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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有台階了 分配住宿

2026-02-15 23:07:29 作者: 文崽仔

  祁晏清當然不想跟江明棠決裂。

  當初在行宮一時賭氣,結果讓慕觀瀾撿了個大便宜。

  時至今日,他偶爾想起來,還是會覺得悔恨交加。

  更不用提現在江明棠的身邊,還不止一個慕觀瀾。

  他這時候再跟她決裂,其餘賤人不止會看他的笑話,還會想方設法加深矛盾。

  到時候別說正夫了,連男寵都沒得當!

  況且他要是想跟江明棠再無瓜葛,之前何必費那麼大的功夫,千里迢迢來江南抓姦呢。

  只是現在事情鬧到這一步了,又有其他男人在看著,他拉不下臉來服軟。

  要是現在只有他跟江明棠兩個人,他早跪下來求饒了。

  不過祁晏清好歹曾經是京都首智,腦筋轉得比旁人要快。

  有別人圍觀,江明棠還不給他台階下,不要緊。

  他完全可以自己搭個台階!

  

  想到這裡,祁晏清眼眸微抬,頗有些傲氣地看向眼前人。

  「江明棠,你故意放狠話,拿決裂來威脅我不許上吊,說到底其實是捨不得我死,對吧?」

  話音才落,還沒等江明棠回答呢,祁晏清便飛速補了一句。

  「你不用狡辯,你就是捨不得我。」

  「只是當著旁人的面,你不好直說罷了,我都懂。」

  江明棠又好氣又好笑,看著他不說話。

  這更給了祁晏清鼓勵:「看在你對我一片真心的份兒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你來江南找陸淮川的事兒了。」

  「但你想要我徹底放下這件事,不再尋死覓活,須得再答應我一個條件才行。」

  江明棠眉梢微動:「什麼?」

  「我也要跟你們一起住在這裡。」

  說這話時,祁晏清掃了一眼陸淮川,把白綾套得更緊了:「不然的話……」

  他故意拉長聲音,似乎是在威脅。

  可只有祁晏清自己知道,他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等答案的時候,他的心裡有些忐忑,但不多。

  要是江明棠再不答應此事,他大不了真跪下來求她,然後賴在這裡不走。

  反正這滿園子的人加起來,也打不過他一個。

  不過要是真打起來,他還可以順勢把慕觀瀾,陸淮川給殺了……

  在祁晏清思維發散的時候,江明棠的心緒也轉了好幾個彎。

  最終,她緩聲開口:「好,你可以在這裡住下。」

  「但接下來的日子裡,你必須什麼都聽我的,不許再隨意亂來,生事找茬,否則的話就給我滾出去,聽明白了嗎?」

  祁晏清心下鬆了口氣。

  江明棠沒拒絕他的要求。

  她心裡有他。

  那好吧。

  既然她這麼愛他,他也就勉為其難地,不跟她計較了。

  於是祁晏清點了點頭,利落地把白綾解下來扔給小廝,又恢復了那副清高模樣。

  「那是自然,而且我本來就覺得,人與人之間應該以和為貴,因此與人交際之時,素來寬容。」

  「再加上我又是那種寧願自己受些委屈,也要成全旁人的忠厚性子,又怎麼會主動生事找茬呢?你實在是多慮了。」

  這番話聽得江明棠嘴角一抽。

  要不是知道這人本性極端,逼急了容易鬧出更大的事來,她才懶得理他。

  一旁的柳令貞,神色複雜不已。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一刻鐘前這人還在跟陸欽差鬥嘴、動手,甚至上吊威脅明棠。

  怎麼一轉眼,變得這麼快?

  還有,即便他們才剛認識,她也知道忠厚這兩個字,跟他根本不沾邊好嘛。

  果然人不可相貌。

  雖然美人有些脾氣是應該的,但他這脾氣也太大了。

  如此性子,也只有明棠受得了。

  不只是柳令貞,連陸遠舟也瞪大了眼睛,好似從來沒認識過他一樣。


  他記得以前,祁晏清對什麼事都漠不關心,也不怎麼與別人來往。

  但凡出現在人前,必定是旁人諸多阿諛奉承,他卻始終保持著孤傲清冷的謫仙人模樣。

  怎麼現在,他變得這麼……

  額,不要臉了?

  倒是慕觀瀾神色如常,絲毫不見驚訝。

  因為他對祁狗賊的做派,以及臉皮厚實的程度,早就有了深刻認知。

  慕觀瀾自認為,他還是比較了解棠棠的。

  她不喜歡他們爭風吃醋,互相鬥毆。

  但祁晏清應該是他們這幾個人里,氣性最大,鬧得最狠的。

  他越是這樣,棠棠越不會給他好臉色。

  所以慕觀瀾眼下最忌憚的,並不是祁晏清,而是陸淮川。

  畢竟那個賤人永遠是一副不爭不搶,凡事都為棠棠考慮的賢惠模樣。

  簡直跟秦照野一模一樣,讓人多看兩眼都覺得倒胃口,恨不得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眼看著祁晏清能住進荷香園,慕觀瀾自然不甘落後。

  他當即使盡渾身解數,撒嬌賣乖,總算是得到了她的同意,可以留在這裡。

  荷香園分為東西兩苑,東苑陰涼,讓江明棠,江榮文,柳令貞以及帶來的丫鬟,小廝,還有家衛們住了。

  而陸淮川跟陸遠舟住在西苑,他們此次下江南還帶了不少虎賁軍,因此那邊也住滿了人。

  所以荷香園裡,暫時沒有空餘房間。

  但江明棠都發話,讓祁晏清跟慕觀瀾住下了,身為最早入住荷香園的人,給他們安排房間的事,就落在了陸淮川身上。

  剛開始陸淮川想的是,讓虎賁軍們擠一擠,騰出個房間來,讓這兩個人住一起。

  但他們都不同意。

  慕觀瀾給的理由是:「憑什麼你跟陸遠舟可以單獨住一室,老子身為皇親國戚,還要跟祁晏清擠,這像話嗎?」

  再說了,跟祁狗賊住一塊,他有沒有命見到第二天的太陽都難說!

  怕是晚上睡覺,都得睜開一隻眼睛放哨。

  越想,慕觀瀾就越覺得不滿。

  他忍不住道:「陸淮川,你是不是故意找事兒呢?明知道我跟祁狗賊如今不合,還要我們住一起。」

  「我知道了,你是想看我們打起來,然後去跟棠棠告狀,坐收漁翁之利對吧?簡直陰險至極!」

  陸淮川:「……」

  祁晏清就更離譜了。

  剛開始他想的是跟江明棠住一個屋,可惜的是才提出來,就被她給拒絕了。

  於是他思考再三後,勒令陸淮川搬出去,把正房讓給他住。

  「你愛跟誰擠都行,但我絕對不會跟慕觀瀾住一個屋,而且我一定要住正房。」

  人跟畜牲,怎麼能共居一室?

  而且,他是江明棠的正夫。

  江明棠住東苑的正房,那他自然就該住西苑的正房!

  哪有正夫還要跟洗腳仆擠一塊住的道理?!

  這像話嗎?

  還有沒有點規矩體統了。

  祁晏清:「再說了,靖國公府在京中占地僅次於皇宮,我在自家的院子寬敞得都能放馬了。」

  「現在小小的一間房,你還要我跟別人擠,怕是我連腿都伸不開。」

  「陸淮川,你是不是故意為難我呢?」

  陸淮川忍無可忍,終於冷下臉來。

  「既然祁世子跟小郡王都覺得屋子太擠,根本伸不開腿,那你們可以去睡大街,那裡最寬敞,再適合二位不過!」

  話音才落,祁晏清跟慕觀瀾就都怒了。

  「陸淮川,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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