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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你說什麼 還親過誰

2026-01-02 00:04:55 作者: 文崽仔

  慕觀瀾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還有些意亂神迷。

  聽見她的聲音,下意識接話道:「原來是這個啊,難怪他……」

  等回過神來,話斷在了喉嚨里,如同兜頭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她:「你說什麼?!」

  江明棠搖了搖頭:「年紀輕輕的,怎麼耳朵不好使,沒聽清就算了。」

  她看向另一人:「這圍場沒什麼好玩的,秦照野,你送我回去吧。」

  秦照野點頭,溫聲應下:「好。」

  往外走時,江明棠聲音不大不小地補了一句。

  「慕觀瀾,不許跟過來,不然我要生氣了。」

  慕觀瀾呆在原地,滿目茫然。

  他根本沒聽清她說的是什麼,但捕捉到生氣二字,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腦子裡飛快地分析著,江明棠說的話。

  等反應過來後,那兩個人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但慕觀瀾也沒心思去追了。

  他雙手握成拳頭,又怒又妒。

  江明棠親過祁晏清!

  她居然,親過祁晏清!

  那狗東西憑什麼啊?!

  

  她為什麼親他?

  她喜歡他嗎?

  如果她喜歡祁晏清,那為什麼跟祁晏清對著幹,替他比試,還替他出氣呢?

  想著想著,驚蟄曾經說過的話,陡然浮現在慕觀瀾的腦海里。

  「她可能確實是愛那未婚夫,但不影響她喜歡你啊。」

  「這跟前朝有些貴女成親後,會養男寵是一樣的。」

  慕觀瀾:「……」

  所以,其實祁晏清才是她想娶的那個正室?

  不,不對!

  她肯定不喜歡祁晏清那個狗賊。

  不然的話,當初在宮宴上,為什麼拒絕他的求娶呢?

  可她不喜歡他,親祁晏清幹嘛?

  驚蟄的話,再度浮現。

  「……愛那未婚夫……」

  「……養男寵……」

  慕觀瀾驟然驚悟,喃喃出聲。

  「祁晏清也是男寵!」

  他不是正室!

  從問話里就可以看出來,江明棠還親過別人!

  等等,他為什麼要說「也」?

  算了。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除了祁晏清,江明棠還親過誰?

  慕觀瀾一瞬間,就想到一個人。

  陸,淮,川!

  是了。

  江明棠之前,還要跟他私奔。

  如果不是親過他了,怎麼會想私奔呢?

  絕對就是他!

  該死的陸淮川。

  他怎麼可以親她!

  慕觀瀾氣得都快冒煙了,正後悔自己當初怎麼沒把陸淮川,套麻袋揍一頓呢,突然又冒出一個想法。

  有沒有可能,不止陸淮川?

  還有誰?

  秦照野?

  還是陸家那個小兒子?

  慕觀瀾快魔怔了。

  等他走出圍場時,表情跟祁晏清十分相似,皆是滿眼木然。

  慕觀瀾對祁晏清,深惡痛絕。

  如果可以,他絕對不想跟那個狗東西打照面。

  但他現在迫切地想知道,江明棠到底還親過誰。

  所以,他決定了。

  他要去問祁晏清!

  圍場之中,有人旁觀祁世子,小郡王先後黯然離場。

  而秦提刑使,則是跟佳人一道離開。

  於是,大家開始猜測了。


  莫非,江家小姐選擇了秦提刑使,作為婚嫁對象嗎?

  昔日三家公府爭娶的大戲,竟在今日,落下了帷幕?

  可是隱約聽說,秦提刑使有疾在身啊。

  他憑何勝出的?

  一時間,行宮的貴女公子們,皆在熱議此事。

  當然了,大家只敢在暗中議論,是萬萬不敢,也不會擺在明面上的。

  江明棠還不知道,她又一次成了焦點談資。

  在回到自己小院後,她先是遣退了下仆,而後叫住了轉身要走的秦照野。

  「進來。」

  秦照野還以為,是自己哪裡讓她不高興了。

  抬步之時,頗有些遲疑。

  等他在桌邊坐下時,江明棠起身,關上了門。

  那吱呀一聲輕響,砸在秦照野心上。

  見她走了過來,他的呼吸下意識繃緊了些。

  江明棠俯視著他,輕聲開口。

  「秦照野,你不想知道,我跟祁晏清說了什麼嗎?」

  他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想。」

  「那你怎麼不問我呢?」

  秦照野抬眸看著她:「你想說的話,早晚會告訴我的。」

  「我能等,所以,不必問。」

  江明棠拉長聲音:「可若是,我一直不想說呢?」

  「那就不說。」

  她眨了眨眼:「這樣你不會難過嗎?」

  「會有一點,」他認真地看著她:「但你不必為我,勉強自己。」

  江明棠眸中,浮出些許笑意。

  「那我現在給你一個提問的機會,你想知道我跟祁晏清說了什麼嗎?」

  秦照野想了想,誠實地點頭。

  「想。」

  她突然傾身,距離近在咫尺,氣息拂面而來,秦照野能清楚地聞見那絲絲縷縷的香氣,縈繞不去。

  他的身體本能地開始僵硬,恐懼在血管里來回蔓延,逼迫他推開她,遠離此處。

  可是,秦照野沒有動。

  他壓著那細密的刺痛,直勾勾地看著她。

  江明棠呢喃細語,呵氣如蘭。

  「我跟他說的,是我跟你之間有過……」

  話音未盡,她輕柔地貼上了他的唇瓣。

  而後,她微微離開些許,看著眼前的男人,補齊了後面的兩個字:「這個。」

  意識到她說了什麼,秦照野的所有感官,在這一刻盡數炸開。

  在這片刻的沉默中,江明棠察覺出他的震顫。

  她剛要問他,還好嗎?

  秦照野伸手了。

  卻不是推開,而是輕柔地,不容抗拒地,帶了些執拗,把她拽了回來,扣進了懷中,摁在了膝上。

  她失去了支點,只能依靠著他。

  四目相對之際,看出她眸中的笑意與鼓勵,秦照野心跳如雷,卻堅定地垂頭,吻了上去。

  這個親吻,剛開始還帶著小心翼翼地珍重,只是停留在唇上。

  可當秦照野察覺到,她極輕地吮了一下他的下唇後,一切都變了。

  他無師自通地,撬開了她的唇齒。

  緩慢而又生澀地,仔細品嘗。

  時而輕柔廝磨,時而劇烈侵進。

  江明棠的唇瓣被磨得嫣紅,只能抓住他的衣角。

  秦照野抱著她的指節,還在顫抖。

  他的病症,並沒有好。

  此時此刻,他依然覺得有刺骨般的疼痛。

  那折磨他十幾年的恐懼,意圖占據大腦,指揮他放開眼前人。

  但他心底,卻生出了更多的渴望。

  氣息再度交融之際,痛與愛,對峙周旋,後者更勝一籌……

  行宮,東北角。

  祁晏清坐在廊下,呆滯無言。


  他怎麼會是第三個呢……

  他想的太入神,以至於根本沒聽到小廝的通傳。

  等慕觀瀾大搖大擺進來,坐在他面前時,他才似乎是被燙了一下似的,回過神來。

  祁晏清陰冷地看著他,嘲諷開口。

  「你來幹什麼?找死嗎?」

  聽見他這句話,慕觀瀾的臉色也不好看。

  「我有話問你。」

  祁晏清毫不客氣: 「沒空,滾。」

  慕觀瀾咬了咬牙,恨不能直接給他一刀。

  但他最後還是忍住了,直接開口。

  「我想問你,除了你之外,江明棠親過的人,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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