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種教育環境下,柳壺性格殘暴、狠毒,不把人命當回事,它哥卻是個正義感爆棚的陽光大男孩。】
今歲挑眉,傳音十一:「它哥早死了吧。」
十一:【對,就在李玫遇害不久,柳家父母看柳壺實在不成器,決定把柳家公司交給它大哥打理。】
【柳壺懷恨在心,一把火把全家都燒了,它認為爹死了、媽沒了,親哥也燒成了炭,以後它就是柳家的掌權人。】
【但它忘記了公司內還有其它野心勃勃的股東,沒了柳爹柳媽坐鎮,柳家的公司股份直接被稀釋乾淨,柳壺也開始窮困潦倒。】
【柳壺是被曾經霸凌過的人折磨死的。】
【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
【後面宿主應該也猜到了,詭異入侵成功,原本正常的小世界包括小世界生靈都被異化成詭異了。】
詭異世界鍾愛大奸大惡之輩,更鍾愛怨氣衝天的詭。
往往怨氣越深,異化後獲得的能力越強。
所以李玫面前的柳壺其實根本不是李玫的對手,之前沒有報仇,是因為李玫找不到柳壺。
而班主任之流,早就被她控制成為每日折磨的對象。
至於校長?
此校長非彼校長。
被今歲打死的禿頭校長是跑過來占山為王,把原來的校長直接吞噬,成為新的校長,還不斷擴張地盤的。
李玫也拿那禿頭校長沒辦法,打不過,只能聽從禿頭校長的指令。
現在今歲把報仇的機會遞給李玫了。
李玫又會怎麼選擇呢?
今歲看起來十分溫和的樣子。
今歲笑著問:「李玫,你的選擇是什麼?還要報仇嗎?」
今歲腦海中的十一突然就閉嘴了。
十一跟著今歲的時間久了,自認為對今歲還是有些了解的。
別看今歲此時笑吟吟的,但她其實已經沒有耐心了。
李玫的選擇要是令今歲不滿意。
那它們都要倒霉咯!
希望李玫不要那麼蠢,真就被柳壺的詭話哄騙。
而李玫呢?
李玫看了看跪地哭泣,一臉深情眷戀望著它的柳壺。
它又瞧了瞧今歲並沒有發怒跡象的臉。
時間過去太久,李玫已經忘記當初死前經受的大部分痛苦。
沒有見到柳壺之前,它被怨恨支配,一心想找柳壺報仇。
如今才知曉真相,原來殺害它的人不是柳壺,而是柳壺那病態的哥哥!
它要報仇也應該找柳壺的哥哥報仇啊!
這些年都是她誤會柳壺了……
李玫對著真心愛慕的男人,實在下不去手。
李玫沒忍住問:「柳壺,那你又是怎麼變成詭異的?」
提到這個,柳壺忽然打起寒顫。
死前經受的非人折磨是它人生中唯一受過的罪,而且還是它無法承受的大罪!
柳壺低著頭,不讓李玫看到它眼裡的憤恨。
它遲早要找那個該死的雜種報仇!
所以,它一定不能死!
柳壺再次抬頭看向李玫的時候,它很確定它看到了李玫眼中的情誼……
柳壺心中嗤笑。
它就說吧,李玫是個沒腦子的蠢貨!只會死讀書的書呆子!
好追、好騙,還好睡、好玩的很!
儘管心中這麼瞧不起李玫,但柳壺面上痛苦又害怕。
柳壺艱難說道:「是我哥哥害死我的,他知道爸媽打算讓我繼承公司,因此記恨我們。」
「有一天晚上,他給我們全家下藥,一把火把我和爸媽全部燒死了。」
「玫子,我死的時候,幾乎被燒成炭火了啊。」
柳壺好像回想起死前的痛苦,忽然詭身顫抖起來。
李玫一下子就心疼了,雖然它早就沒有了心臟這種東西。
但她愛啊!
無論過去多久,她永遠無法忘記她生命中唯一的光芒。
那個把它拉出泥潭的天神,始終令它願意付出所有。
李玫撲過去抱住柳壺,對著今歲哀求道:「大人,大人,一切都是誤會,求求您饒了它吧。」
「它是我的愛人啊,我之前已經誤會它太久了,現在我做不到吞噬它……」
溫蘊她們也覺得這對小情侶未免有些太可憐了。
但是她們緊閉嘴巴,沒有開口。
老大(大佬)做事,她們可不敢隨意置喙!
今歲深吸一口氣。
今歲搖頭笑著,氣笑的:「你是說你不想吞噬這個叫柳壺的詭?」
她真的很久沒有生氣了。
李玫真是蠢得可笑啊!
李玫覷著今歲的臉色,見今歲好像還是沒有生氣,它於是堅定點頭:「是的大人!」
大人應該會放過它們的吧?
畢竟大人只是愛錢了一些,還是很講道理的。
它跟柳壺真的很不容易才能再次重逢!
今歲最後再問:「那其它詭呢?柳壺身後這些詭你打算怎麼處置?它們都是柳壺的手下呢。」
李玫跟柳壺對視一眼。
在柳壺的欲言又止下,李玫咬牙道:「大人,它們隨您處置!」
柳壺現在能有這麼多手下,以後它跟柳壺雙詭聯合,還能有更多手下的。
在大人面前,她不敢太貪心,能保住柳壺就不錯了。
其它詭死就死吧。
反正能被大人吞噬,也不算埋沒它們了!
今歲挑眉:「也就是說,你只想保住柳壺,其它詭都不管了?」
李玫理所當然道:「它們跟我又沒有關係,我保它們幹什麼?」
「而且,能進入大人的道具中,這是它們的榮幸啊。」
李玫臉上突然露出諂媚的笑容。
「大人神威蓋世,能被大人吞噬,增強大人的能力,它們也算是還有些用處!」
今歲拍了拍手掌,笑著舉起手中印璽。
「好,我成全你。」
李玫和柳壺臉上剛綻放出逃出生天的笑容。
下一刻,李玫、柳壺,連帶著它們身後的百名詭異全都被吸進金光閃閃的印璽中。
現場一陣寂靜。
溫蘊等人咽了咽唾沫,同時低下了頭。
她們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
沒錯,她們剛剛就是眼瞎了!
今歲收起暫時吃飽喝足的印璽,冷笑道:「有時候我真的很討厭蠢貨!」
而且,「詭就是詭,跟人的思維確實不同。」
李玫在意的也只有一個柳壺了。
為了它們倆能活著,其餘詭都是可以犧牲的。
「白白浪費我的力氣!」
「真是越想越氣!」
今歲看向溫蘊幾人。
今歲面無表情地問:「你們對此有什麼看法?」
溫蘊、張言和靜香齊齊搖頭。
「沒有沒有,我們沒有看法,大佬(老大)做的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