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主線任務已完成。
今歲和張怡琳、張言、溫蘊、靜香。幾人腦海中同時響起這道無機質的聲音。
主線任務:找出殺害年級第一的兇手。
咳咳,還有什麼是比年級第一本詭的真誠自訴更方便快捷的嗎?
瞧瞧,不愧是年級第一,記憶力就是好,準確令她們知曉兇手都有誰了。
任務完成,今歲的遊戲面板上立刻出現了遊戲結束的選擇。
竟然可以讓她們自主選擇結束遊戲嗎?
這詭異遊戲還挺人性化?
今歲剛這樣想著,她身後的張言就疑惑開口:「不是完成主線任務了嗎?我們怎麼還沒被傳送走?」
溫蘊幾人面面相覷。
溫蘊猜測:「難道還有什麼隱藏任務我們沒有完成?」
然後幾人同時看向今歲。
今歲:……
今歲點開遊戲面板。
看到面板下方的遊戲結束按鈕。
她神情自若地關掉面板。
她暫時不打算結束遊戲。
今歲笑起來,「我剛剛不是說了,要把兇手帶過來,隨便李玫處置。」
「或許我需要說到做到才行。」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回來。」
李玫欲言又止。
李玫還是說:「我已經找遍了這個學校,柳壺不在這裡。」
今歲當然知道柳壺不在這個副本。
這個學校副本是不可能找到柳壺的,所以她們的主線任務才會是找出兇手,而不是懲戒兇手。
但是,這點小困難能難得住今歲嗎?
今歲微微一笑:「等著吧。」
下一刻,今歲整個人就在她們面前消失了。
張怡琳滿眼崇拜:「老大真強啊!」
張言驚奇道:「老大還會閃現欸!太酷了!」
溫蘊和靜香下意識靠在一起,警惕地觀察著依舊掛在天花板的李玫。
被她們這樣看著,李玫詭異之心作祟,突然就想戲弄戲弄她們。
「呵呵呵……」
李玫猛地出現在她們面前。
直接貼臉開大,露出自己血肉模糊的頭部。
張言張大嘴巴,失聲尖叫:「啊啊啊老大救命!」
李玫無語,李玫呸了一聲,又回到天花板了。
李玫心裡罵罵咧咧:沒骨氣的男人,就會求助大靠山!
但是李玫也慫了。
大魔王的手下,嗚嗚嗚,她不敢惹!
……
溫蘊幾人的直播間。
彈幕——
【我心情複雜。】
【這個主線任務完成的稍顯倉促啊。】
【這個李玫,我都懶得說,真是演都不演了,怎麼突然變得這樣實誠了?詭異不都是詭話連篇的嗎?】
【別的副本中,要完成主線任務,詭異提供的線索那是十句話里沒一句真話,玩家基本都是歷經磨難才能完成任務。】
【這個副本中的詭異呵呵呵……】
【前有花錢就能買通的詭異,後有詭異直接爆料。】
【這個副本中的選手運氣真好啊!碰到好詭了!】
【樓上的,你們這麼能損啊!這些詭難道不想詭話連篇嗎?哈哈哈哈,那是它們不敢!】
【詭異們:天吶,那可是掉進錢眼裡的大人啊!它們要是不聽話,大魔王要罰錢的!】
【詭異們:還造謠它們貪財,見錢眼開,真是冤死詭了!】
【詭異們:動不動就罰錢,它們掙點家底容易嗎?】
【哈哈哈哈,不過這個副本的玩家能跟今歲大佬同一場遊戲,是真的幸運。】
【能用錢擺平的事,那都不算事。】
【要錢總比要命強。】
遊戲選手的面板,直播間觀眾是看不到的。
觀眾們雖然意外今歲她們完成任務後並沒有立刻被傳送出詭異遊戲世界。
但是聽了今歲的解釋,觀眾們覺得十分合理,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
此時的今歲已經順著十一掃描出的方向走向學校大門了。
通常情況下,玩家是不能離開遊戲副本範圍的。
每一個詭異副本的臨界點都有一層無形的隔膜阻攔著,玩家可以穿過這層無形的隔膜,但是隔膜外是無盡的黑暗,但凡穿過隔膜,離開遊戲副本的玩家都會很快死去。
至今為止,沒有例外。
這個校園副本的範圍自然就是學校內。
穿過學校大門,就是離開副本範圍。
今歲剛走到校門處,她的直播間彈幕就炸了。
【啊啊啊,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大佬,大佬你不要想不開啊!】
【大佬不會是要離開副本吧?】
【萬萬不要啊!】
【副本外十死無生的……】
今歲沒有猶豫,順著十一的指引,直接離開了這所詭異學校。
一瞬間,她的直播間就跟之前無數的試圖闖出去的遊戲選手一樣,陷入了黑屏中。
【老天奶,大佬不會遇害了吧……】
【我剛粉上大佬,覺得大佬能帶領藍星人戰勝詭異世界啊,竟然就給我來了這樣的暴擊!】
【嗚嗚嗚,我接受不了!】
突然,今歲的直播間再次亮了起來。
原來這短短時間,今歲已經全力加速,穿過黑暗的詭異副本間隔區域,來到了另一個遊戲副本中。
同時今歲也看到了,原來每一個詭異副本邊緣處都守著一群強大的詭異,這些強大的詭異飢腸轆轆,一心等待著送上門的自助餐。
那些自認為能闖出詭異副本的人,一旦走出副本範圍,就直接進了這些強大詭異的嘴裡。
某種程度上,詭異副本的邊界隔膜,算是對副本內活人的一種保護。
不過今歲閃現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唰的一下,外頭守著的詭異只覺得眼前一花,好像有一道光閃過去了。
它們往身後看去,卻什麼都沒看到。
詭異們於是把頭轉回來,繼續流著口水,盯著學校副本內的活人。
……
柳壺是另一個詭異副本的大boss。
此時它正享受著詭異奴僕的伺候,惡劣的戲耍著它這個副本內的所有活人。
尤其是年輕女性,這類人最能激起柳壺的施暴欲。
柳壺還活著的時候,就草菅人命犯下累累罪行,死後變成詭異,它更是變本加厲,肆意妄為。
柳壺的面前,正有一名年輕女性被它安排的詭異邊凌辱邊吃。
柳壺看的興奮:「不夠不夠,我要血腥殘暴,我要碎肉橫飛!」
「快,把她的……給我撕咬下來,肉要連著筋,還要就著熱燙的鮮血,一口一口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