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同嗎?」
趙玲瓏道:「我曾經在一本古籍中看到過,上古時期靈力充沛,有許多妖物能以靈石為食,只是後來靈力一日不如一日,靈石也越發稀少,這些以靈石為食的妖物也就逐漸消亡,如今已經絕跡了。」
「你的意思是說,四妹返祖了?」
「她既然能吃靈石,是有這種可能。」
「這又有什麼區別嗎?」
趙玲瓏抱著胸捏著下巴道:「上古時期的妖物再不濟,體魄也要比現在的妖物強橫才對,四妹肯定有什麼奇異之處。」
宋子毅望著往嘴裡狂塞桃酥的四妹笑道:「她這小胳膊小腿的,已經有好幾個人說她資質一般了。」
趙玲瓏也不由疑惑起來,不應該啊?
宋子毅卻無所謂道:「可能是因為她修為太低吧。」
四妹把手裡的桃酥吃完,就從周諾諾懷裡掙扎出來,跑過來跳到了宋子毅的肩上。
范千雪一邊收棋子,一邊問道:「話說你這幾日都去哪了?」
聞言,幾女的目光都望向了宋子毅。
畢竟宋子毅消失一段時間,不僅渺無音訊,還帶回來一位漂亮的女修,幾女或明或暗,又都對宋子毅有意,怎能不在意?
宋子毅就把如何救出夏無霜,又如何去尋蟠桃木的事粗略的說了一遍。
一轉頭,就見周諾諾正一臉狐疑的盯著他,臉還貼得極近,宋子毅甚至都能感覺到周諾諾小臉上所發出的熱氣。
「你幹嘛?」
「師兄是不是喜歡那個夏無霜?」
宋子毅乾咳一聲,有些心虛道:「胡說些什麼啊?師兄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人嗎?」
周諾諾思索了一會兒,又望了一眼范千雪與安採薇等,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非常肯定道:「師兄就是那樣的人啊。」
「去去去,一個大姑娘離這麼近也不嫌害臊。」
周諾諾頓時鼓起了腮幫,就要用額頭去撞宋子毅。
卻被宋子毅很熟練地按住了腦袋,不管周諾諾如何用力,就是近不得分毫。
宋子毅嘴角浮現冷笑:「小樣兒,還治不了你?」
抬頭見三女皆是一臉古怪的望著他,宋子毅這才放開周諾諾,整了整袖子,乾咳一聲道:「那什麼,你們玩,我就先回房修煉了。」
說完就推開門,溜之大吉。
「果然很可疑。」周諾諾望著師兄的背影,一副看透了的表情。
范千雪慫恿道:「要不,你再去套套話?」
周諾諾雖然平時看上去有些不太聰明的樣子,但人家又不傻,自然不會給旁人當槍使。
她嘻嘻一笑:「范師姐還是自己去問吧,你不也是師兄的道侶嗎?」
范千雪臉上一紅,有些心虛的望了一眼安採薇。
「你瞎說什麼呢?我,我何時是他道侶了?」
「哼哼,范師姐就別想瞞我了,諾諾有一次都看見范師姐與師兄親唔……」
周諾諾話還沒說完,就被范千雪一把捂住了嘴巴,紅著臉拖著嗚嗚個不停的周諾諾離開了房間。
一時間,房中僅剩下安採薇與趙玲瓏了。
趙玲瓏望了安採薇一眼,笑道:「安姐姐就不管管?」
安采微站起身,哼了一聲:「公主殿下為何不管?」
「我?安姐姐說笑了。」
「那就是了,公主殿下都管不住,我又何德何能管得住他?」
「可你不是宋前輩的妻子嗎?難道就這樣看著宋前輩沾花惹草?」
「我才不管呢,反正我與他也沒什麼感情,就算他把什麼仙子仙姑女道士都拐進家裡來,也與我無關!」
趙玲瓏嘴角浮現狡黠的笑意:「這可是安姐姐自己說的哦,既然安姐姐不在意,那本宮也就放心了。」
說完也起身離開了安採薇的房間。
待房門關上後,啪的一聲,安採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到底是宮裡出來的,心機果然陰險,竟然給自己下套。
坐在那裡獨自生了會兒氣,哼了一聲,反正自己與他也是假夫妻,他愛幹嘛幹嘛,關我什麼事?
如此想著,安採薇便來到矮榻之上,盤腿而坐,打算修煉。
然而不管他如何努力,卻都是無法入定。
她有些煩躁的躺倒,望著上方的甲板愣了片刻,哼了一聲低聲道:「才不會學狗叫呢……」
……
……
宋子毅回到自己的船艙,方才學會說話的四妹就像小話嘮似的不停喊著主人問東問西。
顯然是憋了許久,報復性說話,宋子毅也很耐心的給她一一解釋。
一直到了深夜,四妹才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變回蜘蛛,鑽進了宋子毅的袖中。
宋子毅正想打坐,腰間的傳音牌就響了起來,接通之後,裡面傳來范千雪的聲音:「你睡了嗎宋子毅?」
宋子毅露出笑意:「沒呢,怎麼?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那邊的范千雪沉默了片刻,略顯羞澀道:「我在甲板等你。」
說完便掛斷了傳音牌。
宋子毅心中好奇,不知范千雪此刻找自己何事?
便懷著激動的心情,穿上袍子,推門離開的船艙。
等來到神行舟的甲板之上時,就見一襲紅色衣裙的范千雪,依靠在船的圍欄上,正仰頭望著頭頂的那輪皓月出神。
宋子毅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從身後攬住了范千雪的纖腰,笑著問道:「在想什麼?」
范千雪回頭望了他一眼,有些羞澀的輕輕推開他道:「別這樣,當心被她們看見。」
「這個時間,她們應該都在打坐修煉。」
范千雪白了他一眼,把青絲撫到耳後問道:「你與那夏無霜,真的沒什麼?」
宋子毅無奈一笑:「原來你只是為了問這個啊?」
「你若是不想說就算了。」
「好吧,既然你問了,那我便告訴你。」
說著,宋子毅握住了范千雪的手,兩人並肩依靠在欄杆上,宋子毅便把自己與夏無霜的事情,毫無保留的和盤托出。
范千雪默默的聽著,直至宋子毅講完,雖然心中有些發酸,但聽到他中毒之後,卻又焦急起來,抓緊他的手問道:「你中毒了?可有解毒之法?」
宋子毅搖了搖頭:「暫時無妨,師尊給我留下了一瓶藥,能夠暫時壓制體內之毒。」
聞言范千雪才放下心來,望著皓白如銀的月亮,幽幽的問道:「如此說來,你以後要一直與那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