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輪轉,時移境遷。
一連過了五月。
上次從南荒回歸後,林庸就閉關不出。
院子外貼了一張警示靈符,告知此地主人正在修煉,勿要攪擾。
自然這五月以來未有人登門臨門檻,因此林庸得以安心修煉。
這日,林庸全身氣息勃發,周身靈元蕩漾,如同一圈圈波紋向屋子內四周盪開。
來不及阻止,房間各處已經被水打濕。
林庸默然看著,面露一絲無奈。
自己的修為生生拔高到築基中期巔峰,自己目前卻還未將這股力量完全消化,不由氣喪地搖了搖頭。
當然,五個月地修煉也並不是一無是處,至少,林庸初步穩固了自己現在的境界。
雖說還是有一些缺漏,掌控不如以前一般完美,但現在至少已經可以發揮出築基中期巔峰修士應有的實力了。
要徹底穩固,至少還要個一年半載,現在還是將心態穩定,日後日積月累之下,終會完全掌控。
於是林庸也不再糾結於此,而是開始修煉《天心玄水訣》。
這本元嬰功法已經被他修煉到第二層中期,在未入南荒之前恰好與自己的,境界相符。
而自己的修為現在有大幅度長進,功法進度有些跟不上了。
若是將《天心玄水訣》修煉至更深層次,自己現在的根基虛浮的問題也會得以緩解。
於是不再想其他,專心在《天心玄水訣》的修煉上。
「御天下之水,催靈之生,千般造化,萬般神奇,待到......」
乾靈珠不斷吐露出濃郁的靈氣,將林庸包裹在內。
林庸控制著靈氣的泄露,又在屋外布置了陣法,靈氣難以逸散至外。
在配合觀想之法《海上生明月》之法圖,觀海之勢,悟海之性。
藏在丹田經脈之中的玄陰靈液逐漸壯大,積累逐漸增加。
林庸自身陷入一種沉寂之狀態,古井無波。合攏雙目,不再感知外界一切。
似乎徹底與外界斷了聯繫。
端坐在榻上的林庸就仿佛是一個塑像,一動不動。
這種狀態又是持續了數月之久。
........
一日。
林庸住處外。
李章兩隻眼珠盯著院門上的警示靈符,忽然嘆了一口氣。
隨後他在院外躊躇不停。
標誌性的三角眉毛不時聳立,臉上盡顯猶豫,遲疑之色。
看著院門緊緊閉合。
李章最後還是轉身背門,就要走。
這是院門驀然打開,李章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李老哥還請進,久等了。」
雖說話語已經傳出,林庸卻並未現身。
李章跨過門檻,站在院子中間,道:「本應是不該上門打攪的,但現在卻有一事,一定要告訴老弟。」
林庸運功結束,終於把境界穩固,根基不再虛浮,心緒頗為愉悅地開門漫步走了出來。
「方才老弟正在閉關,緊要之時,勞老哥久等。」
李章道:「哪有久等,就是一時半刻的事,不算什麼。」
林庸伸手請李章進門喝茶。
到了堂屋內,分主客落座。
林庸端起茶杯,敬了李章,隨後細細啜飲,道:「老哥方才說有一件緊要之事一定要與林某說,卻不知是何事?」
李章將一口清茶喝完,捋著長須,道:「就是上次老弟所託之事,已經有消息了。」
林庸的臉色刷的變了,眼中泛出一絲激動,「當真?」
「這還有假?」李章瞧了林庸一眼,見他如此反應,笑了一笑。
「不過有些棘手,就看你要不要接了。」
林庸把眉毛一挑,「不妨先說說是什麼情況?」
「是這樣的,在一次交談中我將你需要二階靈液的消息告知了韓天明 ,讓他留意一番。」
「韓城人流來往,消息靈通,總是可以打聽一些,不想,還真被他給找到了。」
李章見林庸有意,於是說道:「原是仙城五百里外有一修仙世家,說起來是練氣小族而已,走了運,偶然發現一處盛著二階靈液的池子。」
「那池子冰寒異常,尋常修士接近,都會變成冰雕;只有身具火靈根的修士境況才好些,但也很不好受。」
「這個家族向來依附韓家,便向韓城稟報此事。」
「聽說林老弟找尋二階極寒靈液已久,天明便將此事告知於我。若是老弟感興趣,即時可以前去。」
「原來如此。」林庸扶著下頜,道:「既然有消息了,老弟總是要去的。」
「多謝李章兄告知。」林庸深打一揖,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