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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互相針對 隔岸觀火 小心肝兒

2026-01-16 20:12:33 作者: 文崽仔

  在看完了那些禁書後,慕觀瀾準備好好打扮下自己,再換身最能展露身材的衣服,去找江明棠。

  哦,對了,還得把那些禁書帶上。

  他得知道江明棠喜歡什麼技巧,才能更好地討她的歡心。

  然後把其餘那些男人,狠狠比下去!

  這樣的話以後他就是獨寵了,跟正夫也沒區別。

  到時候他一定要去祁晏清,秦照野,還有陸淮川面前,狠狠炫耀一番。

  讓這群失寵的賤人,睜大眼睛好好瞧瞧,他有多麼風光!

  慕觀瀾的想像很美好。

  然而他剛要揭下人皮面具,去用辛苦找來的花瓣美美泡個澡時,皇帝差人來了。

  「陛下在乾正殿設了宴席,讓您過去一塊兒用膳。」

  聞言,慕觀瀾眉頭緊皺,整個人都不好了。

  皇帝怎麼非要在今夜搞什麼宴席啊?

  這一去,肯定就是數個時辰才能散場。

  江明棠可是親自給他備了晚膳,花費了諸多心力。

  眼下他去不了,她肯定會生氣的。

  

  這麼一想後,慕觀瀾頭都大了。

  偏偏他還不能拒絕天子。

  來傳話的總管太監一直催,說什麼陛下等著他過去開宴。

  最後慕觀瀾都沒能派人去給江明棠傳信,就直接去了乾正殿。

  等到了以後,他才發現祁晏清也在。

  一看見他,慕觀瀾臉色更不好了。

  圍著江明棠的這麼多人里,他最討厭祁狗賊。

  祁晏清也是一樣的心情。

  下午他給江明棠做晚膳,結果不小心把小廚房給點著了,不但燒了自己一縷頭髮,還把衣袍也燙壞了,心情鬱悶至極。

  好不容易結束一切,他想著親自去給江明棠送晚膳,再在她面前哭一哭慘,偷偷留下來過夜。

  結果還沒出門呢,就被皇帝叫到這裡參加宴席。

  祁晏清的心情十分不爽。

  再看慕觀瀾也在,他就更煩了。

  與此等賤人同桌而食,他怕自己一口飯都吃不下去,還要吐出來些。

  雙方在此刻難得達成了一致,相看兩厭。

  偏巧皇帝想起慕觀瀾為了一隻松雞跟人打架鬥毆的事兒,將其拿出來逗樂。

  他語重心長地說道:「觀瀾吶,你回京這麼久,從前那些壞習慣早該改掉了,你瞧瞧……」

  皇帝的目光掃過裴景衡及幾位皇子,最後落在了祁晏清身上。

  「瞧瞧人家晏清,行事穩重,得體大方,一言一行都是君子典範,你得多跟他學著點,免得下回再鬧出笑話。」

  慕觀瀾聽了這話,竭盡全力才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

  要他跟儲君學,那他沒話說。

  跟祁晏清學?

  學什麼?

  學卑鄙無恥,陰險下作嗎?

  之前肩膀上那一刀,他還沒跟這狗東西算清帳呢。

  還跟他學,學個屁呀!

  但當著皇帝的面,慕觀瀾肯定是不能這麼說的,只能點頭迎合。

  但他心裡又忍不下去,於是故意看著祁晏清,陰陽怪氣地開口。

  「陛下說的是,像祁世子這般胸襟廣闊,光明磊落之人,實在是少見,我還真得跟著他好好學一學。」

  話是這麼說,但他眼神里滿是挑釁。

  坐在他斜對面的祁晏清,面色看上去十分平和。

  他聲音清朗:「陛下過譽了,晏清愚鈍,只不過是守著規矩本分,老實度日罷了。」

  「不似小郡王瀟灑不羈,風流倜儻,流落江湖數載,到如此年歲,竟還能維持一顆稚童之心,言談率直坦誠,心性純真浪漫,實在令人羨慕。」

  這話看似在夸,實則把慕觀瀾貶斥到了極點。

  他都已經到了能娶妻生子的年齡了,還跟個孩童一樣,簡直是既幼稚又愚蠢。

  慕觀瀾被他氣得恨不得掀桌,卻又不得不忍著。

  對他的挑釁,祁晏清嗤之以鼻。

  區區一個外室,還敢嘲諷他。

  要不是江明棠不讓他動手,光是之前慕觀瀾找他炫耀,被她親了兩口的事,就足夠他把他大卸八塊了。

  這麼一想,祁晏清覺得等江明棠同意執行那些管理條例後,他得再加一條。

  那就是以後慕觀瀾這個外室見了他,必須三跪九叩,請安問好,不然就杖責發賣!

  對於這二人之間的波濤暗涌,皇帝毫無所覺。

  他誤以為他們真的是彼此欣賞,拉著兩個人互相敬酒。

  席上其他人看破不說破,怕掃了天子的興。

  裴景衡將二人的反應盡收眼底,默然無言。

  前段時間在圍場比試時,他就察覺到慕觀瀾對江明棠的態度,頗有些奇怪。

  可祁晏清再三保證,他只是為了與忠勇侯府長子的那些舊年糾葛,才故意如此表現的。

  還說會處理好此事,絕不讓慕觀瀾鬧出什麼禍來。

  再加上有諸多公事要忙,慕觀瀾也確實沒再怎麼跟江明棠接觸,於是那點子小苗頭,就被裴景衡給忽略過去了。

  直到前兩日,膳房裡的菜式全改成了松雞,儲君頗為疑惑不解。

  他派人打聽才知道,秦照野跟慕觀瀾為一隻燉雞打起來了,還驚動了陛下。

  裴景衡立馬就確定了,慕觀瀾對江明棠有情。

  所以他才會跟秦照野多番起衝突。

  他們兩個人爭的,根本不是那隻松雞。

  是江明棠。

  儲君殿下心中頗為不悅。

  再想到祁晏清為江明棠病倒,而她尚未給他答覆之事,裴景衡不想再等下去了。

  於是,他差了劉福過去請人,總算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在他看來,江明棠既說了喜歡他,那就必然會成為太子妃。

  所以,裴景衡並不將那些情敵放在眼裡。

  眼下看這二人互相暗諷,彼此看不順眼,他就更不擔心了。

  假的終究是假的。

  要不了多久,慕觀瀾就會被打回原形。

  至於祁晏清,裴景衡自認為對這個母族表弟很了解。

  如今天下大定,裴氏早就坐穩了江山。

  沒有人會冒著風險,為一個女子得罪皇家,與自己支持的儲君起衝突。

  祁氏跟江明棠之間該選哪個,裴景衡相信表弟再清楚不過。

  裴景衡正想著該如何在合適的時間,勸說父皇同意他立江明棠為正妃,二皇子端起酒杯來敬他了。

  想起那日在臨溪閣的事,裴景衡很清楚,雖然他一番籌謀以後,選擇把人都放了,製造出毫無所覺的假象,但老二還是慌了,如今來敬酒,其實是為了試探他。

  要想讓一個人踏入陷阱,最好的辦法便是降低他的警惕心,令他自以為安全,才能一擊斃命。

  而且父皇並不希望,他們兄弟不顧及皇家體面,將鬥爭放到明面上。

  於是裴景衡端起酒盞,配合著營造出兄友弟恭的場面。

  另一邊的慕觀瀾跟祁晏清,則是往死里灌對方。

  這場宴席持續了約莫一個多時辰。

  結束散席時,祁晏清面上依舊是那副孤高之色,與來時沒什麼區別。

  看見慕觀瀾因為喝了太多酒,面色潮紅,揉著頭不清醒的模樣,他嘲諷不已。

  「酒量不好就多練,免得沒喝多少,就醉得暈頭轉向,做了丟人的蠢貨。」

  說完,祁晏清氣定神閒地走了。

  只是才繞過長廊,他便一頭撞在了廊柱上。

  在小廝驚恐的目光中,祁晏清連疼都沒喊一聲。

  他撐著廊柱站直後,一本正經地躬身,沖它道了個歉:「對不住。」

  然後兩腿一軟,就地昏睡。

  小廝:「……」

  剛才看世子爺那樣嘲諷小郡王,還以為他沒喝多呢。


  他嘆口氣,上前扶起主子往住處走。

  慕觀瀾被嘲諷後,氣得不輕。

  以前他跟閣里兄弟喝酒,可從來沒被灌醉過。

  沒想到祁狗賊酒量這麼好,把他灌得都有些輕微頭暈了,自個兒居然還能這麼清醒。

  不行。

  以後他還得練練酒量,爭取下回贏過祁晏清!

  深吸了兩口氣緩過勁兒來後,慕觀瀾趕緊起身回住處梳洗一番,換了身衣服,這才匆忙去找江明棠。

  令他驚喜的是,屋裡的燈燭還亮著,這意味著她還沒睡。

  慕觀瀾輕輕走到那窗下,抬手重叩了三下。

  聽見屋裡有人起身的動靜,他想起白日看的禁書里,那些有情人私會時說的話,小聲而又甜膩膩地開口。

  「棠棠小心肝兒,我來啦。」

  正欲開窗的江明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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