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施展輕身術,循著一條便捷小徑,跨過飛橋山澗,約莫半炷香的功夫,終於來到清和殿。
殿前石階百級,具由玉石做成,白中透青,古樸淡雅。
眾人拾階而上,跨過幾寸高塗抹了紅漆門檻,進入殿中。
殿內布置樸素,四方牆壁上各自掛著典雅書畫,大殿中央正前方擺著一台巨大的羊形鏤空四足香爐,香爐盤擺著一張長案,配置一把燈籠椅,身著紅袍的三長老此時就坐在上面。
他後面還隔著一張半丈高的泥金描花草屏風。
幾人邁著碎步至了三長老身前,各自作揖行禮。
三長老連連起身,逐一還禮,又吩咐一旁僕役奉茶,請眾人落座,就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後,笑著道:「不知幾位供奉一同來清和殿有何要事?」
王欣道:「沒什麼要事,不過是來繳納靈米了。」
「寧鞏也是如此。」王欣又補充了一句。
林庸在一旁聽著,等著王欣說完,才開口道:「在下也是為了此事而來。」
「誒,那倒巧了。」王欣瞅了瞅林庸,略帶一些驚訝道:「不知林道友這玉髓米是何時收割的?」
「今日上午。」林庸如實答道。
「哦,那我和寧鞏倒是比林道友早了一日了。」
三長老打斷談話,爽朗地哈哈笑了幾聲,眾人將注意力放在三長老身上。
只見三長老拍了拍手,從偏廳走來一個藍衣修士,一邊介紹道:「這是負責靈米收繳的道友,今日由他負責你們的靈米收繳。」
藍衣修士一步跨出,向眾人抱拳行禮,自我介紹道:「在下趙修德,見過諸位供奉,今日就由我來收驗你們的靈米。」
「請各位將靈米袋子放在中央空地上吧。」趙修德自我介紹後,如是說道。
眾人一一照做。
王欣先向前踏出一步,只見從其儲物袋中飛出三個黃色布袋,一個木盒,道:「請查之。」
趙修德走上前,掂了掂三個布袋的重量,三百餘斤,又將三個布袋上各自劃開一個口子,查看玉髓米品質。
「米粒大小中等,色澤中等,香味中等,合格;七星草質量中等,合格。」趙修德看向身後,對著三長老說道。
王欣欣然一笑。
這時趙修德轉過頭來對著王欣言:「王供奉,剛才經在下一番收驗,你收穫的靈米剛好超出十斤,這十斤你可以自己帶回服用,也可以上交家族,家族會賜下二十善功。」
王欣道:「剛好在下缺少功法,需積些善功,就把這十斤玉米兌換成善功吧!」
「如此也好,請把你的身份玉牌拿過來。」三長老坐在長案旁盈盈笑道,招呼王欣過去。
王欣照做,挎在腰間的身份玉牌被她取了出來,遞給三長老。
三長老手中靈光一閃,身份玉牌上就添了二十。
接下來是寧鞏,和方才的流程一樣,寧鞏從儲物袋中取出四個布袋,一個木盒,通過趙修德的收驗,道:「共計三百一十五斤,品質中等,合格;七星草品質中等,合格。」
「寧供奉,你這十五斤靈米是換成家族善功,還是留給自己呢?」
「留給我自己。」寧鞏回復道。
林庸看著兩人收驗完畢,接下來就到自己了,他向前一步,藍光一閃,儲物袋中就飛出四個黑色布袋和一個木盒,平穩落在空地上。
一邊說道:「請驗之。」
趙修德和三長老以及王欣和寧鞏睜大了雙眼,這袋子也太鼓了。
王欣和寧鞏的布袋雖說也裝滿了,卻不如林庸的布袋雍腫。
趙修德感嘆一聲,道:「看樣子林供奉今年收穫不錯。」隨即上手驗了驗,劃開口子,玉髓米現了出來,一股清香頓時在殿中溢散開來,竟能與爐香分庭抗禮。
「極品,哈哈,真是極品!」趙修德大笑一聲,「不論從色澤、大小、還是靈氣濃度來說皆是極品!」
林庸謙虛道:「謬讚了。」
「再來掂掂重量。」趙修德上手布袋,一量再量,又吃驚看向林庸:「四百一十斤,整整超出一百一十斤,真箇了不起。」
三長老也滿臉笑意的看向林庸,心裡在想林庸果真有一手種植好本事。
王欣和寧鞏忍不住上前查看林庸靈米,看過後,由衷發出一陣陣驚嘆。
林庸佇立一旁,微笑著面對眾人的誇獎。
其實他還給自己留了一袋,本來是有五個黑色布袋,若是全部上交的話,恐怕足足有五百餘斤,肯定會驚掉眾人的眼球。
秉持著不要太過的想法,林庸只交了四袋,有四百一十斤,也足夠震驚眾人了。
剩下那一袋玉髓米留給自己修煉之用就再好不過。
趙修德在一旁詢問林庸是否要將多餘的一百一十斤玉髓米換成家族善功,林庸欣然答允。
所以將身份玉牌遞給三長老,三長老在上面添了二百二十,把玉牌遞還給林庸。
事畢,三長老留住三人,各自給了三人一枚種子,道:「此為二階下品靈草金芽草的種子,你們拿去培育,若是生根發芽了,立馬稟報我。」
「是。」三人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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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日後,竹屋小院,林庸居所里。
屋內靈氣蕩漾,林庸坐在雲榻上,臉色一青一白,長發飄蕩,周身爆發出巨大的氣流。
聚靈珠在識海世界不斷旋轉,藍光絡繹撒下,充實經絡,靈力流轉,至于丹田。
一股氣旋從丹田的第六個氣旋旁慢慢形成,在完全穩定的那一刻,仿佛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練氣七層,終於成了。」林庸睜開雙目,欣喜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