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蘊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但是領導們還是不約而同看向今歲,期待得到一個好消息。
領導A忍不住開口:「元女士,裡面的人還有得救嗎?這所研究院內聚集了全國各地最優秀的研究人員,如果同時失去他們,這對我們國家來說,是巨大的損失啊。」
今歲白眼一翻,毫不客氣道:「身為科研人員,他們難道不清楚研究詭異觸手可能出現的後果?」
「拜託,這可是詭異入侵世界,就連我們這顆星球都不一定扛得住,這些科學家膽子這麼大,隨隨便便就敢研究詭異生物了。」
「嘖,既然要做這個先驅者,我還以為他們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面對今歲的嘲諷,領導B的臉色不太好看。
領導B:「元女士,他們也是為了全人類,為了藍星的未來!」
今歲接過飛回來的印璽,隨口道:「你們從我這裡購買的詭器就有不少吧,那麼多詭器可以研究,偏偏一來就上難度,非要研究那詭異觸手,那我也只能尊重你們了。」
這群領導還要再說什麼。
今歲直接打斷。
今歲:「我趕時間,你們別說廢話。我的詭器探查過了,裡面的人全被詭異寄生,所有人都變成了徹徹底底的詭異觸手怪。」
「而他們身上長出來的觸手一旦接觸到其它活物,寄生也會隨之開始……」
「隨著這個世界詭異的增多,藍星被詭異世界污染的程度加劇,藍星將更快淪陷!」
詭異特管局局長嚴肅道:「詭異特管局絕對不允許詭異污染從這所研究院漫延出去!」
「元女士,懇請您幫助我們控制污染!」
今歲:「我出手就只能把那些詭異觸手怪全部吞噬了。」
「我這方寶璽能吞噬詭異能量,也因此能辨別正常人跟詭異的區別,但凡還有正常人,它不會動。」
「所以,你們的選擇是什麼?確定要我把研究院內的詭異觸手怪全部吞噬嗎?」
領導B第一個不同意。
「不行,我兒子還在裡面!」
「元今歲,你不是能救蘊她們嗎?你把我兒子救出來,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今歲:……
今歲的表情很是一言難盡。
「搞半天,是你兒子想研究溫蘊,或者說,也想變得跟溫蘊一樣強大,這才不管不顧,非要研究詭異觸手。」
「那個向詭異特管局施壓的領導不會就是你吧?為了你兒子?」
領導B當然不會承認。
領導B咬牙請求道:「他是我唯一的兒子,希望元小姐幫我這個忙。」
今歲當即搖頭,「幫不了一點,看過直播的知道,被觸手寄生十分鐘後,人就徹底異變為詭異。」
「在我的上一局詭異遊戲中,那些徹底異變的詭異,都被留在了詭異世界。」
領導B依舊不甘心。
趕在他開口之前,今歲慢悠悠地說:「而且,這所研究院竟然在做人體實驗啊,這不會也是你支持的吧?」
「裡頭很多詭異觸手怪身上的詭氣濃重,明顯已經異變好幾天。」
領導B猛然變了臉色。
其餘人都是八百個心眼子在身的,甚至在場還有領導B的對家。
一看領導B的異樣,他們就知道今歲的猜測八九不離十了!
領導B還試圖叫嚷今歲污衊,但他剛一開口,整個人就被堵住嘴架走了。
沒了礙眼的人,詭異特管局局長當機立斷道:「元女生,麻煩您了。」
今歲比了個好的手勢。
在她祭出印璽的時候,詭異特管局人員也嚴陣以待。
但凡有一隻觸手逃出去,對於藍星都是滅頂之災!
不過,今歲都出手了,自然保證萬無一失。
耀金印璽沖入研究院內就開始大吃特吃。
不一會兒,整所研究院內的詭異觸手怪,包括觸手的粘液和斷肢等等具有寄生能力的碎片都被吸入印璽空間內消化。
今歲收回印璽,跟溫蘊等人打了個招呼就回去睡覺了。
剩下的殘局自然有人收拾。
當然,今歲沒忘記叫十一把這所研究院內的所有資料都拷貝下來。
今歲:「連詭異觸手都敢直接做人體實驗,這所研究院的秘密不會少,反正現在藍星已經人心惶惶了,那些證據留著也是浪費……至於被銷毀?我相信有十一在,那必不可能。」
十一秒懂,十一瞬間想到自己在某個世界被稱為正義的大佬,那個世界她幫助了無數人,被弱勢群體視若救贖。
十一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很顯然,這所研究院上頭有人,裡頭各種各樣喪心病狂的實驗項目不一而足。
十一大佬重出江湖,這些資料全被掛出去,依舊是各個平台閃亮置頂。
至於看到置頂資料的群眾是什麼反應?
那所研究院的保護傘又會有什麼下場?
哦,反正詭異入侵都降臨了。
群眾再多知曉一些犯罪者的罪行,想來也是沒問題的。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
蘇早早和趙荊已經蹲守元今歲很多天了。
她們幾乎找遍了元今歲所有的房產位置。
就連元爸元媽的住處她們都過去蹲守過。
但是,無一例外,嚴密的安保人員禁止她們入內。
就連在外面輪流蹲守,她們都沒見到元今歲的人影。
蘇早早原本勝券在握,料定元今歲一定會原諒她,帶她重新過上好日子的。
但現在元今歲明顯就是躲著她,要是見不到元今歲,她還怎麼跟元今歲重歸於好?
最重要的是——
「我們沒有時間了!」
趙荊比蘇早早還要著急。
趙荊:「明天我們就要進入下一輪詭異遊戲!」
「再找不到元今歲,我們會死的,我們一定會死的!」
趙荊莫名感到恐慌。
「蘇早早,我們這樣乾等著和等死有什麼區別?難道你就沒有元今歲的其它聯繫方式嗎?」
蘇早早抓扯頭髮,神情比趙荊還要癲狂。
「她把我的聯繫方式全都拉黑了,我怎麼聯繫她!」
「我要是能聯繫上她,我還用在這裡餵蚊子嗎!」
「都怪你,要不是你當初對元今歲說那些難聽話,她也不至於跟我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