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升慌忙道:「速去請仙師!」
一聽王東升喊仙師,那馬匪首領心中一驚,不由望向身側馬上一位身穿書生袍的蒙面手下。
「軍師……」
那書生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片刻後睜開眼睛,對那馬匪頭子搖了搖頭。
那馬匪頭子頓時有了底氣,抽出刀笑道:「都老實點,否則別怪老子刀下無情。」
見人群依舊混亂,馬匪頭子臉色一沉,一勒韁繩,借著馬的慣性,直接把一人的腦袋砍了下來。
混亂的人群見此,也被嚇得不敢再亂跑,聚在一起如待宰的羔羊。
等控制住局面之後,馬匪頭子也稍稍放下心來。
馬東升被兩個馬匪按著,明晃晃的鋼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卻依舊哽著脖子罵道:「一陣風!這次我可不怕你!仙師救我!仙師救我!」
然而無論他如何喊,仙師的馬車卻是毫無動靜。
馬匪頭子「一陣風」冷笑一聲,對手下使了個眼色。
幾個馬匪會意,騎著馬拋出繩索,套住馬車的四角之後,一踢馬腹,馬兒嘶鳴一聲,幾匹馬同時發力,砰的一聲,馬車的車廂竟然直接給拉的散了架。
馬車之上的仙師哪裡還有先前的氣派?與那小道童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一陣風策馬上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語氣帶著譏諷道:「你……就是仙師?」
那老頭忙拱手作揖,訕笑道:「不敢不敢,小老兒只是略懂一些道法,仙師萬不敢當的。」
見仙師如此卑躬屈膝,王東升頓時目瞪口呆。
靠在車緣上瞧熱鬧的宋子毅看的是暗自搖頭,這請仙師的錢怕是要打水漂了。
老頭眼珠子一轉,笑道:「小老兒只是順路同行,與這些人可毫無關係,這便告辭了。」
說完就與道童從車上下來,正要溜之大吉,一把鋼刀就橫在眼前。
老頭臉色一白,乾笑道:「都是跑江湖的,大王何苦為難我一個出家人?」
一陣風嘿嘿一笑:「鄙人對那修真者也是憧憬已久,既然他們尊稱閣下為仙師,那正好鄙人的軍師也是位修真者,不如你二人斗上一斗,讓鄙人長長眼?」
「這……不必了吧?修真者鬥法只恐殃之池魚,豈不沾染業火?」
一陣風冷笑:「我這刀,可不怕沾染業火。」
老頭神色一凜,鋼刀當前也只能答應。
說完,口中吐出真言,往符籙中注入靈力。
方才還晴空萬里的天空便陰沉了下來。
那老頭雖是江湖騙子,但還是見過真正的修真者的,見這天現異象,自知遇到了真正的修真者,頓時被嚇破了膽,轉身便逃。
那書生嘴角浮現嘲弄的笑意,開口念道:「急急如律令!」
只聽噼啪一聲,一道手指粗細雷電對著逃跑的「仙師」當頭劈下。
只見那老頭身體一僵,便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身上焦黑一片,符紙也散了一地。
那小道童見師父被雷電劈死,也顧不得其他,轉身便逃。
一陣風拈弓搭箭,手指一松,利箭帶著破風聲正中小道童的咽喉。
那小道童連一聲都沒吭,便一命嗚呼。
眼睜睜的看著寄予厚望的仙師就這麼死了,王東升心中一陣絕望,自知被這江湖騙子騙了,心中也是萬念俱灰。
馬匪見這所謂的仙師如此不濟事,頓時鬨笑起來。
一陣風來到王東升面前,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問道:「你這仙師未免太不濟事了些,下次可要找個靠譜的,啊,也對,你也沒有下次了。」
王東升這下也認命了,苦笑一聲:「我認栽了,這些絲綢你儘管拿去,只求放了我的家眷。」
一陣風聞言,往那些女眷堆中望了一眼,乎見一婦人長的臉似銀盤,模樣美艷,頓時眼前一亮,策馬走上前去,用刀尖挑起婦人的下巴,笑道:「夫人可願與鄙人同席共枕否?」
一陣風的話頓時惹的手下哈哈大笑起來。
王東升臉色更是蒼白,忙跑過去擋在姐姐身前,怒道:「別碰我姐!」
一陣風冷笑一聲,一時也來了興趣道:「我今日還就碰了,老子不僅碰,還要當著你的面碰。」
說著,跳下馬抬起一腳把王東升踹到一邊,直接把不停掙扎的婦人扛到肩上,來到一處空地,就開始伸手撕扯婦人的衣服。
王東升見狀頓時睚眥欲裂,正要起身去救,卻被一陣風的手下給按到了地上動彈不得。
那婦人的衣物也被撕扯的露出紅色的肚兜。
一陣風看的一時精蟲上腦,正要伸手扯下婦人的肚兜,卻突然一股巨力傳來,他便摔到一旁動彈不得。
撲通撲通,周圍的人也接連不斷的全部跪伏於地,就連馬都像是被巨力壓著,摔倒於地動彈不得。
只有那個書生裝扮的修真者還能單膝跪地,不至於趴在地上。
一時間場中僅剩下宋子毅還站著……
宋子毅嘆了口氣:「我其實不想出手的。」
書生臉色巨變,望著宋子毅道:「你也是修真者?」
宋子毅伸出手掌,一隻紅色的小劍懸浮在空中,笑道:「你說呢?」
「御,御物!?你,你是築基期修士!?」
「恭喜你答對了,那就賞你一劍吧。」
說完一揮手,紅色小劍如刺豆腐一般,從書生眉心穿過。
書生瞳孔一縮,當即爆頭而亡。
一陣風見自己敬重的軍師如此輕易就死了,頓時心下驚駭,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慌忙求饒道:「大仙饒命!在下願交出全部積蓄,只求大仙饒我狗命。」
然而宋子毅卻是搖頭笑道:「既知如此,何必當初?」
言罷,從他袖中飛出十二把小劍,如游魚一般,只一瞬,二十多個馬匪立時人頭落地。
把這些馬匪解決後,眾人也能動了。
宋子毅把自己的披風解下來,披在那婦人身上,對王東升道:「沒事吧?」
王東升此時還是懵逼狀態,二十多個馬匪就這麼解決了?
半晌才回過神來,想站起來卻發現雙腿軟如麵條,一時竟然站不起來。
宋子毅拍了拍他的肩膀:「此處距離齊國只剩半日路程,我也到地方了,多謝王兄捎我一程,就此別過了。」
說完,便獨自一人騎著老馬,向著波浪谷的方向行去。
直到看不到宋子毅的身影后,王東升才轉頭望向姐姐,卻見自家姐姐正裹著披風痴痴的望著宋子毅離開的方向。
他心中不由苦笑一聲,這下自己這個姐姐怕是更不願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