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毅握著五行劍訣的玉簡,一篇金色文字浮現,五行劍訣的中冊部分,便出現在眼前。
據這中冊所記載,這五行劍訣除了「相剋殺傷,相生回靈」外,還可使每種屬性的十二把小飛劍合為一把長劍,配合劍訣,根據對手的靈根,靈活運用,對敵時,可使用克制對方屬性的劍,也可配合隊友,使用相生屬性的劍,以此做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只不過相對上部,這中部若想學會,只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且宋子毅如今連五種屬性的飛劍都還沒有湊齊,根本無法修習。
看來,如今當務之急,還是把五種屬性的飛劍集齊,再來修煉這中部的五行劍訣。
而他現在已經有了火屬性與金屬性兩種相剋的飛劍,缺的是木屬性的相生飛劍,只有這樣,這五行劍訣才能初具雛形。
而按照五行劍訣上部的記載,若想煉製這木屬性的飛劍,就需要用到名為蟠桃木的萬年神木。
而說到這些仙木,也大多出產於棲霞州,沒準兒棲霞州的拍賣行會有賣。
正好也可以把這位結丹前輩儲物戒中的功法拿去拍賣。
於是,宋子毅便與夏無霜先回到了先前買下的府邸。
由於現在四妹昏睡不醒,也不好帶著小傢伙外出,便只得讓夏無霜留在府中,暫且照顧四妹。
宋子毅則一人外出,打探拍賣行的消息。
幾番打聽後,便在一個散修口中得知,在北郊的臥龍山,這幾日正好有一場拍賣要進行。
而那散修也正好要去參加拍賣行,宋子毅索性與其結伴而行,一同前往臥龍山。
經過攀談,宋子毅得知這位散修名叫蘇子揚,觀其修為,應該只有鍊氣後期的實力。
談話間,蘇子揚一聽說宋子毅是築基期的修士,立馬就客氣了許多,一口一個前輩,詢問其築基的心得。
而宋子毅對此是真不知道有什麼好說的,他總不能跟對方說自己築基時引來了三道雷劫吧?若是這麼說了,搞不好直接能把對方嚇得道心崩潰,生出心魔。
所以,他也只能用不可言傳,只能意會為由,搪塞了過去。
放出飛劍,在蘇子揚的指引下,向著北郊的群山飛去。
估摸著行了半個時辰,也終於到了所謂的臥龍山。
只見群山環繞的山谷中,有一圓形廣場。
廣場兩側和正中方向,各有階梯通往建造在山頂的三座閣樓。
想來拍賣會應該還沒有開,圓形廣場之上此刻有許多修士在此擺攤。
儼然成了一處修士版的跳蚤市場。
宋子毅踩著飛劍落下,搭乘宋子毅飛劍的蘇子揚就迫不及待的跳下劍道:「前輩自便,晚輩先去看看,能否撿個漏。」
宋子毅無所謂的點點頭,目光隨意的望向了路邊的攤位。
粗略掃視了一遍,便失去了興趣。
敢在露天擺攤的,賣的顯然都是一些鍊氣期的東西,宋子毅對此興趣缺缺。
獨自一人來到石階前,正想上去,一位身披甲冑的外修壯漢,伸手攔在了他的面前,正想訓斥其滾開。
可當宋子毅的目光望來時,那壯漢心中一凜,這才發覺看不透對方的實力,不用說,顯然在他之上就是了,無禮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放緩語氣道:「前輩勿怪,臥龍殿的拍賣會要到明日才對外開放,前輩可先去左右兩側的閣樓逛逛,等明日再登臥龍殿。」
宋子毅收回目光,點頭又退了回去。
對遇到萬年蟠桃木的概率已經不抱希望了。
無他,這臥龍殿比之九霄靈闕閣明顯差了檔次。
若是在九霄靈闕閣,築基期的修士理都不理你,甚至沒資格去九霄靈闕閣的二樓雅間。
而這臥龍殿,築基期的修士倒成了前輩了。
不過來都來了,把那枚儲物戒中的東西多少拍賣些換取些靈石也好。
拉住一位修士詢問後,方知這左右兩側的閣樓也是不同的去處。
左側閣樓賣一些功法丹藥,而右側閣樓則提供住宿服務。
由於時間還早,宋子毅便往左側閣樓行去。
蘇子揚不知從哪跑過來笑問道:「前輩買了什麼東西?」
問完又想起來宋子毅已經是築基期的修士了,又怎會對這些鍊氣期的地攤貨感興趣?
不由訕笑道:「倒是忘了前輩已經築基了,又怎會看上這些垃圾?。」
宋子毅一向沒什麼架子,自然不會像旁人那般,遇到修為比自己低的就心生蔑視,視之如豬狗螻蟻。
聞言笑道:「蘇兄此言差矣,哪怕是元嬰化神的大能,不也是從鍊氣期過來的?無論什麼修為,面對長生大道,皆是人人平等……」
說完,宋子毅伸手拍了一下蘇子揚的肩膀,抬頭望了一眼右側山峰之上的閣樓道:「我要去上面逛逛,蘇兄去嗎?」
蘇子揚同樣抬頭望了那閣樓一眼,略顯尷尬的撓了撓頭:「我就不去……反正我可買不起……」
望著蘇子揚的窘迫,宋子毅似乎明白了身為散修的艱辛。
若是沒有宗門庇佑,只怕他也會為了區區幾粒丹藥而四處奔波吧?又哪裡能夠靜下心來修煉呢?
身為落英神君的親傳弟子,雖然師尊平時待他嚴厲,而且還很吝嗇,但一些基礎丹藥還是管夠的,雖說不是什麼高品階的丹藥,但也足夠他安逸的修煉了。
如今自己逃離了師尊的監控,竟然還暗自竊喜,心中自不免升起一絲愧疚。
不過又一想,師尊的控制欲的確有些逆天,誰家正經師尊給自己弟子內褲上安裝追蹤器啊?而且還不放心的一次裝倆,生怕自己脫離她的視線。
想到此,宋子毅無奈的嘆了口氣,也不知師尊如今在何處,又在做什麼。
……
……
而此刻的青天宗內。
寒梅仙子坐在一堆收支帳冊之間,撥弄著手中的算盤。
那女人雖然只說了要去棲霞州,但寒梅仙子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去找宋子毅那小子了。
如今宗門也不管了,只能由她臨時挑起了擔子。
俗話講,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寒梅仙子幹了幾天後,方知宗主的艱辛,只是宗門的收支帳冊都夠她焦頭爛額的了。
想到當初自己還與柳如眉爭這個位置,爭不到還很生氣,如今想來,當初也不知道腦袋抽了什麼筋。
正想起身歇息一下,放鬆一下麻木的精神。
就見陳青青急匆匆的進來,一臉焦急道:「師尊……」
「何事?」
陳青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范千雪她,和周諾諾還有安採薇下山去了……」
「什麼!?不是讓她看住周諾諾嗎?怎麼還被策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