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燼,我cnm!」
一眾人猛地反應迅速,猛地後退。
有人略微吸入了一點。
「壞了!師兄,我好像......」一位青年感受到自己體內邪火升騰,臉色劇變。
那種藥力,他們可是在劍陣中見識過。
有人吸收了這種藥,直接對著劍源樹做那種事,雖然被劍氣斬了,但也可想那種藥力有多瘋狂。
嘭!
一聲悶棍響起,吸入藥粉的青年瞬間被敲暈。
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了。
再看看田文燼,雙眼赤紅,整個人如同炭烤一般,雙眼中有著瘋狂。
他離得最近,吸入最多,一時不備,中了招。
田文燼雙目赤紅的看著蕭晨等人。
蕭晨等人嘴被布團堵住,只能發出嗚嗚聲響,不停地搖頭,眼中充滿著驚懼。
蕭晨等人前方,有一道陣法,隔絕了藥粉,因此他們沒有任何異常。
但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因為田文燼如同餓狼般盯著他們,一想到自己要被田文燼......
讓蕭晨,林子玄幾人,特別是男的,渾身不停地哆嗦。
本就被割了,難道還要被侮辱麼?
一時間, 帝族蕭家,林家,葉家,楚家幾位青年臉上同時流下悲愴的淚水。
還有幾位天之驕女也面色驚恐。
「燼少爺!」
田家一眾青年大喊,但卻不敢靠近。
「糟了,萬一燼少爺幫他們玩死了,蕭家,林家,葉家,還有楚家會將矛頭指向我田家!」
「該死的天妖皇子,好無恥的手段!」
田家眾人都反應了過來,一時間想到了很多。
天妖皇子這是想扔鍋給他們。
如同之前的帝族蕭家,林家,葉家,楚家他們,想嫁禍給神族。
「你們誰去把燼少爺帶回來!」
一位青年臉色鐵青,看了一眼身旁。
嗯?
身旁沒人?
再往後看去,田家一位位青年不知何時早就後退了老遠。
開口的人頓時臉色一黑。
「哼!田家,你們慢慢享受吧!」
「還想救人,可笑!」
「我可是看見了,天妖皇子並未殺他們,如果他們死了,哼哼。」
「沒錯,我也看見了,天妖皇子只是綁了他們,並沒有殺,希望之後這些人還活著。」
一方方勢力領頭者紛紛冷笑開口,轉身離去。
這裡變數太大,萬一還有什麼藥等著他們,或者他們被牽連,那就麻煩了。
田家眾人臉色無比難看。
這幫混蛋,故意的!
明知道這些人成了這副模樣是天妖皇子的手筆,但這幫人居然扭曲事實,將鍋扔給他田家!
不用想,這是在報復他們。
之前這些帝族想要慫恿其他勢力對付天妖皇子,被鳳小珩一語點破後,各大勢力對這些帝族沒什麼好感。
如今能坑他們一把,就順手的事。
「文耀哥,現在怎麼辦?」
田家一位青年看向剛剛開口之人,小聲問道。
田文耀一時進退兩難。
前方有那種卑鄙的藥,他們不敢踏足半步。
這種藥非常恐怖,就算屏住五感,也能從肉身中滲透。
況且,他們不知道那卑鄙的天妖皇子還有沒有留下其他後手。
萬一再來一次,他們恐怕就......
「不好!燼少爺撲過去了!」
田家一位青年突然大叫。
一雙雙目光看了過去,原本想要進入劍池的勢力都紛紛駐足,看著田文燼的方向。
田文燼此時面目扭曲,鬼迷日眼的模樣。
「嗚嗚嗚!!!」
蕭晨雙腿亂蹬著,想要後退,但卻被田文燼一把抓住。
他在最前方,如果要被摧殘,他就是第一個。
但他被鳳小珩強行服下了一枚可以壓制體內靈力的丹藥,此刻如同一個修為盡失的人,根本無法反抗。
呲啦~
隨著一聲衣衫撕裂的聲音響起,不少人都眼角一跳。
「嗚嗚嗚~~~」
蕭晨眼中淚水橫流,看向還未離去的人,眼中的渴求都快形成實質了。
蕭晨口中布團突然被田文燼粗魯的動作弄掉。
蕭晨叫的撕心裂肺,但卻沒有一個人理會他。
「啊!!!」
隨著一聲慘叫,那一方方勢力的青年頓時菊花一緊,眼皮子狂跳。
千萬不能得罪天妖皇子!
這是他們內心的真實想法。
太恐怖了!
看著田文燼摧殘著蕭晨,田家一眾青年拳頭都捏緊了。
「哎......希望燼少爺能克制自己,不要把他們弄死了......」
田文耀搖著頭,嘆息了一聲:「這種情況我們也不知該如何救,都怪天妖皇子太卑鄙無恥了,若我們再折在這裡,田家此行恐怕就真的完了。」
「為了至尊傳承大計,我們必須要冷靜。」
田文耀說完,看向身旁的幾位青年。
「嗯,文耀哥說的沒錯!」
「一切都是為了至尊傳承大計!」
「雖然我也很想救燼少爺,但為了田家,我們不能衝動,我相信族老們也不會怪我們的!」
田家其餘人紛紛點頭,一臉的義正言詞。
田文耀微微點頭。
現在口徑統一,到時候族內長老追問起來,他們也有了理由。
不是他們不想救,而是為了田家大計,不容差池!
再看看田文燼......臥槽!
田文耀眼皮猛地一跳,蕭晨渾身已經被抓出一道道血痕。
這麼生猛?
但還沒完,田文燼的折磨還在繼續。
「該......該不會把蕭晨弄死了吧?」
有人弱弱開口,目光顫抖地看著前方那道如狼似虎般的瘋狂身影。
蕭晨一邊流淚,一邊慘叫。
就連同樣被綁著的林子玄等人都目光驚恐,腳下的腿亂蹬著。
仿佛被林子玄的動靜吸引,田文燼赤紅著雙眼看了過來。
「嗚嗚嗚!!!」
林子玄不停地搖頭,然後示意了一眼蕭晨。
隨著田文燼的一聲怒吼。
啊!!!
蕭晨一聲慘叫。
咔嚓~
蕭晨頭顱居然被田文燼扭了下來。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田家一眾青年臉色蒼白。
田文燼居然用力過猛,將蕭晨腦袋摘了!
到了現在,田文燼眼中的赤紅還未退去,甚至更紅了。
林子玄渾身哆嗦著,因為田文燼的雙眼已經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