本王看你的鋪子怕是也賺了不少,還羨慕你三哥有錢。」
「妾身可跟三哥比不了,妾身現在有三個兒子,可不得給他們準備聘禮。而且妾身肚子裡現在還有一個呢,還要給她準備嫁妝,可得多存些。」譚芊芊笑道。
胤禛聞言,嗔怪道:「本王還能不給自己兒子女兒準備聘禮和彩禮嗎?」
譚芊芊吐了吐舌頭,說道:「妾身這不是想著多備著一點嘛。」
胤禛看著譚芊芊,眼神帶著無奈:「你呀。」
兩人正甜蜜著,這時蘇培盛躬身走了進來:「王爺,皇宮裡來人了,說萬歲爺傳您。」
胤禛聞言,眉毛微挑:皇阿瑪怎麼這個時候傳自己?
他點了點頭,沉聲道:「本王知道了,這就去。」
說著他轉頭看向譚芊芊。
譚芊芊嘴角掛著溫和的笑:「快去吧,可別讓萬歲爺久等了。」
胤禛微微頷首,便抬腳帶著蘇培盛走了出去。
胤禛離開後,譚芊芊沒事,便又去了後院,逗弄小熊貓,還有賽虎它們。
而另一邊,胤禛帶著蘇培盛徑直朝皇宮裡走去。
此時太陽高高掛在天空,烘烤著大地,連樹梢上的綠葉都變得蔫噠噠的。
等胤禛帶著蘇培盛到乾清宮門外時,他額頭上已是滿頭汗珠。
梁九功已經在門口守著,看著胤禛的身影,連忙上前,笑著說道:「王爺快進去吧,萬歲爺在裡面等著呢。」
胤禛微微頷首,邁步直接走了進去。
「兒臣給皇阿瑪請安。」看著坐在龍椅上的身影,胤禛行禮道。
康熙聽到聲音,正握著硃筆,批閱奏摺的手一頓,抬眸看向胤禛:「起來吧。」
「謝皇阿瑪,不知皇阿瑪找兒臣過來,可是有什麼事吩咐?」胤禛站起身,垂眸問道。
「朕打算去行宮避暑,這段時間,你留在京城負責監國吧。」
胤禛聞言心中一驚,還沒等他開口,康熙繼續說道:「聖旨,明日朕會下達。」
胤禛反應過來,壓下心中的激動,語氣平穩,拱手道:「皇阿瑪,兒臣才疏學淺,怕是當不了如此重任。」
康熙注視著胤禛:「朕會將老十三還有老九給你留下,還有其他幾位大臣,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直接讓人將摺子送到行宮。」
說著康熙低頭開始看奏摺,一副就這樣安排的樣子。
聽了康熙的話,胤禛壓下心中的激動,拱手道:「兒臣遵旨。」
康熙頭也沒抬地點了點頭,聲音低沉:「沒有其他事情了,便退下吧。」
胤禛朝康熙行了個禮,退後了幾步,才轉身,離開了乾清宮的大殿。
出了乾清宮的大門,感受到炙熱的陽光,他垂在身側的兩隻手不由得收緊,心中滿是興奮。
監國!
要知道在此之前,只有太子幫過康熙監過國。
皇阿瑪的這個意思,是有意立自己為儲君嗎?
想到這,胤禛的眼神變得深邃,垂在身側的兩隻手不由得收得更緊。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緒,才帶著蘇培盛快步地離開了皇宮,徑直回了雍郡王府。
到雍郡王府後,他便將自己關進了書房中,讓蘇培盛在身邊筆墨伺候,自己則練著字平復情緒。
直到第二天早上。
早朝上,康熙宣布了胤禛監國的旨意,一時間朝中大臣和皇阿哥們心緒劇烈地起伏。
特別是誠郡王看著胤禛的眼神,恨不得將他吃了!
下朝後,他更是一臉陰沉,目光狠狠地瞪了胤禛一眼,一揮衣袖,便大步離開了。
胤祥和胤禟則面上帶著爽朗的笑,走到胤禛的身邊。
胤禟笑道:「四哥,你如今監國,有什麼需要直接吩咐弟弟便是,弟弟能幫上的肯定幫。」
胤祥也跟著點頭,語氣真誠:「是啊,四哥,千萬別客氣。」
胤禛看著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本王知道,需要你們的時候,本王定不會客氣。」
兩人聽了,面上都揚起了燦爛的笑。
胤禟抬手搭在胤祥的肩膀上,笑道:「我們好久沒聚了,正好今日有時間,要不我們去喝一杯?」
胤禛和胤祥聞言點了點頭,三人便一起出了皇宮。
與此同時,康熙命令胤禛監國的消息也迅速在京城內傳開,一時間,京城內的官員都開始對雍郡王府獻殷勤,而雍郡王府的門檻差點被踏破。
胤禛看著如此情況,眉頭緊緊皺起,直接閉府謝客,雍郡王府才安靜些。
正院,烏拉那拉氏也知道了胤禛監國的事情,一臉驚喜,嘀咕道:
陳嬤嬤聽到烏拉那拉氏的話,頓時緊張起來,目光朝門外望去,確定沒人後,走到烏拉那拉氏身邊,低聲說道:
「福晉,這話如今可不能亂說,當心隔牆有耳。要是被人抓著把柄,影響了王爺的前途可就不好了。」
烏拉那拉氏聞言,一臉鄭重地點了點頭:「嬤嬤說的是。」
陳嬤嬤繼續說道:「福晉現如今就是要約束好府中的下人,可莫要讓他們給王爺招了黑。」
烏拉那拉氏聞言,微微頷首,語氣嚴肅:
「嬤嬤,這件事你就親自去安排吧,其他幾個院子的人也通知一聲,讓他們約束好自己院中的人。要是出了問題或外面傳出什麼不好的消息,本福晉拿他們試問。」
陳嬤嬤鄭重地點了點頭,福身道:「是,奴婢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