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的時侯,小九換上夜行衣悄悄的離開房間,運起輕功上了房頂 這時房頂有幾隻小鳥在等待。
見小九出來,就在前面展翅飛翔,小九在後面走在房頂如走平地一般。
幾個起落間,小九就到了一處大院子外面的大樹上。
幾隻小鳥就落在小九肩頭嘰嘰喳喳的叫了幾聲。
「我們看好了,前院白老爺在住,後面家眷,不過他家庫房在最西面的一個小院裡。」
小九點點頭,伸出手遞到小九嘴邊,她的手心有一小把穀子。
幾隻小九歡快的吃著她手裡的穀子, 沒一會手裡的穀子吃完,小九悄悄的落入院裡。
小鳥早已探查,這個白家的院子雖然大,但是晚上有四個人巡邏,這會已經困的東倒西歪。
小九先是把這四個人分別迷暈,隨後自己在院子隨意走動。
她先是直奔小鳥說的西面的庫房。
白家的院子確實很大,就這西面的庫房就有十幾間,小九先靠近第一間,在門縫向裡面看去,見裡面整齊的碼著麻袋,看樣子應該是糧食。
小九見門鎖著 ,就去輕輕的推窗戶,吱呀一聲,窗戶開了,看樣子這是白天通風的窗戶。
她輕輕的翻窗進了房間,打開一個袋口見是白米,好傢夥,這裡有上百袋子,這白家沒少存米呀!不過以後這可都:是他家的了。
小九一走一過,這些袋子原地消失不見。
小九離開這間房間又去了下一間。
一柱香的時間,小九收了十個房間,裡面白米 ,白面,裡面還摻雜著雜米,看樣子是給下人吃的。
各種各樣的布匹,綢緞,棉布等等。
還有一些藥材,這些藥材可是好東西,日常都能用的上。
還有一些擺設小九沒有收,那東西不值錢。
小九眉頭緊皺,不是說白家有錢嗎?可是這庫房裡咋一個銅板沒有見到呢!
看看餘下的幾個房間,小九都有點沒興趣了,這次來主要是收銀子,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收的一點興致沒有。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不能落下什麼,又快步靠近前面幾個庫房,這次打開房門的時候,小九愣住了。
眼前有著整齊碼放的木箱子 上面用黑布蓋著,這是什麼好東西都用布蓋著。
突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小九打個冷顫,隨後走進箱子把黑布輕輕一拉扯,黑布滑落在地。
小九意念一動,手上多出一個小手電,打開一個箱子一看驚呆了,這箱子裡的東西在手電照耀下發著金光。
「好傢夥,黃金。」
她拿起來一個在手上掂一掂,大概五兩重,這一箱子不得上千兩呀,這下發財了。
小九終於露出微笑,把箱子蓋上收進空間。
接著打開下一個,見還是黃金,她自言自語,「一個小小的戶房沒想到這麼有錢。」
小九快速的把房間的箱子大概看了一遍,一共有五箱黃金,其餘都是白銀。
「收,收,收,讓你們仗勢欺人,欺負窮苦百姓。」小九一邊收一邊計劃著這些銀子幹啥好。
接下來的兩個房間都是銀子,銅板,小九全部收下。
隨後又去別的院子看看,見有一個房間屋裡還有微微的亮光,小九悄悄的靠近。
「誒呀,死鬼,你輕一點嘛?你弄疼人家了。」
一陣讓人聽後會掉一地雞皮疙瘩的聲音傳出來。
「我的小心肝,我怎麼會弄疼你呢!」
這個聲音是那個白公子的聲音,還真的是放蕩公子。
這白公子還真的是一刻都不消停,看來白天的板子是打的輕了,這晚上還能搞事情。
小九嘴角上揚,很好,那就幫幫你們,讓你們醉生夢死吧!
小九拿出一包粉末輕輕吹入房間。
幾息的時間屋裡傳出了很是和諧的聲音。
……。
接著小九輕輕一躍,上了房頂,去其他院落,她現在覺得走房頂比地上舒服呢。
嘿嘿
中間一個院子裡的此時還亮著燈,屋裡傳出砸東西的聲音。
碰……
隨後傳出白戶房憤怒的聲音 ,「你看看你養的好兒子,還真的是出息,一天遊手好閒也就罷了 ,每天除了吃喝玩樂,給我找麻煩還會幹什麼。」
一個女人的聲音緊隨其後,「這也不能怪我呀,不是你平日裡慣的嗎?」
「爹,這事你也怪不到娘呀!早些時候我就說這多銀要多管管了,你們就不聽,現在好,害的爹你被孟大人請回家。」
白戶房此時一臉的怒意,「那個叫九公子的也不知道是何人,就連孟大人對他都很是恭敬。
我原本以為大人可以給我一分薄面,沒想到孟大人一點都不顧及,而且好像還有些怕那個叫九公子的人。」
另一個年輕男子聲音再次響起,「爹,你沒打聽一下這個是什麼人嗎?」
「我問了,沒人知道,而且今天的事情連累了那幾個街上巡邏的衙役,已經被大人給開了。其他衙役都怕惹禍上身,躲著我還來不及呢!
況且如今我已經不是戶房,誰還會給我這個面子。」
他是真的很無奈,以前在職的時候大家都會給自己幾分薄面,這次大家看的很清楚,那個公子身份不一般,就連孟大人都要敬重幾分。
而且孟大人還請那個公子去府上做客。
年輕男子的聲音再次響起,「爹,這件事你也不要再放在心上了,不就是一個戶房嗎?不做就不做。
況且爹你也這個年紀了,也該在家享清福了。
咱們家的銀子夠花,以後你就和我娘享福好了。」
「多金呀!咱們家多虧還有你,要是沒有你,爹都不知道咋辦好了。」
小九伏在屋脊瓦片之後,指尖抵著唇,才壓下險些溢出來的笑聲。
白多銀、白多金,兄弟倆這名兒直白得很,一聽便是白家一心求財,可惜錢財養出了驕縱性子,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也算咎由自取。
「可是這口氣爹咽不下去呀!咱們白家在這涼州城這些年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屈辱,這不是讓咱們沒有面子嗎?」
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這些年城裡買房屋,買土地 哪個不時的給自己一點好處,而且對自己還得恭恭敬敬的。
他已經習慣了被眾人恭維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