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道至尊留下的秘境,一切都以劍修為主。
從一開始的劍陣,再到後面的劍池,只有劍修才會相對容易。
不僅如此,更是對劍修的一種機緣。
劍源樹飄落的劍意草,劍池中的毀滅劍意,以及眼前的這一柄柄數不清的殘劍,這些都是為劍修準備的。
「哎,劍道至尊當真是偏愛啊,這些完全不給其他修士一點機會。」
有人搖頭嘆息。
這些殘劍,只有劍修才能將其拔出。
劍山眾人已經開始拔劍了。
連白曦也伸出素手握住一柄殘劍劍柄。
劍氣割傷了白曦的手掌,一直延續,直至整隻手臂都被割出一道道深深的傷口, 和之前的劍一一樣。
白曦面色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注視著手中的長劍。
就這麼僵持了半炷香,白曦成功地拔出了一柄殘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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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劍意!
流水,意為源源不斷。
這種劍意的殺傷力不大,但卻有一種大氣沉穩之感。
良久,白曦手中的殘劍化為風沙消散。
想了想,學著之前劍一和劍山弟子一般,對著消散的殘劍行了一個執劍禮。
雖非真正的劍修,但卻也感恩前人福澤。
就連鳳小珩也有模有樣的行執劍禮。
人要懂得感恩,恩怨分明鳳小珩還是能分清的。
這和他親爹不一樣,親爹留給他的,那就是他的,謝不謝什麼的,他不在乎,誰讓他是自己親爹呢?
但這殘劍的主人不一樣,沒有見過,甚至不知道殘劍主人的姓名,既然得到了人家的福澤,自然要感恩。
齊驍也拿到了一柄殘劍,雖然一隻手臂流淌著鮮血,但齊驍卻毫不在乎,臉上有著發自內心的興奮。
劍山眾弟子,有人經過很久的努力,甚至差點被殘劍中的劍氣削斷手臂,也終於拔起一柄劍。
看著劍一,白曦,齊驍等人拔出殘劍,本以為只是會受點小傷。
但親自動手後,發現並不是那麼簡單,這些殘劍是一種考驗!
或許也是誅仙劍尊留下的考驗。
這裡的一切,都傾向於劍修,但並不是任何劍修都能拿走機緣的。
殘劍中蘊含有純粹的劍意和劍氣,只有以己身扛住殘劍的劍意和劍氣,才能將其拔起。
眾多勢力中,除了鳳小珩一行人和劍山弟子外,也有些劍修。
這些劍修紛紛上前開始嘗試,他們也想獲得殘劍中的劍意。
至於其他人?
乾瞪眼。
沒辦法,這裡的一切都是劍修的。
有人罵了一聲晦氣,但卻被喝止了:「這裡是至尊秘境,說這種話,是對至尊的不敬,搞不好會引來災禍。」
那人冷汗直流,頓時不敢開口了。
一時間惱怒上頭,說錯了話。
至尊,必須要敬畏。
好在並沒有發生什麼。
後方,陸陸續續有人到來,帝域以及各地勢力都到來了。
「哎,他們命挺大哈?居然真的扛過了劍池。」
鳳小珩捅了捅白曦的腰。
「嗯,他們都是各勢力傑出的天驕,雖然不是劍修,但也是有實力的。」
白曦輕輕點了點頭。
「哼,就算過了劍池又怎樣?他們現在這逼樣,還能和本皇搶傳承?」
鳳小珩哼了哼。
這幫人非常狼狽,經過劍池,都不太好受。
「小珩,不要罵人。」
凰瑤拉了拉鳳小珩,提醒道。
直到最後,帝族田家一行人走來,田文燼面色陰沉,跟吃了死耗子一樣難受。
他被藥了,做出了一些他終身難忘的事!
現在想起來,胃裡都在翻滾。
關鍵是,他殺了蕭晨和林子玄!
他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當他清醒後,發現兩顆血淋淋的頭顱,才發現那是真的。
不僅將兩人......嘔~
想到這,田文燼想吐。
還將兩人殺了!
這一切,都是那天妖皇子!
「天妖皇子!你設計殺害蕭晨和林子玄,你真就不怕蕭家和林家報復嗎!」
田文燼看向鳳小珩,高聲開口。
報復?
他知道以天妖皇子的身份根本不怕這些,甚至蕭家和林家也不會因為兩個人而報復一位至尊子嗣,沒必要。
但必須要說出來!
說出來的目的就是甩給鳳小珩,他不能背這個鍋!
「看你這樣子,是闖了本皇留下來保護他們的陣吧?」
鳳小珩看著他,露出一抹陰濕的笑容。
看著鳳小珩那笑容,田文燼心頭直發寒,但還是硬著頭皮喊道:「你胡說什麼!我是為了救他們!」
「你看,承認了不是?救他們之前反正他們是活的,至於之後他們是否還活著,那就和本皇無關了。」
鳳小珩攤了攤手。
田文燼咬著牙,眼中怒火噴涌,吼道:「那是你設計害他們的!」
在場各勢力青年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
「我好像看見田家走在最後,不知道在幹什麼。」
人群中,不知道誰開口了。
田文燼聞聲看去,那人又不開口了。
「沒錯,我也看見了,天妖皇子並未殺他們。」
又有一道聲音響起。
田文燼再次看向聲音方向,又沉寂了。
「誰在開口!」
田文燼大怒,但卻找不到人。
「我好像看見田文燼對蕭晨和林子玄做了......反正最後被殺了。」
「嗯,我也看見了。」
「老慘了,田文燼居然好那一口,嘖嘖。」
這時候,一道道聲音響起,田文燼臉色陰沉。
「額......我好像也看見了,那場面,哎~」
「嗯,沒錯,我好像也看見了,田文燼太出生了。」
「阿彌陀佛~」
各大勢力紛紛開口,甚至有人沒看見都說看見了,都在相互吹牛。
一時間,田文燼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怕什麼來什麼,這事兒要被砸瓷實了。
事實不是這樣的,但就怕以謠傳謠。
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史也是史了!
「都是天妖皇子設計害死蕭晨和林子玄的!我只是想救他,但被下藥了!」
田文燼怒吼。
但場中議論聲更大了,甚至有人開始編排故事了。
「我聽說,田文燼以前就好那口。」
「真的?細說細說!」
「而且他還非常變態,喜歡完事兒後將人殺了。」
「嘖嘖,那可就太恐怖了。」
「那可不,以前他都是偷摸著來,這次為什麼他走在最後?還不是為了好得手,不讓人發現。」
事情在一張張嘴中傳出,越來越玄乎了。
噗嗤!
田文燼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噴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