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天後,鐵盾星的所有戰事戛然而止。
不管是南方沙漠,還是北方雪原,所有在進行,和即將進行的戰爭,全部停止。
一整個被炮火摧殘的星球,變的那叫一個安靜。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審判官的旗艦,從隱藏在曼德維爾點附近的隕石帶中,行駛向鐵盾星。
一艘月級巡洋艦的出現,讓整個星球的貴族都高度緊張起來。
他們雖然不怕月級巡洋艦,但怕驅逐艦代表的審判庭。
審判庭,人稱太空錦衣衛,雅號朝廷鷹犬,人厭狗嫌排行榜榜首。
鐵盾星的兩個貴族集團,害怕審判庭插手他們的內戰,更害怕審判庭支持另一方,所以暫時停下了戰爭,選擇暫且觀望。
而比鐵盾星貴族更著急的,則是帝國勢力和機械神教勢力。
鐵盾星現在的內戰局面,本質上是本地勢力搶奪星球政權,發現無法拿下對方,又請外援。
結果兩個外援,帝國勢力和機械神教勢力也都拿不下對方,這才打成了爛戰。
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現在就算鐵盾星本土勢力想停,帝國和機械神教都不會讓他們停下。
帝國和機械神教都想拿下這個千機世界,通過該世界的強大武裝,掌控周圍一片星區的防務。
帝國和機械神教勢力都想要鐵盾星,可他倆本身是一家人,是人類共同體,不能無節制的死斗,競爭只能控制在一定範圍之內。
兩股勢力向鐵盾星戰爭雙方出售武器,都是地面武器,坦克裝甲車什麼的,根本沒有飛行器。
飛行器的破壞力太大,雙方默契的保持戰爭破壞規模。
所以啊,打又不往死里打,和平又和平不了,鐵盾星就變成爛戰局面了。
但審判官一入場,這就是打破僵局的變局,帝國方和機械神教方同時緊張起來了。
當地的帝國勢力想讓李秦武拉偏架,畢竟審判庭是帝國的單位。
機械神教怕李秦武拉偏架,畢竟審判庭是帝國的單位。
於是乎,兩家駐鐵盾星代表,就全跑到財富號上,想要探探李秦武的口風。
「兩位。」
財富號待客室內,李秦武嚴肅的對帝國代表,機械教代表說道:
「我來到此處,不為鐵盾星的內戰,畢竟鐵盾星的騎士家族高度自治,只要他們繳納武裝稅,審判庭就沒有資格干涉他們的一切事務,包括內戰。」
機械教代表一聽李秦武不打算干涉,機械臉略微緩和。
可帝國代表就臉色難看了,他質問道:
「審判官大人,您不打算干涉鐵盾星的內戰?那您到此來的目的是什麼?」
李秦武意味深長道:
「為了不讓鐵盾星被黑鱷勢力毀滅。」
兩人不明所以,李秦武繼續說道:
「兩位,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問,但先別疑問。
還請二位先把銀盾議會,花盾議會的各位騎士大人請過來,我們吃個飯,屆時我會把一切告知。」
帝國代表皺眉。
「審判官大人有所不知,銀盾議會和花盾議會早在戰爭之前,就聚攏在一起商議過了,結果是商議過程中意見不合,大打出手。
最嚴重的一次,兩位王子和貴族集團骨幹全部殞命,雙方已經彼此不信任。
想要把他們的統治者請到餐桌上,難上加難。」
李秦武呵呵一笑。
「這點還請各位大人放心,我以審判庭的名譽,以聖人馬卡多的名義保證,兩族大人來我這裡做客,生命安全將被絕對保證。
但凡有一位大人出意外,我立即發動審判庭的力量找出幕後真兇,將其滅殺後自裁謝罪,兩位看如何?」
帝國代表和機械神教代表對視一眼,機械神教代表率先說道:
「既然審判官大人都作出此等嚴正保證了,那在下定然把消息帶給各位騎士大人。」
說完他就走了,帝國代表則是問:
「拉偏架不?」
李秦武搖頭。
「不拉。」
帝國代表:
「可以拉。」
李秦武還是搖頭。
「不拉。」
帝國代表有些憤怒。
「你應該拉。」
李秦武雙手合十。
「我只願世蓋活平。」
……
另一邊,星球地表,兩邊的貴族集團首腦,各自在自己的首都匯集在一起開會。
「怎麼辦?」
一個騎士機甲駕駛員問。
「審判官讓我們去他的戰艦上參加宴會,而且還請了對面的人,會不會有詐?」
另一個貴族搖頭。
「應該不會,都把聖人馬國相搬出來了,誠意應該是沒問題的。」
「既然誠意沒問題,那就各自回去準備一下吧,讓我們去看看審判官大人有什麼話想說!」
雙方統治階級拿定主意後,正好,李秦武的財富號來到了鐵盾星的低空軌道停泊,兩家人員便乘坐穿梭機,前往戰艦。
兩家人各自來了100多位大人,每個人帶了三個武裝保鏢。
不過他們在進入宴會大廳時,被船長給攔下了。
「各位大人,請把你們的武器上交,安保人員留在宴會大廳之外。
我知道各位大人有所憂慮,但是自打你們踏上這艘戰艦,你們的生命安全就與我家大人的榮耀掛鉤,請各位大人信任我家大人,信任聖人馬國相!」
眾貴族一陣面面相覷,然後一個老貴族帶頭說道:
「我們可以讓保鏢在宴會大廳外等,也可以交出我們的熱武器,但我們必須要配劍!
我等揭是武人,武人行踏坐臥,劍不可離身!」
船長臉上出現為難的神色,但李秦武的聲音通過耳機傳遞給了他。
「可以,允許他們帶劍。」
船長這才對眾人說道:
「既然如此,那麼各位大人請進吧。」
宴會廳的大門打開,這支貴族隊伍緩緩步入宴會廳大廳。
這時,他們打眼一看,發現正對面的另一扇大門也打開了,另一家貴族也全都走了進來。
雙方隔著巨大的宴會大廳,視線對撞在一起,齊刷刷發出一陣冷哼。
甚至有些脾氣暴,看見仇人的貴族,當場就辱罵了起來。
罵著罵著,宴會大廳變成了罵戰,昔日體面的貴族們一個個變成了村野莽夫,不停辱罵對方老母。