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親那裡,會被陳青青看出來的。」
「看出來就看出來唄,她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係。」
范千雪又氣惱的在他肩上打了幾下,也就半推半就了。
漸漸的,范千雪的呼吸也變重了許多。
那雙眸子也變得迷離起來,好似一潭秋水。
然而當兩人吻在一起後,范千雪卻猛的睜大了杏目。
她用力推開宋子毅,眯起眼睛道:「張開嘴!」
宋子毅一陣心虛,一臉無辜道:「張嘴幹什麼?」
然而范千雪可沒那麼好糊弄,聞言就直接伸手捏住宋子毅的臉,硬生生的把他的嘴給捏開了。
湊到他嘴邊嗅了嗅,又想到她過來時,遇到神色不自然的安採薇,一切都明白了。
她冷笑一聲:「難怪你不喝雞湯呢,是不是剛吃了安採薇的菜?」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沒見到安採薇啊?」
「少裝蒜了,我方才都遇到安採薇了,問她做什麼去,還說什麼欣賞風景,而且你嘴裡還有桂花糕的味道。」
宋子毅弱弱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自己帶的糕點?」
范千雪點點頭,把那碗雞湯端到宋子毅面前:「那你把我這碗雞湯喝了。」
宋子毅表情一滯,這雞湯要是一小碗也就罷了,關鍵是范千雪盛了滿滿一海碗,這如何喝的下?
見范千雪一臉狐疑,只好硬著頭皮道:「行,我喝就是,這喝雞湯啊,多是一件美事……」
說著,捧起雞湯正要閉氣灌下去,范千雪卻又抓住他的手腕,白了他一眼嗔道:「行了行了,喝不下就不要喝了。」
宋子毅知道範千雪雖然表面上看上去脾氣不好,但卻是最容易心軟的。
聞言也就見好就收,嘿嘿笑道:「還是我們家千雪知道心疼人。」
范千雪想到自己天沒亮就去山中打獵、熬雞湯,如今卻是慢了一步,心中自不免有些怨氣,端過碗就要倒。
宋子毅連忙搶過來,道:「哎?倒了多可惜啊?先放儲物袋中,晚上我當宵夜吃。」
范千雪哼了一聲,目光望向別處:「不用勉強……」
宋子毅把雞湯連同碗一起放入儲物袋,握住她的手笑道:「你親手做的,又怎會勉強呢?」
說著又要去吻她,范千雪掙了掙沒掙開,也就由他去了。
不過當宋子毅的手伸進她衣襟後,范千雪卻是猛然清醒,連忙抓住宋子毅的手紅著臉道:「現在不行,我是偷偷溜進來的,若是被發現就遭了。」
說著把宋子毅的手抽出來,起身紅著臉默默整了整衣裙。
又望了宋子毅一眼,足尖輕輕在地上畫著圈,低著頭道:「我,我先走了。」
雖然宋子毅有些悵然若失,不過也知道這裡是宗門用來思過的地方,做一些耳鬢廝磨之事終歸影響不好,便點頭笑道:「去吧。」
范千雪猶豫了片刻,突然紅著臉聲若蚊吶道:「等,等你思過完,我再給你……給你……」
說完,也不待宋子毅反應,就提著裙擺逃也似的跑了……
宋子毅躺在忘情崖上,伸出手掌比劃了一番。
嗯……似乎又大了些……
正如此想著,眼角突然出現一襲白裙,鼻端也聞到獨屬於師尊身上的百合香味。
他連忙坐起身,果然見師尊柳如眉出現在眼前。
他慌忙起身,拱手道:「師尊,您怎麼來了?」
柳如眉神色淡淡的點頭:「我來看看你。」
宋子毅心中古怪,暗道師尊何時如此關心他了?
柳如眉圍著他轉了一圈,忽然開口道:「我們雙修吧?」
「啊?」宋子毅愕然抬頭,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您,您說什麼?」
柳如眉一臉肅穆道:「本尊只說一遍,我們……雙修吧……」
「啊?這……你……什麼?」
然而柳如眉不等他說完,就直接把他推倒於地。
一番策馬奔騰後,柳如眉長發被汗水黏在側臉,喘著氣躺在他身旁。
宋子毅正想說些什麼,卻突然見柳如眉掏出一根香菸來。
就在他愕然之時,柳如眉又拿出一隻打火機,啪嗒啪嗒兩下,點上香菸對著他吐出一口煙氣。
「咳咳咳……咳……」
宋子毅猛的睜開眼,夜空星光點點,一輪明月當空。
原來只是一場夢……
他坐起身,愣了許久。
一時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做這樣的夢?
夢到范千雪、夢到周諾諾、就算夢到安採薇也行啊?夢誰不好,偏偏夢到了師尊。
他揉了揉額頭,心中也不免生出負罪之感,這夢未免也太大逆不道了。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難不成自己對師尊有那種想法?
想到此,宋子毅不由打了個哆嗦。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開玩笑,自己怎麼敢對師尊有那種心思?給他十個膽也不敢啊。
看來最近的確有些荒廢修煉了,都開始胡思亂想了。
於是宋子毅便開始自省其身,靜坐了一夜。
接下來的幾日,宋子毅便開啟了刻苦修煉的模式。
一連在這忘情崖打坐修煉了七日,周諾諾才御劍而來,對宋子毅道:「恭喜師兄,師尊准你下山了。」
宋子毅這才點點頭,與周諾諾一同,向竹峰而去。
路上宋子毅好奇的問道:「平常被師尊罰,最少也得半月之久,為何這次只七日,是你向師尊求情了嗎?」
周諾諾聞言搖了搖頭,笑嘻嘻的道:「師尊如何肯聽我的?是玲瓏姐姐求的情。」
「趙玲瓏?她怎麼說的?」
「玲瓏姐姐說,聽風閣的陣法需要師兄過目,師尊一聽也覺得有理,就饒你這次。」
宋子毅不由暗嘆,這宮裡出來的就是聰明。
往往都能抓到問題的關鍵,如今青天宗對那基站的陣法頗為重視,就算是師尊,估計也不願影響聽風閣的進度。
回到竹峰後,宋子毅自然先去見師尊。
想到夢中的場景,宋子毅一時竟有些心虛,不敢去看師尊的眼睛。
柳如眉見他目光低垂,也不看她,還以為他心中有氣,便冷哼一聲道:「怎麼?還覺得委屈了不成?」
宋子毅一愣,知道師尊誤會了,連忙訕笑道:「弟子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