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賀州大伯的自私自利,小九真的有些無語,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的人呢!
賀州氣的手上的青筋暴起,「大伯,你這不是不講道理嗎?我娘說把這些都給你們了,你還想怎樣?」
賀州大伯一臉的蠻橫,「我說了,你們今天無故回來遷墳,破壞了墳地的風水,我要請風水先生,要花銀子,這筆銀子要你們出。」
賀州看看小九,自己真的是慚愧,讓九姐跟著過來看這樣的笑話。
大伯就是想要銀子,那就給他點銀子打發好了,不想在這炎熱烈日下浪費這時間,還有就是不能讓爹的在天之靈感到傷心。
於是賀州看向他大伯,「大伯,說來說去,你就是想要銀子,好我給你,但是只有五兩,五兩銀子也夠你請風水先生的了,多了我們沒有。」
「你哄騙誰呢!你沒有銀子,你看看你和你娘身上的衣服很貴吧!五兩銀子會沒有嗎?」賀州大伯母大聲說道。
她剛剛就在一直打量這母子身上的衣服,那麼好的料子一定值不少銀子,而且賀州他娘頭上還戴著銀簪子。
這會誰沒有銀子,這怎麼可能。他們就是不想出銀子。
小九算是看好了,這一家人就是想要銀子,看著賀嬸子那一臉的惶恐,小九決定出銀子了事,但是不可能便宜他那麼多。
「十兩銀子,再多就沒有。」
「能給你十兩銀子是我們的仁慈,不然我想走你們也攔不住我。」小九的話說的很霸氣。
賀州大伯聽見小九開口給十兩銀子,眼睛瞬間亮了幾分,這可是自家一年都掙不來的銀子呀!沒想到眼前這公子能給出十兩銀子,但是比自己預想的少了很多。
人往往都是貪婪的,人心不足蛇吞象。
於是他依舊不依不饒,兩手往腰上一叉。
「十兩?打發叫花子呢!動了祖墳的風水,豈是十兩銀子就能擺平的?我說了一百兩,少一個銅板,你們今日就別想走,我們這麼多鄉親幫忙,看你們怎麼走。」
大伯母也在一旁幫腔,尖著嗓子附和:「就是!一百兩不多!你們穿得光鮮亮麗,出手還這般小氣,莫不是發了財就忘了本,連同族長輩都不認了?」
然而賀州的大伯話剛落,周圍的百姓卻都自覺的靠邊,把路讓出來。
小九見狀嘴角抽了抽,看來這賀州大伯在村里人緣不咋地呀!
烈日當頭,塵土飛揚,賀嬸子站在一旁,手心攥得緊緊的,臉色發白,嘴唇微微顫抖,只覺得滿心委屈。
今日回來是想好好給亡夫遷墳,告慰亡魂,哪裡想到要被自家親戚這般百般刁難。
賀州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又氣又窩囊。
他本想著拿五兩銀子息事寧人,沒想到大伯一家得寸進尺,貪得無厭。
小九眸光冷了幾分,往前踏出半步,淡淡掃過面前夫婦二人。
「一百兩,沒有。方才說十兩,已是看在你們是賀州同族的情分上。」
「遷墳之事,是賀州母子盡人子之心,又不是蓄意毀壞墳地。風水之說本就是虛妄,你們拿這個做由頭漫天要價,當眾攔阻,這是敲詐勒索。」
大伯脖子一梗,蠻不講理地吼道:「什麼敲詐!壞了風水就是要賠!今日拿不出一百兩,誰也別想走」說著便朝旁邊自家的兒子,兒媳使一個眼色,幾人當即上前一步,有意要攔住墳地入口。
江洋默默站在小九身側,周身氣息一沉,只待小九一聲吩咐,便要上前將人隔開。
小九抬手輕輕攔住江洋,目光落在賀州大伯臉上,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十兩銀子,擺在這兒。願意拿,拿了銀子就此罷休,各走各路。若是不肯,那這十兩,一文都別想拿到。
到時候鬧到官府衙門,論一個恃親訛詐的罪名,丟人的可是你們賀家一族。孰輕孰重,你們自己掂量。」
周圍幾個看熱鬧的同族鄉親,聽見這話,也紛紛低聲議論,不少人心裡都清楚,是大伯兩口子見賀州如今境況好了,存心過來敲竹槓。
大伯母還想撒潑叫嚷,卻被大伯暗暗拽了一把。
他心裡清楚,真鬧去官府,討不到好處不說,還會落個壞名聲,可就什麼都撈不到了。
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是還是不甘心就十兩銀子,還想再爭取一下:「十兩銀子有些少,這樣吧八十兩,你們拿八十兩就放你們離開。」
小九真的生氣了,動作很快,快到大家都沒有見到小九是怎麼出手的,只聽到啪啪兩聲。
就見賀州大伯手捂著臉坐在地上哀嚎,「你光天化日下動手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眾人聽到這哭聲都是懵圈狀態,剛剛發生了什麼事,大家都沒看清楚。
賀州大伯母見自家男人坐在地上而且臉上有著清晰的巴掌印。
「你們這也太欺負人了,在我賀家墳地打我賀家的人,你們就不怕遭報應嗎?」
她說完又看向一旁站著的賀州,大聲罵道:「賀州,你個畜牲,狼崽子,帶著外人回來欺負你大伯,你自己姓啥你還知道嗎?」
現在九姐替自己動手出氣,自己感激不盡。
看著坐在地上哭嚎的大伯和大伯母,一臉的幸災樂禍,「大伯伯母,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剛剛你們不是要給我們在賀家族譜上除名嗎?我現在已經不是你們賀家的人了。
況且是你們胡攪蠻纏, 貪心不足,九姐教訓你們是你們的榮幸。」
賀州大伯驚恐的看著賀州,沒想到賀州還真的想在族譜上除名。
「賀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除名後你可就在沒有族裡人護著了。」
「哈哈哈哈哈」賀州被這話氣的笑了,一步一步走向地上坐著的大伯,「沒有族裡人護著,你就不覺得這話可笑嗎?你作為我的親大伯,你護過我嗎?你沒有。
你都不如外人,外人還能給我們一口吃的,而你這個親大伯只會在我家打秋風,欺負我們母子三人,你們何時護過我們。」
賀州句句鏗鏘有力,這些年一直想說的話,沒有說的話,今天終於有機會說出來,讓大家都認識一下大伯一家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